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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疯菩萨》 70-80(第14/19页)
“……”
“之前是定位。”她举起手中的电话,“现在连通话内容都要监听了吗?”
“我没有监听你!”他立刻反驳,“是花厅背面……那里本来就装有监控探头,我只是恰好看到……”
“恰好?”白听霓点点头,“所以,梁园越来越多的监控,就是为了确保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你的监视下吗?”
“你为什么要用‘监视’这么难听的词呢?”他的情绪被点燃,“我想看到自己的妻子在哪里,在做什么,这到底有什么问题?!”
他向前一步,呼吸变得粗重:“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像我爱你这样爱我呢?”
白听霓静静地看着他,那张因失控而微微扭曲的面容,里面翻涌着困兽般的痛苦。
“这样的爱并不是一种健康的形态,它充满了猜忌、恐惧与控制,它正在吞噬你,也在逼走我。”
“爱要分什么健康不健康?!”他被刺痛,“你凭什么定义我的爱就是不健康的?”
“健康的爱基于信任与尊重,尊重彼此作为独立个体,拥有空间和自由。而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了!”
“那是因为我感受不到你的爱!”他几乎是吼出声,往日润泽好听的声音此时夹杂了一种干哑的裂音,但下一秒,他的气势又软了下去,“霓霓,我感受不到你,你明白吗?你好像根本不需要我,有没有我对你来说都无所谓。所以我惶恐,我害怕,你好像随时都可以抽身,可我不能。所以我只能……”
他用力喘息一下,仿佛又蓄了点力气,“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安心一点。”
“经繁,你所有的不安与恐惧都来源于自身。这样下去,你只会把自己困死你明白吗?你必须先正视它,然后才能打败它!”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我最怕的就是失去你。”
“你扪心自问,真的是这样吗?这几年我一直在你身边,为什么你的精神状态越来越糟糕了?”
她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暂时先分开一段时间,这样或许对彼此都好。”
“分开?”这两个字劈碎了他所有的希冀,他似是彻底被激怒,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凭什么?凭什么你说走就走?”
他再次逼近她,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最开始说爱的是你,先离开的也是你,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白听霓听着他完全偏离事实,充满受害者臆想的曲解与指控,最后一点沟通的意愿也消失了。
“你现在情绪太激烈了,我们没有办法进行任何正常的交流。”她疲惫地陈述,“还是先冷静一下吧。”
出乎意料的,听到这句话,他身上所有外露的激烈情绪,如同突然被按下了静止键,迅速褪去。
他伸手,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搂进怀中。
“确实,你说得对。我们不要再争吵了,吵架实在太伤感情了。”
可在这种情况下,她不想有什么肢体接触,但她越是挣扎,他就抱得越紧。
“霓霓,乖一点,让我抱一下,这两天没有见到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说着,他低头去找她的嘴唇。
“你不要这样,每次遇到什么问题你都试图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去!”她撇开头。
“你的嘴巴总是说些让人伤心的话,”他气息凌乱,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就用来接吻好了。”
“唔!你放开我!”她用力拍他。
“霓霓……张嘴……别抗拒我。”
她被他按倒在沙发上,双手被他单手扣住。
“我说了我不要!”她侧头躲他的吻,双腿胡乱扑腾间,然后不小心踹到了旁边的紫檀香几。
“咚”得一声震响。
香炉倾倒,未燃尽的香块和香灰撒了一地,那清苦的香味瞬间变得浓烈而呛人。
紧接着,儿童房那边传来了嘉荣被惊醒后响亮又恐惧的哭声。
这哭声瞬间浇醒了他。
男人顿了顿,动作停了下来。
白听霓用力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朝儿童房走去。
梁经繁在原地站了几秒,抬手抹了下唇角,也跟了过去。
吴妈正在哄嘉荣,但他受到了惊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来吧。”
梁经繁从吴妈手里接过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哄道:“嘉荣,爸爸回来了,不怕不怕,是爸爸不小心碰到了东西,吓到我们嘉荣了……”
他哄孩子的样子温柔至极,与方才的模样判若两人。
在他耐心的安抚下,嘉荣的哭声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小家伙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父母亲,依赖道:“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梁经繁抱着孩子,抬眼看向一旁的白听霓,小心翼翼地恳求道:“今晚……先这样好吗?改天我们再谈。”
白听霓本已下定决心,想着反正他都听到了,不如就趁此了结一切,免得温水煮青蛙,最后陷入死循环。
可是现在,她看着一大一小同样期待的眼神,终究是不忍心。
嘉荣躺在两人中间,很快睡了过去。
可一左一右两个大人,始终没有合上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受到了惊吓的缘故,嘉荣第二天发起了高热。
梁经繁推掉了大部分工作,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
白听霓为了照顾孩子,也几乎全身心都放在了家里。
嘉荣这一病就是好几天。
梁经繁看着守在孩子旁边的白听霓,突然很卑劣地想到:这样也好,最起码孩子生病期间,她不会提那件事了。
他还有时间做抉择。
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那瓶药。
这个小小的药瓶似乎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让她变得听话。
让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下一秒,他又开始唾弃自己。
他爱的不是她鲜活的灵魂吗?
他怎么可以有这样肮脏可憎的想法?
等嘉荣痊愈的时候,又是一周过去了。
天空飘起了今年冬天最大的一场雪。
雪花掉落到地面上,很快就积了厚厚一层。
嘉荣被闷坏了,想去玩雪,可他病才刚好,不能受寒。
梁经繁从廊檐下抓了一把干净的新雪,团了两个小球,然后组成一个巴掌大的小雪人,递到孩子面前。
“哇!”嘉荣眼前一亮,伸手想抓,梁经繁往后撤了撤说:“嘉荣,这个太凉了,只能看不可以摸哦。”
“爸爸,我爱你。”他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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