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菩萨: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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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他担心是不是有人露出了破绽。

    最后的原因只是在社媒上看了一个可怜的留守儿童遭遇不幸的新闻。

    她偶尔会拒绝他的求欢,他又觉得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抗议,顿时感觉心头一阵冰冷。

    然后,她说自己只是生理期快要到了。

    这种日复一日、草木皆兵的煎熬,反复摩擦着他的神经。

    这张用爱和控制编织的网,最终反过来紧紧勒住了他自己。

    他在恐惧与怀疑中渐渐窒息。

    而母亲最终的结局也一直悬在他头顶。

    白听霓自然也感觉到了梁经繁的反常。

    他整个人就像一张拉满的弓,时刻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

    他会因为她的一声叹息而紧张,会因为她拒绝亲密行为时露出一种混合着脆弱与阴郁的表情,也会在深夜不动声色地起身,一去就是好久。

    他有事在瞒着她。

    白听霓今天休息但没告诉梁经繁。

    想到他最近的反常,她让厨师精心准备了他爱吃的饭菜,然后提着食盒去公司找他,给他个惊喜。

    车子停在路边,她刚准备提着食盒下车,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弘正从梁氏集团气派的大门走出来。

    而他身后几步远,是李成玉转身回大楼的背影。

    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呢?

    张弘并不是梁氏的员工,怎么会有交集。

    几个念头在她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很多模糊的疑点重新串连在一起。

    她想起最初梁经繁还同意她接待正常病人,只是需要筛选一遍。

    那么现在……

    他还在筛选吗?

    但并不像。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迅速调转车头,跟在了张弘的车后。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刚驶入一片略显老旧的居民区。

    手机铃声在此时突然炸响。

    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梁经繁。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语气尽量平静。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梁经繁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低沉、平静,又带着一种虚幻的不真实感:“霓霓,在哪呢?”

    白听霓看着消失在转角的车位,突然不想说实话,几乎是下意识地:“我在医院啊,准备吃午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男人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像一把薄冷的白刃,轻易刺穿了她的谎言。

    “是吗?可我刚刚打电话去你们科室,刘主任说你今天调休。”

    谎言立刻被揭穿,白听霓脸颊发热,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没来由的烦躁:“我请个假都要给你报备一下吗?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的声音忽的低了下去,透出几分病态的虚弱,“我今天很不舒服,刚刚回家了,听说你请假了,就很想立刻见到你。”

    他这样示弱,瞬间瓦解了她大部分的怒气,一种内疚感突然涌上来。

    白听霓的语气不再那么僵硬,软下来,担忧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发烧了,很难受,胃也痛,浑身没有力气。”

    “你先让家庭医生给你看看!我现在就回去。”

    “嗯,我等你。”

    梁经繁挂断电话的时候,已经坐上了开往梁园的车。

    他必须在她之前赶回去。

    白听霓匆匆赶回梁园,推开主卧门时,果然看到梁经繁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眉心紧蹙,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快步走到床边,她伸手探他的额头,“有没有让家庭医生过来看?”

    “看过了。”

    “怎么说?”

    “肠胃炎引起的。”

    “吃什么不能吃的东西了吗?”

    “嗯,今天有应酬,所以吃了点。”

    看着他眼下的乌青,白听霓说:“很难受吗?除了发烧,有没有其他的症状。”

    梁经繁当然知道她在问什么,摇了摇头:“没有,就吃了一点,别担心。”

    白听霓转身去倒了杯温水,将医生配好的药拿起来,递到他唇边。

    “吃了药睡一会儿吧,发发汗能好受点。”

    梁经繁就着她的手吞下去,却没有松开的意思:“那你哪也不许去。”

    “好,我不走,就坐在这守着你。”

    “不行,你上来,”他掀开被子一角,固执道,“我要抱着你睡。”

    白听霓无奈,只好去换了睡衣,爬上床。

    刚一躺下,就落进男人滚烫的怀抱中。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霓霓,霓霓……”

    “怎么了?”

    “我爱你。”

    白听霓心头微软,只当他病中脆弱,轻声回道:“我知道,快睡吧。”

    “不对。”

    “怎么?”

    “你的回复不对。”

    白听霓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心底又好笑又酸涩,顺从改口道:“好好好,我也爱你。”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将她搂得更紧。

    “如果……我不值得被爱呢?”

    白听霓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那我也爱你。”

    这句话,似乎给了他某种虚幻的安定。

    他身体放松了一些,沉重的眼皮也慢慢合上。

    连轴转了一个月,他终究是疲惫到了极点。

    这会儿药效上来,渐渐真的睡了过去。

    白听霓静静地躺着,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思绪又飘到了刚刚看到的事情。

    过了两天,她提前结束工作,再次驱车前往张弘所住的小区。

    家里只有个带孩子的老太太,是张弘的母亲。

    从中得知他去了封闭式医院陪伴自己的妻子,最近不经常在家。

    确认他真的去治疗了,她稍稍安下心来。

    但这件事给了她其他的思路。

    她按照就诊卡记录的地址,试着去偶遇或者回访以前的患者,但每次都会遇见一些小插曲。

    要么轻微的剐蹭事故,要么就是对方搬家了,或者最近工作很忙,很晚才回来。

    而再往以前,更早以前的患者,留下的电话是假的,地址也对应不上。

    要么是拆迁的废墟,要么是烂尾楼,再要么是根本没有的门牌号。

    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但没有确切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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