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菩萨: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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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手中的包,将自己重重地摔进沙发里,“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梁经繁没有回答她的话。

    将手中的杯子轻轻放在茶几上。

    杯底与桌面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霓霓,你上次答应过我,不会再私下跟他接触。”

    白听霓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这么快就知道了。

    她扯了扯唇角,想起经她手的那几个莫名其妙转院的病人,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

    “这是工作,也不是私下接触,他是以患者的身份,通过正常的挂号渠道,我有接诊的义务。”

    “不行,你不能给他看。”他说得斩钉截铁。

    “我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向我求救的病人。”白听霓坐直身体说,“你应该给我一点信任。”

    “我当然信任你,我不信任的是他。这个世界上的心理医生又不止你一人,他为什么非要阴魂不散地出现在你身边?”

    “这是患者的权利,”白听霓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我答应你,除了治疗方面,和他私下不会有任何接触可以吗?”

    “不行!他根本就是对你不怀好意!所谓的求助不过是个借口,你看不出来吗?”

    “在我和他还不认识的时候,已经见过了他的发病情况,是真的很严重。即便他对我真的有什么想法,那也只是一种情感的投射。而且处理移情本身也是治疗的一部分,会产生移情的患者不知道有多少,难道因为这个我就都不能接触了吗?”

    “你这样好没道理。”她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与他争辩,起身准备拿上换洗的衣物去洗澡。

    梁经繁看着她的背影,气息逐渐紊乱。

    他不知道两人在诊室聊了什么,那么长时间的单独相处,那个男人会不会用些什么手段来引诱他的妻子。

    越想越感到窒息。

    一种混合着暴戾与恐慌如同毒蛇绞紧了他的心脏。

    他突然开始后悔答应让她出去工作的事。

    拿完东西后,白听霓转头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男人,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的神色晦暗不明,那张轮廓英俊的脸在灯影下竟显出几分可怖。

    “经繁……”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身上猛地起了一层寒意,“你怎么了?”

    梁经繁牵起唇角,换了副表情,从阴影中走出来。

    光线照亮那张柔和的脸,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润,对着她微笑道:“没什么,你开心就好。”

    作者有话说:一些病例来源于网络,经过加工。

    第56章 金枷笼 才一次

    两人之间这种怪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白听霓洗完澡, 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今天的病例, 不知道回家以后, 那位母亲有没有按照她的建议和女儿沟通。

    作为医生,她只能给出方向, 最后怎么做, 还要看她们自己。

    吹好以后,她走到书桌旁, 打开笔记本电脑。

    点开最新的心理学文献和研究指南, 浏览了一些关于青春期治疗、家庭系统治疗的一些内容。

    梁经繁见她看得认真,没有打扰她,悄声去了书房。

    等她看完那些文献,整理好笔记,揉着酸涩的脖颈抬头时, 才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

    梁经繁还没有回来。

    书房内。

    梁经繁坐在紫檀雕花的长桌后,看着面前电脑里的监控录像。

    屏幕幽幽的蓝光照亮了他面无表情的脸。

    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 他反复观看着白琅彩出现以后的片段。

    第一段:他先去挂号,明确要求挂白医生的号,失败以后也没有离开, 一直徘徊在医院外,等待偶遇她。

    第二段:主楼外, 白听霓走出来, 在树下散心,他上前搭话,两人不知聊了什么,她带他去挂号, 随后进入诊室。

    第三段:医院走廊,他看着白琅彩进入诊室那里,他还特意向走廊前后两个监控探头的位置看了一眼,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然后,他进入,门关上。

    梁经繁按下快进,画面停在门再次开启的瞬间。

    四十分钟。

    整整四十分钟。

    白琅彩走了出来。

    与进去时的表情不同,他看起来心情很好,眉宇间的郁色散去,嘴角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仿佛完成了一次极其满意的诊疗。

    他不疾不徐地离开,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梁经繁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胸中那股焦躁压下来。

    香炉里,清冽的龙脑香缓缓升腾,却浇不灭那股躁意。

    “吱嘎”

    他猛然起身,椅子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跨步到书架边,随手抽出一本书,快速地翻着。

    他并不是真的想看什么,只是需要点什么来缓解自己心中压抑的怒气。

    手里这本是大般涅槃经,书页被他翻得哗啦作响。

    最后,停在卷二八,他的目光捕捉到一句话:一切诸法,因缘故生,因缘故灭。

    人与人之间的缘起都是因缘际会的产物,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情景、特定的接触下催生的“法”,他和她如此。

    白琅彩和她亦如此。

    但他决不允许新的“缘”在她周围滋生,便只能在缘起之前就彻底斩断。

    合上经书,将它放回原处。

    踱步到书桌后,从博古架摆放的一个盒子里,随手拿起一串温凉的红珊瑚手持佛珠在手里盘玩。

    试图借此来浇灭心头的火。

    白听霓在卧室又等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起身,走向书房。

    她轻轻推开房门。

    高大的男人背对着门口,微微仰头,似乎在欣赏墙上的那副气势磅礴的山水画。

    线条分明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一串色泽浓郁的,鲜艳如滴血的佛珠在他冷白修长的指间滚动,仿佛握了一团流淌的火。

    这个背影,沉默、挺拔,散发着无形的威压,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人才有的姿态。

    恍惚间,她居然有点分不清他和梁承舟的区别。

    不知何时开始,他身上那种冷硬深沉的气质越来越明显了。

    “经繁……?”她轻声唤他,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捻动佛珠的手指倏然停住。

    男人转过身来。

    一身冷肃的气质瞬间散去,他眉眼舒展,又变成了她熟悉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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