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菩萨: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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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发现真的是她,立刻激动地小跑上前。

    突然遇到熟人,白听霓和梁经繁都下意识且迅速地松开了原本十指相扣的手。

    “真的是你!”汪小云握住她的手,语无伦次,眼眶迅速泛红, “我去医院找你才知道你被停职了,我真没想到我爸闹成这样, 一直想跟你道歉并且补救。”

    白听霓迅速打量了她一下,心微微一沉。

    面前的女人脸色憔悴,眼神充满了惶恐与不安,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比最后一次见面时差了很多。

    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没事,你不用太自责。”她放缓声音, 顺便将手里的面具递给梁经繁, 示意他帮忙拿一下。

    然后,她拍了拍汪小云的手,“你怎么样?”

    汪小云勉强地牵动了一下唇角:“我挺好的,就是觉得特别特别对不起你, 心里很难受。”

    白听霓拍拍她的手,叹气:“你在这样的家庭中生活,对自身发展很不利,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可以脱离现在的环境。”

    “明明是我害了你,还要你反过来安慰我。”汪小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先不用管我了,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比如去澄清或者找你们院长解释……”

    “不用了,只要你父亲不再闹,这件事很快会过去,我就可以回去工作了,你不需要有这么大的压力。”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汪小云的眼泪滚落。

    “没想到我的喜欢给你带来了这么严重的麻烦和伤害……”

    梁经繁怔了一下,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

    他退至一旁,将交谈空间留给两人,自己则站到了不远处的一棵香樟树下。

    汪小云抬手擦了擦眼泪,郑重道:“我会努力管好我的父亲,并在网上澄清此事,以后也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白听霓看着她,心情复杂:“我希望你不再来找我是因为你真的治愈了自己,找到了内心的平静。”

    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只是胡乱点着头,随后,仿佛无法再面对她一般,匆匆跟她告别,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白听霓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最终只能无奈地轻叹一声,这才转身去找梁经繁。

    高大的香樟树上,缠绕着彩色的霓虹灯,光芒流转间,在男人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可即便如此艳丽的华光,依然遮不住他脸上那种失去血色的,掩盖不住的苍白。

    他静默在树冠下,恍惚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鬼魅。

    “不舒服吗?”她快步走过去,担忧地蹙起眉。

    “嗯,”他低声应道,“可能是家宴上了喝了点酒,现在胃有点难受,我大概要先回去了。”

    “哦,那好吧。”这么快就要离开,刚刚还雀跃的心瞬间沉了下来,一股难以名状的失落迅速灌满了她的胸腔。

    “你是怎么来的?”

    “我自己开车来的,不用管我,你……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吧。”

    “那,失陪了。”

    他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转身的时候没有一丝的留恋与不舍,甚至有点像一种逃离。

    那道身影很快融入夜色与人潮,她站在桥上,茫然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短短两分钟的时间,两人刚刚那股暧昧感荡然无存。

    他又迅速变成了那个表面上温和,实则隔着千山万水的梁经繁。

    这突如其来,毫无缘由的疏离,让她心头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她垂着头,沮丧极了。

    明明是一样喧闹的街区,仅仅是因为他的离开,竟让她生出一种万籁俱寂之感。

    回程的车上,男人坐在后排。

    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车窗外,偶尔疾驰而过时的路灯,时不时投来微光,短暂地照亮车厢,瞬又归于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他意识到自己手中还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才发现是那两张面具。

    他的指腹在狐狸的脸颊上来回摩挲,然后,轻轻地用自己的兔子面具碰了碰小狐狸的脸颊。

    抵达梁园。

    顺着回廊往主宅走去,迎面看到了正准备出去的梁承舟。

    “你太奶奶让你……”

    他似乎准备嘱咐什么,但刚开口便停了下来。

    锐利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视,最后定格在他身上那件黑色的卫衣上。

    梁经繁身体有点僵硬,突然想起自己忘记换回衣服了。

    同时,刚穿上时脖颈和前胸那点刺痛也变得越来越清晰、难以忍耐。

    “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梁承舟声音冷肃,“是你该穿的衣服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破了回忆的沙袋。

    梁经繁呼吸一滞,想起十五岁时交的那个朋友。

    他带着他一起下河摸鱼、玩泥巴、堆沙子。

    自从汪汪死后,那是他过得最快乐的一个夏天。

    被父亲发现后,他轻蔑地语气呵斥:“我梁氏未来的继承人每天跟一个贫民窟的小子混在一起,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他据理力争,表示他会是他最好的朋友。

    后来呢?

    他的小伙伴举家搬离了京港,音讯全无。

    时至今日,他已经不记得他具体的样子,不知道他长成了什么模样,但依旧记得那双清晰的、带着怨恨的眼睛,瞪着他。

    “我真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他沉默地回到房间,沉默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沉默地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从脖颈到前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红疹。

    好像是过敏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衣服。

    看着那个白色的单词。

    feedom。

    自由,使他过敏。

    梁经繁的生日到了,从一周前她就开始等他的消息了。

    哪怕作为朋友,他也应该跟她说一声不是吗?

    但一直到生日当天日升日落,她的手机始终安静,都没有收到来自他的任何只言片语。

    白听霓拿着自己给他准备的礼物,在眼前晃来晃去。

    那是一条她打磨了很久的木雕扇坠。

    为了这个,她特意去之前那条商业街上找了之前给真真买礼物时那个做手工的大爷。

    学了半个多月,雕坏了不知道多少个,终于成功做出来一个圆圆胖胖、憨态可掬的小马驹。

    那天社火节过后,她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主动,暗示的也足够明显。

    他当时眼底那明晃晃的温柔与情意……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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