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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90-200(第15/17页)
地上的蜥蜴。
它似乎不能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被钉死后仍然徒劳地扭动身体,血液因而从被剖开的伤口里大量涌出,异化的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叫声,但已无人能分辨那是求救还是什么未竟的话语。
人形蜥蜴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来了,仍在自顾自地挣扎,幅度却肉眼可见地变小,最后,它本能似的蜷缩成了一个胎儿的姿态,四肢在身前交叠,拥抱着那柄杀死它的凶器,不再动弹。
一切发生得太快,丹枫甚至来不及将那柄枪尽可能无害地取出,死亡就先一步降临。
然而更多的异常仍在继续。当蜥蜴停止动弹,它体表的鳞片开始变得更为嶙峋,某种异常的增生正在它死后发生,蔓延的黑色角质乱敲般包裹住蜥蜴的遗体,顷刻间就将其彻底吞噬。
又一块黑色的、了无生机的礁石在丹枫面前诞生,加一减一的最简单等式在此圆满得证。
这些本就不幸沦为实验品的人已经被夺走了为人的一切,为何最后连仅剩的生命都不能拥有?
丹枫神色间泛着没有血色的青,某种近乎陌生的愤怒在沿着他的血液蔓延,他几乎难以控制眼角、手背处龙鳞的生长,理智却还像独立在情绪之外清晰而冷漠地运行,思索着是谁做的。
流水凝聚的长枪不知何时已经消散在了水中,这当然不可能是阮·梅的手笔,难道是长老们眼见大典将近,决定提前来这“清理垃圾”?
就在这时,第二个人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这个本该寂静的地方响了起来,不是阮·梅。
“你果然还是来了。”那个声音语气和缓,清亮的音色中却带着一丝不和谐的沙哑,仿佛曾受了伤未曾痊愈,“我本来还得好好想想怎么叫你回来呢,这下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多谢。”
丹枫转头,在这建木封印的最深处,他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丹枫”面带微笑,似乎此刻心情很好,他是从封印的另一侧进来的,看来那柄云吟术凝聚的枪果然是他的手笔……这些礁石也是。
一瞬间,丹枫感到巨大的荒谬,甚至几乎要因此而笑出声来。
这就是他要找的那个真相?龙师们原本打算在袭名大典上当众推出的“龙尊”?
真是好极了,短短二十年,人杰地灵的罗浮居然能凑出真真假假整整四个饮月君,刚好凑出一桌帝桓琼玉。
二人如同镜像般面对面而立,只不过这个凭空冒出来般的“丹枫”衣袖上有许多暗色的鲜血,裸露出的手腕上也伤痕累累,覆盖着层叠的旧疤。
注意到这点的丹枫有些疑惑:他对这些伤毫无印象,至少这不可能是二十年前他封印建木前留下的——如果面前的这位“丹枫”,真的是他二十年前留在封印深处的躯体死而复生的话。
“丹枫”好像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抬起自己满是疤痕的双手看了看,语气轻松地问:“你好奇这个?”
“我不记得我受过这些伤。”丹枫说,“哪来的?”伤是哪来的?你又是哪来的?
“丹枫”微笑:“长老们需要我的血和髓液进行研究,他们取得有点多。”
丹枫眼角抽搐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对老东西们胆大包天拿龙尊……遗体做实验生气,还是对这个“丹枫”这么平平淡淡地说出这种话来震惊。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丹枫冷下脸,反手凭空抓出一把枪,指向“丹枫”。
这处封印之间的罅隙并不算大,是以他的枪尖几乎要贴上“丹枫”的脸,但对方全然无视了他的威胁,甚至伸手直接握住了锋利的枪尖。
一种难以理解的怪力从枪尖上传来,让其偏移了原本的位置,丹枫震惊地看着面前这顶着他的脸的未知怪物轻轻一弹指,便悍然震碎了那柄长枪。
“不必这么紧张,我们早就认识了,不是吗?”黑发青瞳的未知之物往前走了一步,“为了方便,你可以叫我……雨别。”——
作者有话说:如果有人还记得一个比较早版本的文案,我当时提过一句“雨别”会出现,是的就是这里,虽然后面设定稍有变动……哎,还是让我把人给拉出来了。 [合十]
第200章
离袭名大典开始只剩下几天时间,罗浮的气氛变得越发诡异。
此前将军遇刺时,大多数人完全沉浸在恐慌里,这些日子只见六司频频动作,神策府却始终没有发布遇刺事件的进展通报,这场戒严仿佛看不到头一般。
恐慌渐渐变成了无形的焦虑,甚至有往阴谋论方向发展的趋势。
而在这个当口,迫近的袭名大典成了那个所有人都盯着的目标、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
这场属于持明的重要典礼看起来并没有取消的意思,这些天里各种材料道具都在正常运往典礼现场——那么,在将军遇刺的阴影下,持明举办这样一场宣布新的龙尊正式袭名的庆祝仪式,究竟意味着什么?神策府为何在禁止了绝大多数活动后,却唯独没有阻止,甚至没有推迟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名大典?
自前天景元的计划落成,年轻的临时将军亲自带人控制住了可能与持明叛徒勾结的高官后,这几日来便一直在下着一场雾蒙蒙的雨,地衡司的气象部门说,控制天气的天象仪不知道为什么出了点问题,这场雨或许会下很久、很久。
镜流带着一队人走在行人寥寥的街道上,她周身的低温让潮湿的水雾在裙角和发梢上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她现在颇有些怀念龙尊了——云吟术是个好东西,挥挥手就能驱散让人不爽快的潮湿水汽。
按照景元的嘱托,在重新布设防务、与天舶司维持秩序之余,她同时还在协领云骑帮着从工造司那边挖到的线索追查药王密传的踪迹,尤其是帮应星。
这些日子里镜流忙得脚不沾地,对那日百冶小院里发生的事还是听景元转述的,她不知道工匠那天具体得知了些什么才如此积极地参与到调查中,但既然百冶需要她帮忙,她便会来。
她带人往一处偏僻的地方走,那是一条早就没人居住了的巷子,正适合接下来的戏码。
巷子用古旧的石板铺成,连绵阴雨下石板上已经生出了青苔,青苔被嵌了铁的军靴碾碎,镜流刻意放重了脚步,身后一队云骑甲胄轻响,二者共同构成的肃杀之声搅动着潮湿的空气,在并不算宽阔的巷子里回响。
在巷子中间,一个人影正背对着赶来的诸位云骑,他穿着工造司的制服,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臂,有丝丝血迹从指缝里流出,顺着那只垂下的手滴落到石板之上。
镜流的目光锁定了他,此刻,她是一名察觉同僚受丰饶污染前来处理的云骑将领。
“应星。”她的声音不算高,在寂静的小巷里却绝无被忽略的可能,“停下吧,跟我去丹鼎司,你身上的污染说不定还有救。”
然而前方独自行走的匠人却全然无视了她的劝告,反而加快脚步,要往巷子里更深处躲去。
见此情况,镜流虽十分不忍,却还是不得不挥手示意身后的众云骑散开,分别从四通八达的小路前去包抄目标,而她自己则快步追上。
她本想着拔剑的,却在摸上腰间支离剑的刹那又放下手,只并指凝结了一线细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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