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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60-170(第6/17页)
体生寒,剑身中藏着丝丝不尽的血色,像是一个不祥的诅咒。
也看清了她的模样。
脚步声悄无声息,是从后面又或者更远的地方来的,她站到另一侧,只说了一句:“这就到我了。”
她从火中取走了剑,火苗开始变得黯淡。
还剩下两件武器。工匠闭着眼,思考着枪的一切。
枪乃百兵之王,最好的枪枪尖需利,进可强攻破敌,枪身需坚,退可固守阵地。
进退灵活,如水无常形,游龙自如。
他先是听见不知何处而来的水声,而后火中的长枪表面竟被水流所包裹,水火并存的奇景,他却并不觉得惊讶。
理论上说,这确实不可思议,但如果是他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于是他看见了水的来处,一只漂亮的手,指甲修剪圆润,指骨细瘦,却藏着惊人的怪力,能将长枪随意舞动。
水重新附着到枪尖,刺穿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敌人,围攻的敌人愈发多起来,最终,那持枪的人以枪指天,身后浩瀚流水如泄洪般涌出,顷刻间淹没整个敌阵。
敌军首领发出愤怒的咆哮,挣脱流水扑来,持枪之人面色冷漠的转身,腰部发力,将手中长枪掷出,生生将首领钉死在地上。
他忍不住心说:我锻这把枪不是让你拿来当标枪使的!
当洪水褪去,手无寸铁的青年才绕了个大圈,把枪从尸体上拔出来,水流洗干净了上面的污秽,枪尖依然锐利如新。
不知道怎么听见他的话的青年露出一个无辜的神色,他认真的检查了一下枪尖,然后平静的说:“你看,它并无损害……你若还生气,下次扔我自己用云吟术捏的枪便是。”
他近距离看清了那柄枪的细节,枪尖偏长,泛着青铜般古朴的质感,一缕青色的光辉从枪锋流淌而过,像极了持枪之人的眼睛。
流水声陡然清晰起来,又一把武器被从火中取走,此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揶揄道:“想刺穿龙鳞?嗯?”
虽然暂时还没想起来他说这句话的意图,但工匠磨了磨牙,忍住了睁开眼的冲动,去完成最后一项任务。
阵刀是给将军,和将来要成为将军的人用的。
以后才能当将军的人,现在必然只会还是个小鬼,个子还没有刀高,倒已经聒噪的比得上一窝团雀。
连头发都一样毛毛躁躁,一只炸毛的长毛猫,一般梳子都会被卡住,只得扎起上半,好叫这茂密的头发不至于显得像个街头流浪汉。
聒噪的臭小子嘴上功夫一进千里,比他的剑术进步的可快多了,叫人忍不住怀疑,他到底是来学剑的,还是来磨练嘴皮子的。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次一切进展的极为迅速。
臭小子抱着比他还高的阵刀晃晃悠悠的出现在视野边缘,头上一根不知道谁给他的红色发绳冒出来,走一步,晃一下。
“哎,哥。”太阳那样好,落在刀锋与小鬼的眼睛里,都是一抹同样纯粹的金色,“谢谢你。”
最后,一只手从火里取走了刀。
工匠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
“你干嘛?”
取刀的人并不是白头发的小鬼,而是先前已经拿走了枪的青年。
“别想了,景元还没找到,只能我先帮他拿着。”
“……”
火焰陡然之间熄灭了,这场记忆中的锻造结束,四把武器都已找回它们原本的模样之时,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崩裂。
工匠终于能睁开眼,身边三个人围着他站成一圈。
不知何时,他先前待着的小屋子已经消失,化作一地废墟,而废墟之外,那些恶心的血肉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成一触即溃的灰烬。
白珩伸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应星偏头看向两只手都占满了的龙尊,用眼神询问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丹枫想了想,说道:“出来太久,该回家了。”
“走吧,去找景元。”白珩说着轻轻推了他一把,在这个荒诞而扭曲的梦境崩塌时,他们握紧了彼此的手,向最后一个世界坠落。
“……我有种预感。”
“嗯?”
“那臭小子的画风绝对和我们不一样。”
“……”——
作者有话说:我为什么这个点才更呢因为这章写的太难了甚至于有点意识流了我忏悔,我实在是不懂武器,绞尽脑汁才憋出三千字()
哎算了算了赶紧把景元元找回来,收拾收拾第二卷就该结束了()
第165章
这个夏天漫长的好像没有尽头,少年盯着过于刺目的人造太阳想。
阳光灿烂,蝉鸣不息,宣夜大道上整日整夜的人潮汹涌,叫卖声络绎不绝,明明处处都是繁华绚烂的景色,少年却觉得什是无趣。
热闹虽好,却缺了什么。
缺了什么呢?
他从路边的小贩手里接过一瓶温好的浮羊奶,好像曾经有什么人拍着他的头说多喝奶才能长得高,于是少年开始习惯性的光顾售卖浮羊奶的店家。
嗯……长高效果有待商榷,不过——到底是谁跟他说的这话?
少年摸了摸下巴,好像隐约找到了一点头绪。
他沿着街道往前走,尽头是云骑的演武场,今日也一样是热闹非凡,将士们的呼呵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时不时还有飞剑冲入空中,迎来阵阵喝彩。
他似乎曾经十分向往这样的生活,但父母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他加入云骑军,那是真的要出生入死的事,他好好的接父母的班,去六司里谋一个闲职不好吗?
不好吗?少年出神的盯着尘土飞扬的演武场,脑海中却突然出现另一副画面,一线月光自天而降,它的另一端被握在一人手里,让她如同降世的仙人。
此番剑术,当得上仙舟第一,当为剑首。
他转了下眼珠,随手拉过一个路过的云骑,问道:“哎,打扰了,这位云骑大哥,敢问云骑现在的剑首是谁?”
“剑首之位已经空缺几百年了,小兄弟。”对方的声音有些含混,景元却摇摇头,一个人走开了。
明明他并不记得如今的仙舟是否有过剑首,但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一种难以解释的直觉就告诉他:不对。
就像应该有个人拍过他的脑袋笑嘻嘻的要他多喝奶一样,也应该有一个人握着那一线月光劈开混沌落在他眼前,在那一瞬间,他无比想也握住那把剑。
一个熟悉的词语从什么地方跳出来,两个音节从舌头上滚过,在百般洗去上面的污秽后,少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师……父。”
他应该有个师父的,是如今云骑的剑首,因为有师父,总算让父母松口,不再要求他去接他们的班。
又一个消失的人。哎,下一个是谁呢?少年晃晃脑袋,把空了的羊奶瓶随手扔进路边的回收箱。
路边有一辆停靠的公共星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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