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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20-130(第3/16页)
,他们必须到步离人的地盘找答案了。
有线索和没线索没什么区别。整个翡翠四根本没有能被当做月亮的天体,而倘若这个月亮是某个抽象的概念,范围则又太大:步离人崇拜神赐的赤月,整个狼巢到处都是月亮的图腾,几大猎群的徽记上也画着不同形态的月亮,红的、黑的、白的……
关于倏忽去向的讨论到此陷入死路。然后景元托着下巴,笑眯眯地说我们让步离人开打吧。
反正找不到线索,与其一点点摸索浪费时间,不如直接掀桌子吧。
事情绕了一圈,又绕回了他们一开始的想法上,只不过这次确定了狐人叛军可以帮忙,他们手里还有超出预想的造翼者军团的助力,让整个计划的可行性大大提高了。
骁卫气定神闲:“就算吸引不出来倏忽,至少步离人也没心情再阻拦我们,我们可以光明正大把一些地方翻个底朝天……”
至于如何确定造翼者不会反水?景元对此表示:咥力曾私下里询问她能否带着自己的人申请联盟庇护,她自然愿意在这次行动中表明自己的立场;而那位军团长伐阳在得知步离人一手制造了那场叛乱、在鸣霄的死亡中出力后,自然要向步离人复仇。
双方都有给步离人火上浇油的需求,没有中途叛变的必要。
赤月盛宴将在半个月后的月圆之日举行——用古老的青丘历来说的月圆之日,如今只有步离的大巫祭和他的学生还会使用这个古老的历法,这是个传统的节日。
至于那日镜流他们撞上的疑似大巫祭的人,就是另一个话题了,这是个古老而神秘的职业,神秘到不管是联盟、叛军和十九号都一无所知。
大巫祭几乎不会出现在丰饶民战场的一线,步离巫术也是一种复杂而晦涩的体系,连同出一脉的狐人都很难搞懂。
十九号表示他没资格见大巫祭,而叛军的理由也差不多如是,大巫祭像个只存在于传言中的鬼魂,谁都没见过他一根毛。
唯有剑首表示不慌,上次交手匆忙,再见面她定要让这个什么巫师再接她几剑看看。
连呼雷都败在她剑下,一个装神弄鬼的巫师还能掀起多大风浪?
丹枫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总之,接下来到赤月盛宴开始前的这段时间,整个狼巢都处于一种诡异的宁静中。
从叛军线人那里传来的消息中,步离人们表面安静,实则每日都有舰队调动;昂沁还在不断地带走奴隶,甚至试图向力萨手下的一些小猎群索要奴隶,这一举动使得叛军的信息网遭受到了极大破坏,传递消息的速度比从前慢了许多,余下的叛军分子则开始有意识地朝一些舰船集中;造翼者也没闲着,军团的舰队已经开拔,预计藏在太空港附近,一旦冲突爆发可以在半小时内抵达,正好和他手下的猎群两面夹击昂沁的兽舰。
为保持叛军内部的通讯,恢复过来的应星紧急手工搓了一批通讯器,分发下去后至少能让叛军内部保持联络;狐人叛军准备暴动已久,如今也不过换个日子,详细的战斗细节不需要他们安排,这群奴隶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不管成败,不论生死。
就在各方势力都在热火朝天地准备来个大的时候,新穹桑平和的气氛下,也同样在发生一些古怪的事。
半个月来,波提欧不知道第几次看到这样的景象:那些失去了家园的造翼者平民从早到晚地排着队,从苏玛的手下和军团那里领走一些东西。
苏玛的确在按照她先前提交的那份计划重新恢复新穹桑的秩序,这是其中一项行动,那些包裹里面只是一些生活物资。但让波提欧感到疑虑的是,一堆吃穿物品中总是夹杂着一个特殊的纸包裹。
它巴掌大小,重量很轻,波提欧看见人们从中倒出了一片暗红色的树叶,以及一把糖粉似的透明粉末,然后把二者混在一起咽下肚。
难民们说这是一种药品,用来预防……瘟疫。
瘟疫?巡海游侠的直觉告诉波提欧,有什么不对劲。
他当然见过瘟疫,因而确信目前的新穹桑并没有爆发瘟疫的土壤,尸体都被及时挖出来焚烧了,死的人数也没有夸张到这种地步,事后还有及时的消毒——那位仙舟客人在离开前给新穹桑下了几场雨,清理了整座城市,这位资深的医生断言保证不会有瘟疫发生。
波提欧怀疑的绕着分发物资的帐篷走了第十二圈,帐篷排成一排,军团和佣兵亲如一家,按部就班、一语不发地像是群活死人一样完成任务,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就出来,每个人手里都有那个同样的纸包。
新穹桑也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安静了。
愈发地不对劲最终让他决定去找人问个清楚。
当然,这个人是指的苏玛,他和那名卫天种军团长不熟,而且苏玛基本只会出现在佣兵总部,但他根本不知道伐阳在哪。
游侠跨过小半个下城,再次闯进那栋熟悉的三层建筑,佣兵们基本都被派出去了,这栋建筑里安静的几乎像是一栋鬼楼。
一步跨过三个台阶窜上三楼,波提欧熟门熟路的来到那间算是“办公室”的地方,门没有锁,他猛地推开门。
门板砸在墙上时他看清了门内的景象,然后僵在了门口。
苏玛的确在她的办公室内,但此刻,办公室内不光有苏玛。
不知为何也在这里的流萤正手足无措的扶着苏玛,黑头发的女人好像受了什么重伤一样半个身子瘫倒在椅子上,如果没有人扶着她的话,她恐怕马上就会掉到地上。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波提欧又看见了那些古怪的、闪着糖果般粉蓝色光辉的粉末。
它们不再是包裹在纸包里的一小捧,而是倾倒的一地碎屑,这碎屑正从女人腹部的创口中流出来,起先还是融化的玻璃般的液体,几秒钟后,就风干破碎成了粉末。
“这他宝贝的是……”
第123章
1
涛然醒在黎明之前。
天色尚显昏沉,他满身大汗的从梦里醒来,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幽囚狱里腥甜的血腥味。
这已经是他连着第五天梦见同一个梦了。
梦里黑暗的牢笼中,长针穿身,悬吊的龙奄奄一息,却在他进入囚笼时睁开青绿的眼,傲慢如往昔。
就算已经是阶下之囚,却依然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就那么望着他。
“涛然。”龙声音嘶哑的笑了声,满是嘲讽,似乎已经看透了他们在整件事里动的手脚。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说了,他究竟在那场注定失败的化龙妙法里发现了什么,居然真的造出了一个新的持明,妙法的真相是什么、龙心又去了哪?
他沉默着,一语不发,走向自己的死亡。
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涛然冷汗涔涔,他起床,于晨时洗漱,低头时看见铜盆中清水映出自己的脸。
它不再苍老,皱纹消退、瘢痕褪去,永远年轻。
在过去,唯有高高在上的龙尊才能青春不朽,但现在,他却获得了同样的殊荣。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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