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10-120(第13/18页)
在场的客人们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从拥挤的宴会厅中离开,咥力也要跟着人群离开时,她突然被按住了肩膀。
女造翼者听见力萨阴沉的声音:“咥力首领,我们抓紧时间谈谈,接下来该怎么办吧?军团能来多少人?我……”
客人们已经差不多跑干净了,现在大厅里只剩下力萨的卫队与造翼者使团的人。
咥力用尽力气才绷住表情,她从牙缝里挤出回答:“您现在喝醉了,这些事还是明天再说吧,我们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她的话没有说完,肩膀上的狼爪就发狠的扣紧了,力萨的语气顷刻间狰狞起来:“明天再说?你一个佣兵团的首领,也敢跟我提条件——别以为我不知道,孔雀天使军团根本就不听你的!”
女首领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孔雀天使军团确实不听她的,如果不是伐阳控制住了局面,军团的残部早就把她和她的手下们处决了。
她没想到力萨会在这个时候挑明这件事,更没想到步离人一把甩开她,直接朝一侧一直沉默不语的弋风发问:“军团的卫队长——我见过你,在伐阳身边。”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听这个女人的,但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狼发出阴狠而残忍的笑声,“我可以帮你除掉她,只要你现在点个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弋风,卫队长的神色隐隐有些扭曲,他的右手此前下意识地放在了腰间的佩剑上,直到现在。
情感上来说,他巴不得立刻杀掉这个在军团头上撒野的佣兵,而且还可以完美把锅甩给步离人……但是临出发前,伐阳曾经郑重对他下过命令,保护这个女人,不要激怒她以及那群不速之客。
对了,那两个一起来的仙舟人去哪了?弋风突然想到这件事,他的目光偏移了一个微小的角度,然后就与角落里的龙尊对上了视线。
那双冰冷的青色眼睛顷刻间扑灭了他刚刚心中涌上来的冲动。
在力萨让人头皮发麻的注视中,弋风缓缓松开了握住剑柄的手,他回答道:“不好意思,力萨首领,我只听从伐阳大人的命令。”
空气寂静了一瞬,但出乎意料的是,力萨没有进一步暴怒,他反而笑出了声。
刺耳的笑声突兀的在死寂的大厅里回响,当力萨笑够了,他终于摆了摆手:“够了,都出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等待着诸位的到来。”
终于结束了。
所有人都在心里松了口气,弋风带着军团卫队率先离开,咥力扶着受伤的肩膀一语不发地跟上,而景元和丹枫也无声无息的一同离开。
血色的大地一如他们来时那般沉默而死寂。
……
……
十九号熟练地翻过最后一道铁门,他体型很小,落地的声音几乎没有。
而在他身后,镜流一手一个,也带着另外两人轻飘飘地落了地。
“你来过这里吗?”剑首放下自己的同伴,她看着矮小的狐人在四通八达的地道岔口中转了几圈,然后选中了其中一条路。
“……我只到过上面,战奴有时候需要帮恩主挑选取乐的奴隶。”十九号讶异地瞥了她一眼,似乎没想到她会主动开口,“我们不被允许接触叛军,除非在收到杀死他们的命令时。”
他回忆起那些在白狼猎群生活的日子,它们久远的像是上辈子的事,细看时只剩下迷蒙的血色与晦暗的死亡。
他仔细嗅着空气中漂浮的血腥味与腥臭味,从中分辨出哪边是关押狐人奴隶的方向。
在力萨的宴会举办的时候,十九号受命带着剩下的三个人寻找藏身在步离人内部的狐人叛军。
这不是个简单的活,除了浮泽外,十九号从来没接触过这个群体,而在浮泽死后数年,他甚至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现在他带着这个死去的云骑卧底的遗愿,以及他的同僚开始寻找这个他们苦心经营多年的反抗团体。
“也许是曜青仙舟的谋划,我这就禀报将军询问此事。”得知浮泽一事后,景元曾这么说过。
此前军团封锁港口时完全切断了翡翠四对外的联络,现在军团被拿下,他们也重新有了与外界联络的机会——当然,只能通过事先准备好的秘密渠道,不管封锁不封锁,星际通讯在这都没有信号。
作为腾骁的骁卫,景元都未曾听说过这件事,想来浮泽应该不是罗浮派出的人,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曜青了,只不过曜青的回复应该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发来,他们只好先行一步,试着找找这支叛军的存在。
与造翼者内部不成气候的叛军不同,狐人叛军是成组织的存在,步离人因而不会抓到就杀,往往要经过漫长的折磨,试图撬开他们的嘴后才处决。
这个任务在过去正是由白狼猎群负责,这群效忠于步离人的狐人对待自己的同胞比步离人更狠,他们也比步离人更加清楚同胞的弱点,简直是不二之选。
十九号反复回忆着他当年还没有叛逃白狼猎群时的记忆,如果这些年过去,步离人内部仍然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的话,被抓出来的叛军应该还会被关在狼巢最底层。
有了镜流三人的帮助,十九号轻而易举的闯过层层守卫,抵达了地下监狱。
阴冷的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散的血腥味,只有狐人的鼻子能分辨出它们的来源,十九号谨慎地往前走着。
兴许是觉得这群叛军翻不起什么风浪,最后一层居然没有守卫,空荡荡的长廊里只有不知从哪里来的水滴声回响,阴森而诡异。
嘀嗒、嘀嗒……
循着新鲜的血腥味,十九号找到了它的来源,然而迎面而来的景象让他呆在了原地,甚至忘了回头提醒三人不要跟来。
“小应星,别看!”白珩焦急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十九号迟钝的扭头,看到那名来自仙舟的狐人女孩正试图挡住身边的年轻男人的视线——但太晚了,应星已经看到了尽头的景象,他的脸色难看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而白珩自己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狐人对血腥味比天人和短生种都要敏感,何况这里是她同族的……
“你们去外面等我,这里我来处理。”
镜流往前走了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白珩前面。
脸色难看的青年挪开了女孩的手,他没有走:“不,不用,我没事。”
“……我也没事,阿流。”白珩沉默了两秒,对镜流摇了摇头,“没事的,别浪费时间。”
他们坚持,镜流也不再做声,她又往前走了两步,走过十九号的身侧,他没看清楚她干了什么,只是一线银光划过后,牢笼的锁链掉在了地上。
她踏入牢房,靴底踩在厚厚的一层粘稠血污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噗嗤声。
直到看到这里的景象时,十九号才知道那滴答声并不是水,而是血。
在这个并不宽敞的牢房中,铁钩从天花板上垂下,像菜市场吊着肉一样,铁钩直接穿过血肉,悬挂着一具具模糊的躯体。
他们中有一些的皮肤已经不见了,血肉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或许是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