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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10-120(第14/18页)
于大多数的血已经从他们身上流出来,它呈现出一种新生的粉色,残存的血就从那淡粉色的血肉里渗出来,一滴滴地汇入地面那粘腻的血污。
这一幕如同炼狱,镜流一语不发,她缓慢地来到被悬挂的□□前,一具一具检查它们是否还活着。
短短的几分钟简直比一个世纪都要漫长。
不知道算是不幸还是幸运,她没有在这些遗体中发现生命迹象,可这意味着他们还要继续去找下一个牢房,谁知道那里是不是会有更为惊悚的画面呢。
镜流终于走出了牢房,她对同伴们摇摇头,仿佛怕惊醒受害者的魂灵般轻声说:“走吧,这里已经没有活着的人了。”
回应她的是白珩,她捂着嘴,用力点了下头,昏暗的光线下,镜流注意到她的眼眶变得非常红,却分不清那到底是因为悲伤还是愤怒。
剑首轻轻叹了口气。
正当一行人准备接着寻找可能存在的幸存者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十九号动了动鼻子,从中闻到了熟悉的狼的腥臊味:“步离人来了。”
步离人们走的很快,伴随着某种轮子与地面摩擦的碌碌声飞快地接近了这间惨烈的牢房,一行人对视一眼,立刻朝另一个方向躲去。
兴许是空气里的血腥味足以掩盖一切,而步离人们也极为匆忙,他们并没有发现黑暗中还有几双眼睛盯着自己。
他们走进牢房,把那些悬吊的□□放下来,像是堆积货物一样堆上了手推车。
□□沉闷地碰撞声在黑暗的走廊里回响,步离人们低声抱怨着什么“命令也太仓促了”“不知道要干什么”之类的话,堆满了手推车后,他们推着车子朝来路返回。
阴影中的几人对视一眼,一致决定跟上去。
十九号身先士卒,走到了最前面,战奴都专门锻炼过如何隐藏脚步声与气味,就算被发现了也好蒙混过去。
步离人们并没有将尸体送到地上,而是推着车子往监狱的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居然有一条隐秘的通道。
通道似乎是近日才开采出来的,和由水泥、岩石浇筑的牢狱不同,上下左右都流露着原始的粗粝感,充盈着泥土的腥气。
步离人们走的很快,而十九号为了避免被发现,只好放慢一些脚步,好在这条通道并没有任何岔路口,虽然没跟上步离人,但也不会迷路。
当十九号小心地从通道尽头爬出来的时候,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映入眼帘的头顶是一片漆黑的夜空——他们竟然一路从地下钻出了地面,但出口的地方却出人意料,这里是整个狼巢的中心,那个巨大坑洞的最低处!
坑洞的边缘有供行走的道路,走在前面的步离人们已经推着手推车沿着平台远去,好在此刻,这里的人并不多,所以没人发现这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从前不管是在白狼猎群还是昂沁手下的时候,十九号都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在他的印象里,狼巢的中心地带一直都是被禁止靠近的。
连首领们也只有在得到大巢父的允许后才能进入此地。
他在步离人中生活了数十年,却从来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
据说,步离人的上一位大巫祭在年老之时走进这里,之后再也没有出来,多日后,大巢父带领众首领与新的大巫祭走出禁地,而谁也不认识那位新的大巫祭……
一只手突然拍上了他的肩膀,十九号毛骨悚然,长久形成的战斗本能让他几乎瞬间竖起毛发,幸好下一秒,镜流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这是哪?”
他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现在通过一条此前从不知晓的道路站在了这片禁地的边缘……带着三个不速之客。
十九号紧张地观察了一下四周,退回了洞口的阴影中,镜流也只是朝外看了两眼,就退了回去。
“禁地,是禁地。”十九号迟钝的回答道,他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但并不知道它真正的名字,“……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这里从前不让任何无关的人来。”
这没什么,他毕竟只是个战奴。镜流点点头,问道:“先前的步离人往哪边走了?”
第118章
十九号虽然没有跟上那群步离人,但至少看见了他们离开的方向,他原本想劝这几人就此返回,但镜流表示无妨——如果他们的行踪暴露,那不是他们的不幸,而是步离人的不幸。
他只得咽下劝告,听从命令,带着一行人朝先前步离人离开的方向行进。
通路一路往更坑底处去,由于坑洞的面积过于巨大,他们沿着这条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刚刚下到了底部。
这一路上他们幸运的没有遇到其他步离人,一种奇怪的紧张气氛弥漫在坑里,步离人们各个都专注于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他们中间混入了一队外来者。
坑底的红色土壤似乎比边缘的要鲜艳一些,而这里也不再是一片荒芜,地标生长着一种红色的苔藓类植物,它们似乎富含水分,踩上去时会迸溅出鲜红的汁液,实在是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些画面。
好在那些液体似乎只是植物的汁液,除了颜色鲜红外,并没有什么让人难以忍受的味道。
“里面的水汽比外面要多。”几乎沉默了一路的应星突然开口,三人的目光顿时都被吸引过去。
白珩的目光中隐约带着担忧,她担心刚才的景象会唤起应星童年时目睹父母死亡的创伤,但百冶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事,他不太熟练的聚拢起一点水汽。
“……水汽是从这里开始变多的,似乎是来自地下。”百冶微微皱着眉,他毕竟不是持明,生理结构决定了他不能对水的流向了如指掌,“但我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太远了。”
他只能模糊的感受到这些水与另一个庞大的水体所连通,但后者已经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范围。
几次尝试失败后,应星挥散水汽,放下手表示他能做的就这些:“有机会该让那家伙过来看看,说不定……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应星说完就发现三个人都在盯着他,那视线盯得他有点毛,尤其是白珩和镜流,小狐人倒只是纯粹的茫然,满脸写着不知道他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没事,没事就好。”白珩一副松了口气的神色,拍了拍他肩膀,她似乎意有所指,但应星来不及细想,镜流就突然变了脸。
她一把拽住十九号的后衣领,另一只手拉住白珩,而白珩下意识地拉住了他——四个人就这么被扯进了邻近的一处坍塌的石柱的阴影中。
几秒钟后,一队步离人经过了他们站的位置不远的地方,如果他们刚刚没躲开,那么必定会被发现。
这队步离人同样拖着一辆推车,只不过他们的车上不再是血淋淋的尸体,而是几个关在笼子里,面黄枯瘦的奴隶。
十九号仔细地嗅闻了一下,突然猛地抓住镜流的手晃了一下,他小声地急促道:“他们身上是很重的底层监狱的味道,他们是从那来的!”
那几个奴隶之前被关在监狱底层的,他们有大概率是身份暴露的叛军成员!
镜流立刻做出反应,在步离人走到更远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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