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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50-60(第7/16页)
不过是行路途中被束袖勒出的痕迹,”沈青黎轻描淡写道,“一点小伤,多谢殿下挂心。”
话音落,腕上力道便已松开,紧接着屏风后传来一阵水声,萧赫已然自浴桶中站起身来,不多时,身上已然披好寝衣,出现在她面前。
蓬勃的男子气息突然靠近,沈青黎不敢抬头,眼角余光依稀可见清晰的线条纹理。脸上又热起来,不知是净室中热气蒸腾,还是旁的什么原因。
“我记得随行所带的行囊中有化瘀消肿的白玉膏,每日抹些在伤处,淤红三日左右便可彻底消散。”话音落,萧赫已然将寝衣穿戴整齐,先一步出净室,只余思绪纷乱的沈青黎站在原地。
抬手摸了摸脸,好一会儿才跟着迈步出去。
这间屋子虽作为主屋,其实并没有多少宽敞。除却侧边的净室,中间一个炭火炉,几张矮椅,一张长桌靠墙摆放外,便无他物。中间立一道长而宽大的素白屏风,将房间一分为二。
屏风的另一头,仅能放下一张不大不小的床榻,一张矮几,并无太多多余的容身之地。
沈青黎绕过屏风,行致床榻边时,便看见坐在榻上的萧赫,手中拿着不知从哪里寻出来的白玉膏,正在等她。
脚步顿了一下,沈青黎没直接走过去,而是立在屏风处迟疑了一瞬。
“过来。”萧赫抬眼看她,语气平静如常。见对方仍迟疑不动,只略略起身,长臂一伸,毫不费力地将人拉至身侧,手在她肩上一按,二人并肩而坐。
腕上一凉,冰凉润滑的白玉膏自手腕间散开,萧赫粗粝的指腹摩挲其间,化瘀消肿的同时,还带了几分酥酥麻麻的触感。
“龙翼军中截了西柔几封密信,欲往盛京送去。”耳边响起萧赫低而沉的说话声。
“西柔?”沈青黎回神,再次听见‘西柔’二字,使她不自觉便联想到太子。
“正是,”萧赫边上药边继续道,“密信送往盛京,京中必有与之接应之人,送信商队的线索已断,若想得知信上真实内容,查清京中何人与之传递通信,唯有解开信中密语方知。”
“我已将信拓写下来,眼下时辰已晚,待明日再看不迟。”
沈青黎点头轻“嗯”了一声,随即开口道:“多谢殿下。”
听惯了她说“多谢殿下”几字,从相识初起,到成婚之后,再到现在,听到最多的,就是这句“多谢殿下。”
今日见她心情甚好,又在宅邸休养了几日,神情气色皆好转许多,此刻蒙着茸茸灯火,雪肌玉貌,萧赫倏然就生出了逗弄心思。
“你打算如何谢我?”四下幽静,萧赫停了手上动作,转头看住身侧之人,低沉带沙的嗓音在房中显得尤为清晰,亦震耳不散。
“……?”
察觉到身侧投来的目光,沈青黎亦转头看去,目光相触,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四下仍静,放在床尾的红烛“噼啪”爆了个灯花。
萧赫自看见对方眼底的茫然之色,极少见她如此,眼下既有些暗喜又知她其实胆小,不敢逗弄过了头。故在目光短暂相触一瞬后,只低头悄然移开,继续为她上药。
手腕上温热轻软的触感再次传来,沈青黎没动,只依然侧头看着对方。
一灯如豆,初时,蒙着茸茸灯火,沈青黎略有些出神地看着眼前为自己上药的人,即便是刚沐浴后衣着简单的样子,也不乏英英贵气、丰神俊逸几字的形容。
身子微微前倾,她的目光聚焦在对方俊朗侧颜之上,心下一横,倏然覆唇过去,温软覆上他的侧脸。
短暂的温软一触即逝,萧赫正在上药的手倏然顿住,转头一瞬,恰看见她轻闭的眼,羽睫翕动,面带霞色,灯影在她面上投下温柔的光,满室静谧。
他本想回应她、加深这个吻,但徒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只生生将念头忍下,只怕把人吓坏、吓跑了。
相比于从前多次的“豪言壮语”,唯这一次,他窥见她的真心,即便只有一点。
四下很静,短暂停顿之后,为她上药的手继续轻缓揉搓。
面上红了,沈青黎一颗本七上八下的心,随着房中寂静,渐渐缓和下来。手腕间白玉膏的温润缓缓化开、融合,先前身上的紧张拘束感渐散,不知不觉间,沈青黎只觉身体愈发疲惫。
手腕上的温热不断传来,温热且酥麻的感觉渐渐传至全身,疲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思绪变得混沌不清,沈青黎已无力去想其他,恍惚朦胧间,脑袋一歪,已是沉沉睡去。
萧赫本低头专注地为对方涂抹药膏,不过片刻功夫,正当他准备将白玉膏的瓶口盖上之时,肩上蓦地一沉,是沈青黎倏然靠了过来,双眸轻闭,羽睫垂下,整个人绵绵软软地倚靠在自己肩上。
夜色浮动,光影朦胧,这样近的距离,少女刚沐浴过的恬淡香气若有似无地萦绕鼻尖。
萧赫不自觉将目光停留在对方面上,雪肌乌发,容色照人,细密羽睫低低垂下,在眼底投下一片静谧的阴影。目光往下,落在少女莹润饱满的唇上。她唇色偏红,虽粉黛未施,但在莹白如雪的肌肤映衬之下,仍显得莹润嫣红,娇艳欲滴。
萧赫伸手,指腹轻轻摩挲过少女温软的唇。手掌往下,手心托住她下颌,随即缓缓倾身过去,在她额上落在一吻。
算是对方才她那一吻的回应。
目光收回,止住念头,没往下想,只一手拖着她的颈,另一手放在对方腰后,将人轻放在榻上。
烛火吹灭,此处床榻虽小,但二人同卧却也不算逼仄,不过身子挨得近些。被褥只有一张,宽大绵软,萧赫只先将对方把锦被盖好,而后方才掖被躺下。
**
典城。
正是夜色深浓之时,龙翼军军营,四下皆在休憩,为几处岗哨巡防不断,篝火熊熊。
主帐中,灯火透亮,隔着长桌,安阳侯沈崇忠和其子沈呈渊相视而立。
沈崇忠率领的两万大军,于亥时今夜刚抵典城,紧接着到来的是京中内侍送来的密旨——
第二批粮草已在北上途中,十日后到抵,以助龙翼军全力攻下辽城,不可有失。
“父亲,军中如今气势如虹,粮草已然备足,父亲究竟因何顾虑?!”
沈呈渊抱拳,言辞激烈而恳切:“先帝时大雍痛失三城,如今两城皆已相继攻下,辽城势在必得,有道是天时地利人和,呈渊愿领三千精锐为先锋军,只需一声令下,随时领兵出城。”
沈崇忠面色沉肃,只道:“城中粮草还能维持几日?”
“十日足矣。”
“攻下辽城,最短需要几日?”沈崇忠又问。
“快则一日,慢则三日。”
“若北狄有意拖延时长,可有胜算?”
沈呈渊心中虽不解父亲为何如此言说,但还是认真答道:“第二批粮草已在途中,即便拖延,何无胜算?”
帐中静了一瞬,沈崇忠看向对方,眼锋凌厉,沉声一字一顿缓缓问道:“若第二批粮草不来了呢?”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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