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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50-60(第8/16页)
说:啊啊啊稍迟了一点点,我已经在努力贴贴了![狗头叼玫瑰]
第56章
翌日, 沈青黎睡醒已是辰末。
扭头看着身侧空无一人的床榻,心中莫名有一瞬的失落,原先只觉床榻窄小, 此刻竟头一次觉出身-下这张床榻的宽大。
枕上都是他的味道,沈青黎翻了个身子, 感受着被褥里留下的余温。
昨晚,不知自己何时睡去,待夜深浅眠时,依稀感到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自身后拥住自己,紧紧贴实。半梦半醒间, 她似略有挣扎,但身后力道非但不松,反而更紧, 腿上亦被一道紧实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后来,不知是不是鼻尖嗅到的熟悉男子气息令她感到心安,微挣之后,便又安静下来, 而后整夜好眠,一觉睡到现在。
原城天气远比盛京寒冷, 多日未曾睡好的沈青黎,昨夜当是她睡得最踏实暖和的一晚。
趿鞋下榻, 见床尾矮几上放了一叠信纸, 信纸最上用空置的茶盏压着。沈青黎走过去,拿起信纸,逐张细看,自是他昨夜同她说的那几张龙翼军截下信笺。
确切说来, 并非信笺,而是药方。
不,并非药方,只能说是伪装成药方的密信。
纸上字迹成竖行排列,每味药材下,写着相对应的数量。若粗粗一看,大抵会认为这便是药方无疑,但只要是略懂医术之人看过,便知此方不对。药量比例全然不对,有的药材对应数量极少,有的则数量巨大。
沈青黎眼瞳转动,她记得少时曾看过本书,上头记载了几种南靖用于书写密信的方式,其中一种便是,通信双方事先约定某物作为锚点,通常是为书册,而此类密信的特点是,信中关于数字的留笔尤多。
反观眼前“药方”,每味药材对应用量,或许便是某种密文的体现,需要特定的规则才能解读,如此达到加密的作用。
技法大致如此,但若想解信,除非找到约定密书,否则即便截获信笺也无用处。可从古至今,所留书册千千万万,若想找到解密书册,简直是大海捞针。
昨日萧赫说,今日会详细与她言说有关“药方”之事,此时睡醒却不见人影,想来是衙署中仍有要事要办,否则他不会如此匆忙离开。
念头一转,又想起昨日从他口中说的“西柔”二字。
西柔,
前世战事拉长时间远比这一世要长得多,从头到尾都只有北狄和大雍两方交战,从未听闻西柔搅在其中。当然,前世的她深居东宫,虽已极力派人去查,但对北疆战事的了解仍十分有限,许是有什么她未了解到的隐情也不得而知。
但这一世,不仅项城一战发生得剧烈且突然,西柔已几次三番搅入混局,“药方”上软枝草三字赫赫在目,实在无法令她将此事与太子撇开关系。
若是按着手中证据倒推,一切皆无头绪可查,但若换个角度来看,以萧珩的角度为出发点思考布局,此信或有可解之处。
萧珩生母为西柔公主,当年突发恶疾而死,若说西柔王室对此毫无看法,那定是假的,不过是因着大雍国力强盛,不敢来犯。而今,若有一个机会,能讨伐大雍,西柔自当愿意。
但此等机会,前世亦有,可那时的西柔并未入局,而是选择静静旁观从而坐收渔翁之利。
萧珩身上有一半西柔人的血统,身边又有常嬷嬷这样的人暗中辅助,想与西柔王室通信联系,再轻易不过。如今,萧珩又被禁足东宫,以他的品性。做出什么狗急跳墙之事,也不奇怪,奇怪的是,西柔王室的态度,为何愿意听命与他。
若“药方”真与萧珩有关,其中必然存有变数,是她忽略了的变数。
沈青黎琥珀偏棕的瞳仁转了几圈,许久,只将思绪定在常嬷嬷身上。
前世,常嬷嬷一直藏身东宫,安然无恙,甚至比她活得还长。而这一世,常嬷嬷被萧赫的人找到、带走,后关入牢狱,咬毒自尽,早早没了性命。
只知常嬷嬷是当年西柔公主的陪嫁丫鬟,另还有什么其他身份,她不得而知。
顺此思路,沈青黎继续往下去想。
人得思索、行为习惯皆带有惯性,此事若真是萧珩所为,那么解密书册必然是他日常熟悉的书册。
沈青黎本溜溜转动的眼睑倏然闭起,回忆前世东宫书房中萧珩常看的那几本书籍。心中默念一遍,随即趿鞋走到屏风外的长桌旁,研磨提笔写下。
“云珠。”手中笔杆放下,沈青黎对外唤了一声。
云珠应声而入:“沈姑娘有何吩咐?”
“帮我去市集走一趟,尽量将纸上这几本书册买齐,带回来,”沈青黎将手中宣纸折起,递上,“快去快回。”
云珠接过宣纸,往衣襟内一塞,不问原因,行事迅速,是她惯常做事的习惯:“是,云珠遵命。”
**
典城。
主帐内,沈崇忠看着铺展长桌之上的边境舆图,陷入沉思。
项城、原城、典城、辽城四城本就是大雍土地,四城贯穿东西,正成联防之势。先帝在位时期,正是北狄实力最为强盛之事,大雍不敌,失了典、辽两城,唯死守下易守难攻项、原城,一直至今。
而今机会来了,未举重兵交战的情况下,大雍已连下两城,唯剩东北方向的辽城未取。从前他总说呈渊太过年轻气盛,虽有冲劲,但若把握不好分寸便是冒进。
如今他不得不承认,呈渊的冲劲也好,冒进也罢,总之,这一回,他就胜在一个“快”字,打了北狄一个措手不及。
多年过去,北狄领兵将领仍是从前和他交手的蒙舍,二人屡次交手,蒙舍对他的战术、打法大致有了了解,却不知这一回,领兵突袭的并非是他,而是呈渊。
沈崇忠的目光落在舆图东北方位的辽城之上,其实呈渊说得没错,如今两城皆已相继攻下,辽城势在必得,但呈渊口中的“天时地利人和”当真存在吗?
天时地利人和,说到底,其中最重要的还是“人和”二字。
他已派人南下去探,多日过去,所谓的运粮队伍,眼下尚未抵寮城,如此缓慢的行径速度,怎可能在十日后抵达原城。
粮草是军中命脉,如此明晃晃的拖延时间,若非嫌自己命长,那便是有人授意了。
帝王多疑,功高盖主。
沈崇忠眼神一沉。
他已如此小心收敛,难道还是逃不过吗?
帐帘掀开的窸窣声将沈崇忠思绪打断,只见沈呈渊信步而入,神情肃然。
“禀侯爷,”沈呈渊抱拳,往常他只称“父亲”,唯在禀正事时,会改变称呼,“安插、潜藏北狄境内的探子刚传回消息,北狄军又生异动。”
“本已北退的一万北狄军拔营启程,正从项城往东,而本驻扎在辽城未动的另一万北狄军,亦于昨夜集结,启程往西。”
“不论两股兵力的目标是原城,还是典城,若成合围之势,则两城皆成他们的囊中之物。”
沈崇忠心头一凛,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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