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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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赅,“我见殿下的机会少之又少,即便见了,也是腥风血雨,你死我活之时,压根没有心思吃东西,更别说点心甜食。”

    沈青黎听了回答,不禁哑然失笑。

    “不过若是说晋王殿下喜好,我却知另外一事,殿下擅雕刻,泥塑、木枝、玉石、皆可 ,雕刻手艺一流。”

    沈青黎颔首,静静听着,此事她确也知晓,前世今生都曾收到过他送的雕刻之物。如同前世收到的那日汉白玉所雕的白兔,先前她只当是他在外所买,又或是赏赐所得,故在自己失意伤心时,随手送给自己。

    后来,她才知白兔出自他亲手所雕,心中虽温暖感激,也曾想过问他赠物缘由,可到底不知如何开口,没敢追问,而后身体每况愈下,此事便也无疾而终了。

    今生收到那对玉雕大雁时,她便知他花了心思的,但也未作他想,只对自己选定这桩婚事的决定更添几分信心,信他为人,信他能在关键时刻助沈家渡过难关。

    此刻,听云珠提起萧赫擅长雕刻一事,忍不住多问了几句:“敢问云姑娘,晋王往日亲手雕刻的东西多吗?”

    云珠摇头,思忖片刻,复又点了点头。

    答道:“有时多,有时不多。”

    “主子有心事的时候就刻得多,无事之时,反倒不雕了。”

    “上回见主子亲手雕刻,还是春日,春狩之后,主子命我去寻两块上好玉石,后默默在府上闭门雕了许久。”

    春狩之后,两块玉石,不正是他赠给自己的那对大雁吗。

    沈青黎还想再问些什么,却听门外响起两声短促的叩门声。

    未及沈青黎反应过来,云珠已闻声开门,门外站的是一身官服未换的萧赫。

    云珠不知主子为何凭白干起了他们的活,进出屋舍还需叩门暗语,心中腹诽,却也不敢多问,只提着铜壶无声退出房中。

    天色已晚,沈青黎未想到萧赫会在这个时候来,只将绞着长发的手停住,说出口的仍是往常那句“殿下安好。”

    萧赫走近,身上带着外头的寒气。并未靠近,只在炭火旁站了片刻,待身上寒气散尽后,方才掀袍在沈青黎身侧的矮椅上坐下:“我刚从典城回来,家书已然送到,你可以安心了。”

    沈青黎点头道了声“谢”,原是赶路来此,难怪会在这个时辰忽然而至,也难怪他身上尘土烈烈。

    “另还有一事,我今日见了呈渊,龙翼军截获了几封用密语所书信笺,无人能解,”萧赫沉声,继续道,“阿黎对此可有了解?”

    “密语?”沈青黎略点了点头,“我少时曾读过兵书,亦读过有关密信密语的书籍,但仅是纸上谈兵,从未真正解过密信,具体还要看过才知。”

    萧赫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一瞬:“那我还算问对人了,但此事说来话长,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解释明白。”

    “外头风大,殿下本就赶路辛苦,若是殿下不必返回衙署,倒不如就在此处住下,待天亮之后,再回衙署不迟。”沈青黎温声道。

    萧赫并不推拒,只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

    典城在原城以东,只有今夜的风知道,他自东城门而入,并未顺道返回府衙,而是刻意绕道来此。

    沈青黎并不知对方所想,只觉一路北上,她处处受他关怀,人非草木,她自能感受到他的关心。眼下夜深天寒,又有事情要说,他既来了此处,她又怎能视若无睹。

    此间宅邸占地极小,外头一方小小院落,内里三间平房,一间用作烧饭的厨房,一间稍大便当作主屋,一间耳房,仅此而已。云珠住在耳房,若萧赫留宿于此,自是和她一同住在主屋。

    想起主屋那张窄小的床榻,沈青黎面上没有来由地一热,好在她本就坐在炭火之旁,面色绯红也说得过去。

    北疆的夜好似比盛京更深更静,倏然“啪嗒”一声,是沈青黎未干的长发有水滴滴落。手背传来一阵冰凉,萧赫抬眼看住对方,刚沐浴过的人,不仅一头墨发未干,连眼睫仿佛都是湿的。溶溶灯火下,少女唇瓣湿润,面颊微红,几滴未拭干的珠水挂在颈下,莹白润泽,暗香微浮。

    沈青黎亦听到轻微的声响,侧头看去,不仅与对方视线相触,房中静了一瞬,屋舍正中熊熊燃着的炭火噼啪作响。

    火光融融,气氛徒然有几分暧昧。

    “我去为殿下备水沐浴吧。”沈青黎倏然起身,好似做贼心虚一般地,作势便要往外走去。

    萧赫看着她未干的长发,知道她刚沐浴过不久:“不必麻烦,净室若有热水,我直接用了便是。”

    沈青黎语塞,那水是她方才用过,虽温度尚可,但如此同用一桶水的行径,是否太过亲密。转念一想北疆本就水源匮乏,各处皆不比盛京方便,此处人手也不够,如此倒是能省去不少麻烦。

    正思虑着,便见萧赫已然朝房中净室走去。

    想说的话咽回肚里,沈青黎拿起帕巾,继续绞着头发。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发已半干,却听净室中传来萧赫的声音:“帮我把寝衣拿来。”

    作者有话说:继玲珑玉带糕后,玉兔白白也有话想说!

    第55章

    沈青黎这才想起, 净室中虽备齐了沐浴所用物品,但萧赫是突然来此,他虽有寝衣在此, 却不在净室之中。

    柜门打开,沈青黎从中拿了身月白寝衣出来, 托在手中,而后朝净室走去。

    推开净室房门的一瞬,温热的雾气扑面而来。傍晚,她在净室中沐浴许久,又因水温偏热, 故净室内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消散。此时,萧赫再次入内,备在浴桶旁盖着的热水倒入桶中, 热气再次蒸腾,故模糊了视线。

    此处自不比王府,净室相对窄小,中间一道简单的木质屏风,月白纱布上无任何装饰装点, 洁净简单,横在中间将净室分割两半。

    沈青黎定了定神, 转头素白屏风处看去,依稀可见屏风后映出的模糊轮廓。地面沾了水, 略有些湿滑, 脚步放慢,缓缓朝屏风处走去。

    手中月白寝衣搭挂在屏风上,沈青黎往后退一步,温声道:“殿下, 衣服放这了。”

    “多谢。”

    屏风后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而后映出男子高举手臂的身影,似是顾及屏风后有人站立,萧赫并未从浴桶中直直站起,而是只伸长了手臂去触。

    然屏风略高,即便如萧赫般身高手长之人,若不站起,恐触之不及。

    站在屏风另一端的沈青黎自是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未作他想,只往前几步,伸手拿起本搭挂在屏风上的寝衣,而后伸手往侧边递去。

    伴着男子又一声“多谢”,手中衣物脱手离开,然下一刻,本欲收回的右手却被一把拉住。

    “手怎么了?”屏风之后,再次传来萧赫低沉的说话声,同时,拉在对方手腕上的力道亦一下减轻不少。

    沈青黎怔了一下,这才想起手腕上那道瘀伤,是北上行程中所穿的那身男装束袖太紧所致。赶路途中,她怕影响行程,不敢多言,只一直生生忍着,如今几日过去,已不觉疼,不过却还透着隐隐暗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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