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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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呈渊嗖地一下站立起身,神色郑重:“快将人请进来。”

    长桌前,二人相视而立,沈呈渊看着晋王带给他的家书,面露欣慰。家书是青黎所书,心中除报她安好,问他平安外,更还贴心地写了宋嫣宁的近况,更在信中夹带了一枚平安符,说是嫣宁特意求来。

    萧赫看着沈呈渊面上喜色,家书是沈青黎到原城后,听说他要来此后,方才写的。她怕兄长分心,并未将自己到达原城一事告知,信中具体写了些什么内容,他并不清楚,但观沈呈渊面上神色,便也能大致猜到一二。

    家书读完,沈呈渊将信中夹带的平安符握在手中,随即将信纸收起,对着晋王略略抱拳:“臣失礼了。”

    萧赫颔首,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枚小小平安符上,目色幽沉。沈青黎待家人向来极好,凡是以家人为先,北上行路二十余日,她连自己的行囊衣裳都尽可能轻减,对兄长的平安符倒是格外上心。

    “臣早闻晋王殿下博闻强识,见多识广,故臣有一事想请教殿下。”沈呈渊将平安符收入衣襟,转身去拿长桌上的一叠黄麻纸。

    “三殿下请看,”沈呈渊将手中信笺双手递上,“此为军中兵士自西柔商队中截下,送往盛京,看似虽是寻常药方,但臣以为,此药方更像是由密语写成的密信,旁人难以读懂。”

    “我怀疑,此番西柔之所以搅进战局,为北狄开道,必是收受了天大的好处。先前我以为此利乃北狄暗许,直到于西柔商队截获多封信笺后,我方改了想法,或是京中某人勾连、指使。”

    “我寻遍军中谋士,无人能够解读。殿下见多识广,不知对此类密信是否有所研究,能否勘破其中关隘?”

    萧赫接过信笺,细细研读两遍,粗看确像是寻常药方,但纸上所书数字极多,且药草用量来看,不似正常药方,绝不寻常。

    “我早年曾在南疆历练几年,南疆人传递密信的方式之一,便是用密语加密传递信笺。”

    “信中藏有密语,通常密语只有信笺往来的两方知道,如此达到加密的作用。旁人即便截获信笺也无用处,除非能找到解密之物,通常是为书籍,若想找到,仿若大海捞针。”

    沈呈渊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所以殿下的意思是,即便我们截了信笺,也无法读懂其中深意?”

    “也不一定,”萧赫温声,脑中浮现沈青黎玉软花柔的一张脸,“运粮队伍中,或有能解之人,待我问过之后,再给答复不迟。”

    沈呈渊眼前一亮:“如此便有劳殿下了。”

    随即抱拳行了一礼:“臣谢过殿下。”

    作者有话说:下章,男女主立马见面![狗头叼玫瑰]

    第54章

    北疆, 原城。

    城西一处无匾额悬挂的宅邸,灯火透亮。

    屋舍中,沈青黎坐在炭火炉旁绞着头发, 刚沐浴过,身上穿了身红白相间的交领布袍, 领口用棕色的貂毛装饰,腰间亦缠有皮毛点缀的腰带,别有一番北疆女子的韵味。

    她已在此住了七日,期间极少外出,既是因此处气候严寒、风沙强劲, 亦是因萧赫提前叮嘱过她,说眼下原城并不太平,一切小心为上。

    沈青黎自是认同萧赫所说, 此番战事牵扯三国,上一世未曾听闻搅进战事的西柔借道北狄,虽未在明面上与大雍正面敌对,但项城失守一事,已是最好证明。如今大雍连下三城, 北狄不会善罢甘休,而西柔虽暂时躲在暗处, 未与大雍有正面交锋,但西柔既在一开始便搅进来, 便没有全身而退的打算, 且大雍也不会让它退,凭白遭了偷袭。

    战事一触即发,整个北疆,尤其边境几城, 自是处处暗潮汹涌。

    沈青黎抬手抚了抚湿漉的发尾,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屋外,夜色深浓,北疆的夜晚,相比盛京要早得多,风也更烈,大风裹着沙砾拍打窗纸,又干又劲,刮在面上刀子似的生生的疼。

    从盛京启程时,尚是深秋时节,如今已入了冬,北疆的气候远比盛京严寒、恶劣,看外头天寒地冻,听北风呼啸,仿佛随时便会下雪一般。

    想想除却到达原城的此日,萧赫来过一趟,她将写好的家书给他,托他带给兄长,此外便再没见过。

    如今七日过去,不知他将家书送到没有,沈青黎将手中半湿的帕巾方放下,神情怔怔,亦不知他什么时候会再来……

    “姑娘,炭火添足了,可还要再热点茶?”云珠手提铜壶,推门问道。

    云珠便是带她来此的女护卫,肤色略黑,呈微微古铜之色,不太懂婢女的规矩,身手却是极好的,先前见她在院中劈柴之时,沈青黎一眼窥见,便觉其中厉害。

    沈青黎点一下头,只听耳边水声潺潺,至于矮几的茶杯已被缓缓满上:“多谢云珠姑娘。”

    “沈姑娘是主子心尖之人,不必言谢,否则云珠是要遭罚的。”晋王殿下吩咐,在此只唤“姑娘”,不得唤“王妃”,以防暴露身份。云珠自是遵命,一切小心为上。

    她是一路随运粮队伍北上来此的,山高路远,她不知眼前看着娇滴滴,柔弱弱的王妃是如何忍下一路艰辛的。她跟随主子多年,京中贵女见过不少,便如去婺山狩猎这样的事情,她们都喊苦叫累,更遑论北上千里之外的原城。

    “云姑娘今日外出,可探得什么消息?”炭火堆旁,沈青黎边绞头发边问。

    “表面瞧着风平浪静,一切如常,但城中鱼龙混杂,北狄人、西柔人皆有,那些人刻意打扮,掩藏身份,流连城中,这种时候,不是为刺探消息而来,还能是为什么。”

    沈青黎疑惑:“既是乔装打扮,掩藏身份,云姑娘是如何看出对方是哪里人的?”

    “北狄人惯用弯刀,且常别于腰后,若是看见腰后无物,却伸手去取的,多是会武的北狄人无疑。”

    “西柔人擅用毒,心思也更多变狡诈,若是在茶舍、饭馆之类的地方看见用食格外小心翼翼之人,多是西柔探子。”

    云珠说得头头是道,话尾却还不忘多加一句:“不过这些也非绝对,只是我多年行走江湖的一些小小观察。如今四处皆不太平,所以但凡在城中看见的可疑人,我皆报给府衙,让他们细细盘问便是。究竟是不是敌国探子,府衙审过便知。”

    沈青黎被云珠的坦荡豪爽逗笑,说起来,她与萧赫相识两世,却还是第一次见云珠,先前竟不知他身边还有如此身手敏捷、心思细腻的女护卫。

    “敢问云姑娘,是何时入的晋王府,跟随晋王左右的?”左右闲来无事,沈青黎好奇问道。

    “十岁,”云珠答,“我出生南靖,彼时南靖战乱,我家人亡故,颠沛流离至大雍境内,快要饿死之时,是殿下将我救起,给我饭吃,派人教我武艺。”

    “后殿下回京,我便也到了京城,护卫至今。”

    沈青黎点点头,没想云珠十岁就跟了萧赫,算着年岁,竟比自己与他相识两世的时间还长。

    “云姑娘可知,晋王平日喜欢吃甜食点心一物吗?”云珠既跟随萧赫多年,想来对他喜好当有所了解,脑中徒然想起此事,故顺口问上一嘴。

    “不知,”云珠回答得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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