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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 50-60(第4/16页)
!”
延庆帝大手一扬,示意免礼。
堂外雨势已停,天色却仍阴沉,北风萧瑟,将已掉了枝叶的枯枝树木吹得左右摇晃。
萧珩见势站起身来,头仍低低垂着,一脸反思己过、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些日子,你虽禁足于东宫,但仍是太子,储君身份,”延庆帝说着,声音慢下来,“对近来朝堂之事,了解多少?”
萧珩拱手:“回父皇的话,项城失守,此事儿臣自然知晓。”
“北狄狼子野心,好在沈小将军英武,守住边疆,不仅夺回项城,更能乘胜追击。军中有此良将,是大雍之福。”
话音落,高坐上首的帝王却未有应声。
须臾,方才缓缓开口道:“太子啊,朕从前教你的用人之道,可还记得?”
萧珩点头,态度恭敬:“儿臣当然记得。”
“父皇曾言,君为上,臣为下。用人之道在于恩威并施,但不论文臣武将,功绩再大,都不可越过君王之上,如有功高盖主者……”
萧珩说着倏然停顿下来,眼皮微抬,看了眼高坐上首之人,声音略低,而后继续道:“如有功高盖主者,当防。”
延庆帝意味深长地轻笑了笑:“太子聪慧,朕心甚慰。”
“朕记得,兵部职方司郎中,皇后的亲侄儿许渊,是你的人?”
“不过是母后惦记家人,故许渊时常往来宫中,递送些母后家乡的吃食点心,以解思乡之苦,故与儿臣走得近些。”
萧珩稍一拱手,只将身子俯得更低,说话语气也更加恭敬:“许渊与儿臣皆是父皇的人,何来其他说法。”
延庆帝略微扬了扬手,也不多言,只道:“运粮队伍已然北上到达原城,但粮草是重中之重,朕准备派许渊北上原城,以协助晋王办事。”
“许渊既是你的人,”延庆帝缓声,眼色深沉且暗涌着一股肃杀气,“有些事情,你与他交代清楚便是。”
“你是聪明人,自小便是一点就通,父皇相信,你定能将此差事办好。”
“父皇年事已高,近来常觉身体疲累,你是东宫太子,是储君,”延庆说着略略一笑,笑意耐人寻味,“往后大雍是你的天下。”
萧珩忙俯身一拜:“父皇身康体健,定能长命万岁。”
延庆闻言笑意更甚,虽是奉承之言,但也算说到心坎去了。
“东宫外的禁卫朕已下令撤走,珩儿,这是机会,切莫再让朕失望了。”延庆帝手撑圈椅扶手,缓缓站起,迈步走向站立在面前的萧珩,后抬手拍了拍他肩头,未再言语,只留下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和决绝离开的背影。
“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
圣驾离开,萧珩站在堂中,将目光投向院中阴暗天色,方才已停的雨,此刻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风更劲了,眼下已然入冬,盛京怕是要不了多久,便会下起第一场雪了。
北疆苦寒,想来这般天气之下,更会早早落雪结冰,今岁,怕是一个难捱的寒冬啊。
父皇一番言语,话中深意,他怎会不明。虽行事方法不同,但也算与他目标一致,如此,倒可以省却不少麻烦。
沈家啊沈家,三面受敌,此次便是孤不出手,也是凶多吉少。如今晋王亦身处北疆,真实天助他也,战火无眼,到时一并料理了,省却他不少功夫。
萧珩唇边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阿黎,你终究要落在孤的手里。
“来人。”
守在外头的元简应声入内:“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西柔药商的药方怎还未送到?”萧珩问。
“回太子殿下的话,奴才已遣人去问过几次,那边说,不知那边出了什么岔子,药方并未送到,商队也了无音讯。许是近来北疆战乱,查得紧,故才出了纰漏。”
“罢了,左右那只是药方,没了便没了罢,往后再另行写过就是。”
萧珩面露思索之色,继续道:“西去西柔的药商三日后启程,天色有变,我稍后书信一封,你亲自送去,替孤寻医问药。”
元简躬身俯首:“奴才遵命。”
话锋一转,萧珩又问:“晋王府如今境况如何?”
“回殿下的话,晋王府向来铁桶一般,我们的人难以靠近,但在府外蹲守多日,都未曾见到沈姑娘外出身影。”元简答道。
殿下不让手下人道出“晋王妃”三字,只让称呼对方为“沈姑娘”,元简谨记在心,不敢有失。
“派人继续盯着,若有情况,立刻来报。”
“属下遵命。”
**
北疆,典城。
主帐中,沈呈渊端坐长案之前,于长案一角堆放的一叠纸张中抽出一张看似陈旧的黄麻纸。纸张打开,内里所书是为药方,此物是先锋军在夺回项城后,在城中一行医贩药的商队手中截下,商队自西柔而来,手握通关文牒,前往盛京。
项城地处边境,有往来的商队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此商队一行十人,除了为首一个老弱妇孺之外,其余皆是身形壮硕的青年。初时还恭敬呈上通关文牒,有问必答,多盘问几句后,其中一人便亮了武器。
区区十人,自不是龙翼军的对手,短暂对峙之后,那行人便被擒住。正当守城兵士准备将人关押审问之时,十人无一例外的咬毒自尽。
此事蹊跷,待底下人将消息上报,可人死线索中断,那行人自称药商,行囊中却并无多少药材药草,仅为首老妇的包袱中,搜出几张药方,故将药方上呈给沈呈渊。
药方本是无甚稀奇,沈呈渊并不懂医,却在药方上看见“软枝草”自己时,倏然凝了目色。
此草还真是和他过不去了。
早先在宁安寺中搜出的那一批,明明已是板上钉钉的证据,却在一夜之间付之一炬。
后来,又是软枝草的线索,将他再次引至宁安寺中,险些又遭算计,魏远,他的好副将,被身边人算计的滋味可不好受。
看向药方的眼神越来越沉,软枝草,他记得清楚,西柔人并不将此草称作“软枝”,而是“噬髓”。
他寻了军中军医来问,各个只道不识西柔药草,更不懂西柔药方。沈呈渊自不懂医,但凭借多年戍守北疆的经验,手中“药方”怎么看都有问题。
帐帘掀起,沈呈渊止住思绪,是近卫入内来报:“禀少将军,帐外来人,是自京中来的粮草转运使,求见将军。”
沈呈渊一怔,三日前,运粮队伍到达原城,他便已知晓。一个月前,京中定下粮草转运使时,他便知是晋王亲送。诧异的同时,心中亦多了几分安定,粮草向来是行军打仗的重中之重,若出纰漏,关系重大。但晋王是妹妹青黎之夫,是自己人,自然多了几分安心。
三日前,他已派人去原城恭迎问候,彼时晋王给的回复是,待手中事务料理完后,再商议见面一事,没想此刻竟在没通知的情况下,忽就来了。
近卫远离盛京,自不识晋王,还转运使?还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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