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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能的丈夫》 80-90(第15/27页)
发上的玉簪摔成几截,“见面就是干我,这老畜生有没有大事啊!”
“丞相说是叛将陈亨来信。”
第88章 if番外
叛逃在外的贱人来信,陆长青觉得这封信怎么都不是好话,陈元看到一定气死。不出他所料,一进书房,陈元那张黑脸就跟抹了锅灰一样,严肃难看。
“爹。”陆长青轻声唤了句。
“陈亨来信,你猜他说了什么。”陈元语气极为平静。
“会是什么?”陆长青不愿在陈元面前露怯,也不愿被陈元先用话拿捏,率先道:“他叛国在先,说什么都不能信,此人狡诈。”
“哦?”陈元眼神慢慢转向陆长青,左眉微挑:“那他说的是假的了?”
陆长青真是烦死陈元这个磨叽性子了,这老东西总喜欢装出一副掌控全局的死样子,说话跟吊着半口气一样,慢吞墨迹,每次还不把话说完,喜欢留半句让人猜。
“肯定呀,”陆长青抓起陈元手,亮晶晶的眼眸直直看他,可爱又天真,“他现在为梁国效力,肯定想着如何挑拨燕国朝堂的关系。”
“那他说你跟他两情相悦,早结燕好也是假的了?”陈元将薄薄一封信扔到陆长青面前。
陆长青一看,差点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这陈亨,不仅在信里各种描述陆长青跟他相处欢好时的话,说陆长青身上哪儿有痣,哪儿一掐就出水写的清清楚楚,还扬言陆长青早答应跟他做媳妇儿,现在陈元霸占着陆长青,实在是过于发指,不要老脸。他在信里趾高气昂的要求陈元将陆他的媳妇儿长青还给他,否则他就北伐。
陆长青看完信,再观察了下陈元神情,当即轻轻跪在地上,一副弱柳扶风之态:“丞相,这贱人分明是在挑拨我们的父子之情。”
陈元一把掐住陆长青下颌,沉声道:“那他怎么连你左屁股瓣儿有颗痣都知道?好儿子,你是不是跟他有苟且之事?”
陈元被气得两眼发黑,以致他力度不小,掐得陆长青嘟着个嘴儿,跟河里的鱼一样,“没有!爹,你要相信我,这是他的计谋。他在污蔑我。”
越看这张秾丽天真的脸,陈元就越气,他扬起手作势要给陆长青一巴掌,陆长青看陈元巴掌高高举起,也不躲避,闭着眼视死如归道:“陈郎要打就打吧,最好打死我。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愿意相信我,我在你心里就不如一个叛逃敌国的人吗?”
陈元一把甩开陆长青,怒道:“那他怎么知道那么多?你这副身体到底被多少人看过?”
陆长青眼看是瞒不下去,眼眸一转,抽出陈元佩刀作势要往脖子上抹,但他也不是真的抹,而是用很慢的速度往脖子上送,同时观察陈元。
果然,陈元看陆长青要自刎,火气登时被惊惧替代,钳住陆长青手腕,打掉刀,又怕又怒:“你做什么?”
“陈郎,让我去死吧……”陆长青心知在陈元这老狐狸面前说话就不能来硬的,于是作势要去抓那把刀,不停抽泣:“我死了你就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了。”
陈元:“……”
这孩子从小就会一哭二闹三上吊,陈元对此是没有一点办法,他从陆长青身后抱住他,陆长青奋力挣扎要往刀上撞,挣扎间他袜子都蹭掉一只,陈元多年打仗,只几下就把人紧紧横抱在怀里固定住。
小小一个人被陈元这个壮如虎豹的抱住,竟挣扎不了半点。
陈元拾起袜子给陆长青穿上:“有事好好说,别寻死觅活。”
陆长青脸颊还挂着泪,陈元想给他擦,又想起陈亨的信,于是将动作生生憋下。
陆长青不说话,只窝在陈元怀里抽抽嗒嗒的,眉目间写满了委屈。陈元听他抽够了,用帕子擦他脸上的泪痕,尽量平和自己的语气:“再不说,就出去。”
陆长青握住陈元的手,陈元也不甩开,只让他握着。
“我跟他只有过一次,”陆长青话一说,被陈元握住的手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痛,他扯着嗓子叫:“疼疼疼!你做什么?”
陈元剑眉紧锁,注视着这个可以说满口谎话的人:“不是没有吗?”
在陈元面前做戏,陆长青可是一等一的好手,他信手拈来就将自己勾引酒醉陈亨的事说成了陈亨喝醉后对他施暴,醒来后又威胁他要是敢告诉陈元,自己就杀了他。
陆长青说的楚楚可怜,梨花带雨,一张小脸淌满了眼泪。他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缩在陈元温厚的胸膛里,紧紧抱着他健美的腰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元手举起放下好几次,最终在陆长青哭得要破音时,放在他背上,喉咙说话时紧得很痛:“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欺负你?”
“你会信吗?”陆长青仰起脸,泪珠将他睫毛凝成几簇,“你心里肯定把这些心腹看得比我重要多了,我在你心里又不重要。何况,我害怕……”
陆长青伸手抱着住陈元脖颈,哭花了的小脸依恋地蹭他脖颈,“我害怕你知道后会不喜欢我,会不要我,会再把我送回以前那个黑黢黢的地方。”
一手养大的少年哭得肝肠寸断,还害怕被自己抛弃,陈元心里也跟有刀子在扎一样,他抱紧陆长青,苦涩道:“你对我而言很重要,我不会离开你,抛弃你。”他亲走陆长青脸上的泪,轻声安慰:“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陆长青抽抽嗒嗒地问:“真的吗?”
陈元认真地点头,陆长青笑了起来,仰头在陈元脸上亲了口,明媚笑道:“我相信义父会保护好我的,我也最爱义父。”
陈元极少的露出一个温柔笑容,“还有没有别人欺负过你?”
陆长青坚定地摇头:“没有了,就他胆子最大,骑你儿子。”
“没有就好,陈亨欺负你这个仇为夫会给你报的。”
陆长青又成了陈元的掌上明珠,他想起陈亨在床上骂他的话就烦,愤愤道:“那爹你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陈元那是说干就干啊,在家收拾了陆长青三天三夜,就立马请了皇帝诏书从颖、涡、汴三路齐推亲自南下伐粱,活捉陈亨。而梁国那边也不耽误,听闻秦潇回朝,边疆无人,囤兵淮河。
燕、粱再次开仗,不过这次陈元因怕长城外的柔然搞事就没带秦潇,梁国也没派陈亨。
燕国朝政再次落入了陆长青手里,他以一个贪污案拔了不少陈元在朝中的爪牙,并快速安插上自己人。要是陈元的问责信一来,他就在信里颠倒黑白,将脏水全泼在对方身上。
陈元远在前线,不知道陆长青心思,以为陆长青真的在革除弊政,肃清官场,开心得不行,有次来信还说我打个天下送你。
陆长青嗤之以鼻陈元这种随口拈来的话,什么叫打个天下送我?你陈元本来就应该打个天下给我,不然我这几年不白给你操了。
想是这样想,回信还是要鼓舞这个老畜生心的。
陆长青让一位才子替自己润笔思父之情,忧父之心,才子听出陆长青对丞相的担忧,立即洋洋洒洒上千字,最后一封信写出来看得陈贞都恶心得想吐。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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