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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能的丈夫》 70-80(第12/34页)
话停留在昨天下午,陈亨发消息问他要不要喝水的时候。
陆长青跟两个木偶都加了联系方式,但四号话明显会比其他两个人多,甚至他很关心自己的行程。之前陈元出差,自己在设计院上班的时候,他几乎一小时三个电话,一个电话五分钟的问他在干嘛,有没有跟男男女女聊天。
陆长青往上翻,大多数界面都是陈亨在说话,陆长青遇到好玩的或者烦才会回一两句。
偏执?
莫名的陆长青想起陈元说的失败三号就是偏执,他笑了笑,难道二号和四号就不偏执了吗?
想到这儿,陆长青鬼使神差地点进陈亨朋友圈。
一点进去,好家伙!
里面内容可以说是陆长青的每日行程也不为过,不仅朋友圈背景是陆长青,头像是陆长青,发的每一条内容都是在记录陆长青做什么的九宫格美图。
每天都有,一天甚至能发三四条。
陈亨一人自娱自乐,要不是陆长青把他屏蔽了,遇到这种每天高强度发动态的人,他一定得删了。
陆长青面无表情地滑了很久,都没有滑到底,甚至很多照片他都想不起陈亨是什么时候拍的。
拍自己就那么有趣吗?
没思索完,陈元就推门进来,没看陆长青直接进了浴室洗澡。陆长青看到陈元就烦,想着换个房间睡,可一想要是换了房间,陈亨那傻逼肯定要爬床。
今下午把他在车上收拾得不轻,晚上再来,他屁股就要开花了。
所以在是保护屁股还是脑子的情况下,陆长青选择了前者。
至少陈元阳|痿,自己屁股是安全的。
没过多久,陈元洗完澡出来,陆长青躺下背对陈元玩手机。
陈元上床后又看了会儿手机回工作消息,才关灯。
房间陷入黑暗,陆长青感觉陈元躺了下来。一种紧张、拘谨的氛围发生在这对知根知底的两口子之间。
陆长青玩着他的益智类小游戏,还没通关,就听陈元磁性低沉的嗓音唤道:
“宝宝。”
陆长青心里一咯噔,因为陈元从身后抱住了他。结实赤|裸的胸膛紧贴着他背脊,成熟炽热的男性气息从肌肤表面渗进皮下,随着血管如蚂蚁般缓缓爬到陆长青那根名为情的神经上。
陆长青没来得及挣扎,他的命门就被掌控住。
酥|痒、软麻、刺激是陆长青的第一直觉,第二直觉则是。
他屁股又要保不住了。
因为陈元分量可观地提醒着他。
老夫老妻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两人还在闹别扭,但到了床上一个拥抱一个吻就能化解对方心里的一小半忧愁。
陈元太了解陆长青的思想和身体,他一边殷切地讨好陆长青,一边轻柔地吻他脖颈、脸颊。
陆长青最受不了陈元这样温柔的对待,要不是扣着陈元手臂定要彻底留在温柔乡里。
他一条褪挂在陈元臂弯里,被摆成了一个毫无遮挡就露在灯光下的模样。
陈元指腹茧揉着小鹿圆眼睛,嘴唇含着陆长青唇细细吸吮。
陆长青在陈元怀里扭,眼睫根部湿漉漉的,像挂着一层水珠。
他嘤咛着反手勾住陈元脖颈,脚蹭着陈元腿,断断续续地挺月要:“快点……我快……嗯,不行,你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陈元左手臂扯开陆长青睡衣,见其一副早被人捷足先登的润样,以及白玉胸膛上的大片新鲜红痕,眼神就暗下来。
“你等我这两小时都忍不了要跟他做?”
“他艹起来就那么舒服吗?”
撵了红玉珠子不嫌够。
他还生生在丘陵之间压出一条沟儿,说:“都被*得这么大了,还不哄我一下。”
要说陆长青脑子在什么时候最不清楚明白,那就是现在。
他眼神迷离地问:“哄你什么?你怎么了?”他亲着陈元唇线,想要他也亲亲自己,“你……生气什么?”
“我生气自己,”陈元缠绵地吻着陆长青唇,几近哽咽:“生气我自己是个不正常的男人,总是让你不开心。对不起,长青。”
说到最后,他停下来,凝视陆长青的眼神。
两人眼神在心跳如鼓声的间隙里交织,内里情意如丝丝情线飞出。紧紧缠住彼此身躯,使他们往对方怀里靠。
“原谅我以前的自私,好吗?”陈元嘴唇在轻微颤抖,“我不想失去你,你不要再把我丢下了,好吗?”
“我爱你。”陈元吻了吻陆长青眉心。
紧接着,一滴火热水珠砸在陆长青脸颊上,他怔然地看着陈元,陈元亦紧张得如同等待死刑宣判的囚徒一样看着他。
陆长青舔了舔滑到嘴边的泪珠,说:“好咸。”
陈元露出一个分不清是苦笑还是失笑的表情,陆长青也笑起来,双手环住陈元脖颈,仰着脸吻住他的唇。
缠绵激烈的吻在一瞬间爆发,陈元反身压住陆长青,疯狂、痴迷地吻着陆长青唇。两人唇舌交缠,渍渍水声响在黑夜里实在令人脸红。
陈元的吻一路往下,他抬高陆长青腰身,把自己高挺的鼻梁和厚热嘴唇埋了进去。
陆长青眼睛瞬间放大,修长手指插进陈元苍劲短发里。不过片刻,陆长青盈满水雾的眼神就失去焦光,空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唇角银线蜿蜒顺下。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管,赤壁之战如何激烈,他只知道,今晚的夜还很长。
四月初的沈阳仍是寒风冷冽,陆长青披着毛毯在放平了的副驾上睡觉,白皙面容被暖气蒸得细腻红润。坐后座陈亨看得想去亲两口,却被陈元一拳打开。
“你特么有病啊!你一人吃药爬床就算了,现在还不准我喝点汤了是吗?”陈亨要不是看陆长青不开心,才不会允许本体这种贱人爬床。
“你前两天不是喝过了。”陈元凭着感应开车寻找二号和何家维的住所。
“贱人!”陈亨骂着就要朝陈元挥拳,要不是坐一旁的邹医生赶忙好话拦下,陈元铁定要被砸成熊猫。
陈亨烦躁地甩开邹医生,怒道:“找了两天,二号这贱人能躲哪儿去?”
邹医生摸索着下巴思索:“本体跟他的感应不会有偏差,可这东北方位也大,找起来确实不容易。今天廿八,明天初一,日月食,要是再找不到他,你回不到本体身体,大家都会玩完的。”
陈亨朝邹医生大吼:“那你快找啊,老子给你花了那么多钱,你现在连个木头都找不到。你特么干什么吃的?”
邹医生被骂得一脸口水,但也不敢有啥怨言,毕竟找不到二号。他的雇主会死,自己在业内的名声也就没了。
陈亨的怒吼吵醒了陆长青,他揉着眼睛醒来,声音松软:“找到了吗?”
陈元把保温杯递了过去:“没有。”
陆长青喝了口热水,浓密头发乱蓬蓬地倒在毛毯里,郁闷地吐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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