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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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醒,就想再次下床到门边听这人是谁。

    但一动,男人声音就响起。

    “老婆你做什么?”

    陆长青一愣,说:“我上厕所。”

    陈贞揽着陆长青腰的手一用力,陆长青就完全贴在他身上。

    “听到脚步声了吗?”

    陆长青单手抵着陈贞赤|裸的胸膛,轻轻点头,陈贞道:“咱们家里闹鬼,宝宝不要别出来,我出去看看。你听到什么都不要管。”

    陆长青感觉眼睛被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后,随即一阵风起刚刚还睡在他枕边那个人已砰的一声摔门出去了。

    陆长青连忙从床上起来,跑到门边拍着门大喊:“陈元,老陈!救命啊——!我在这儿!”

    可不论他怎么拍门和叫喊外面都没有回应。

    忽然,陆长青发现了不对劲,方才都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而现在他连外面的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如果陈元回来跟这个“人”打起来了,那应该会有响动才是。

    为什么没有声音?

    陆长青头皮发麻,再也受不了这种生活,他疯狂地拍打着大门、阳台窗,可就像一个牢笼坚不可摧。

    也同样的囚着陆长青。

    陆长青忽然想到了沙发,沙发缝隙里那几片树叶,虽然这几天的肉眼他没有瞧见,但那个镜子都照出有,或许还在。

    陆长青冲到沙发上,但沙发应被“他”清理过。

    陆长青取来小台灯在床上翻找,果然在“他”睡的那边枕头下找出了两根毛发。

    这头发坚硬粗实,不似他的柔软黑亮,应是方才做时留下的。

    陆长青用纸巾把这两根头发包起来放进抽屉第二层,然后躺在床上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以及门外那个人是陈元吗?

    他出不去这里,按照规律,不过五分钟,这“人”应该就会进来继续抱着他。这几天,这“人”几乎不离自己一步,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陈元……

    他的那个丈夫,到底去哪儿了。

    那个说会爱他、保护他一辈子的丈夫终究食言了。

    他被困在这个冰冷的屋子里,每时每刻忍受着舔舐、伺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被灌进了多少滚烫浓米青,曾有几个小时,他的小腹都有点鼓。

    那个“人”说这是他的种子,会留在他的身体里生根发芽,这些东西会让自己永远爱他,离不开他。

    一回想起自己在那“人”身下的应承,陆长青想他只是在寻找办法逃出去,不是对不起丈夫,何况人命当头,这点肉|体算得了什么?何况,当时两人都舒服,真要怪,也就怪……

    怪那个鬼怪好了。

    胡思乱想时,陆长青瞌睡袭来,紧接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木质香气浸漫在屋里,陆长青以为是什么香薰,可靠近床头没有闻到,但一躺回枕头上就又能清晰闻到。

    木质香……

    陆长青想到什么,连忙把收在抽屉里的那两根头发拿出来握在手里假装熟睡。

    卧室门被打开,顿时屋外的声音就如潮水涌进。粗重的呼吸像是暴怒雄狮、落在地板上的滴答滴答声以及踏进门的四脚动物脚步声。

    陆长青闭着眼假装自己睡熟了,努力忽略脸上的火热。

    “你们疯了?敢这么对他?”

    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陆长青听出这是陈元的声音,但这个们是谁?未等细想,回答声便响起。

    “跟你比起来,我们是小巫见大巫。”

    陆长青心里不住发寒,为什么这两人声音一模一样,他们话里还说着们这个字?难道这屋里不止丈夫和鬼怪两个吗?

    “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准胡乱出现。”

    “随你。”

    一道稍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陆长青听得心惊,面上却要忍住。紧接着,脸颊被捏起,口腔里被塞进来一个小小的圆片。陆长青不知这是什么鬼东西,但以防自己吃下坏事,在唇瓣被龟裂起皮的嘴唇含住,一小股温水注入口腔时,他假装被呛,趁咳嗽时把圆片藏在下牙槽后。

    “你怎么喂的?都呛了。”

    “不用你管。”

    紧接着温水再度渡来,陆长青喝下,主卧里的人慢慢离开。屋内安静一片,陆长青假装翻身然后蒙住头把圆片吐在手里藏在床头缝里,他不敢睡,他就这样侧躺着,回想着过往和陈元的点点滴滴。

    陈元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没多久,卧室门又开了,浴室水生响起。二十分钟后,床垫下沉,陆长青腰上落上一只手臂,下一瞬他陷入好闻的沐浴露味道里。

    男人睡在他的身后,鼻子一直在他颈间闻,亲吻,像是在努力将自己身上的其他男人味道掩盖,他结实宽阔的胸膛抵着陆长青背脊,隔着薄薄一层睡衣,陆长青仍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凉意。

    身体是凉的,但这个人呼出的气息却是那样灼热、滚烫,仿佛有什么不可宣的爱意即将喷涌而出。

    圈在腰上的手臂渐渐收紧,陆长青不知为何觉得他很熟悉,想转身睡在他怀里,但因害怕面对作罢。

    这夜陆长青做了个梦,奇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被那个长得像丈夫的鬼怪继续关在屋子里,日复一日,渐渐的他居然开始接受这一切。那个“人”每天都对他疯狂索求,而他也爱上了这种身体被透支到极度的疯狂。

    他恨自己身体的不争气,可在看到那个“人”脱下衣服过来时,他又忍不住让“他”爬过来餂自己。

    梦境越深就越怪,他每天看着自己有一个满满的弧度,尤其是在密不可分时,那个“人”还会残忍按压。

    凑在他耳边低声道:“看吧,老公在这儿。你这个小騒货,每天都想老公*你,你是不是老公的*当小*货?”

    陆长青搂着他的脖颈,嘴唇微张,一条蜿蜒水痕从嘴角流下,他咿咿呀呀地点头:“是,是老公的……”

    话音一落,他就感觉主卧门口有道视线,他偏头看去,发现正是他失踪了好几月的丈夫。

    ——陈元!

    那个“人”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挑衅边动边转头问:“你怎么回来了?你老婆都已经被我*透了,他现在只爱我呢。”

    陈元唇色发白:“真的吗?你爱他吗?”

    陆长青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现在唯一想做的……

    ……只想快点让对方把自己懆身寸。

    陈元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就死死盯着床单的黑白分明。

    结束后,那个“人”又莫名消失,陆长青潮红未散的脸颊上全是生理性泪水,陈元走过来,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说:“宝宝,舒服吗?”

    陆长青呼吸不稳,他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元,随即点头,他倚靠进陈元怀里,陈元搂着他。

    梦境重重叠叠太过梦幻,陆长青一会儿梦见曾经跟陈元的亲吻,一会儿是被那个“人”禁锢,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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