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cp男主表示不约[快穿]: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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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德,不仅这辈子没享到,来生也一无所获……岂不可笑?”

    严玥如没有犹豫,她依然想让自己的亡父变成厉鬼来复仇。今生念头都不通达,还讲究什么来世?

    即便不要来世,她也要复仇!

    鬼域出现了。

    无法杀死刘有的严员外,也因为自己女儿的献祭成为了厉鬼。

    只是最后,严玥如或许还是有些幸运的,她早早去世的母亲曾在多年前,于一座道观为其求得过一片护身玉牌。

    那东西保住了她的神魂,使其在献祭后并没有踏入轮回,而是魂覆白骨。

    此时局面已经变得相当的复杂。

    而剧情中,打不过厉鬼的陆书之只能避退锋芒。

    最后自然是严员外爆发,彻底弄死刘有。

    但即便身为厉鬼,也因为反抗规则的战斗使得意识模糊,记忆也无法回想,厉鬼严员外还记得自己的女儿,他想让自己的女儿过得好。

    纵使只是一具白骨。

    他以高堂之身,同意了这场被天地见证的婚礼。

    至此,舒玉清彻底与严玥如绑定。

    而无法弄死厉鬼的陆书之,则是亲眼见证制造出鬼域的厉鬼,因心念圆满彻底升天。

    而所谓升天,是指魂归天地,再不入轮回。

    舒玉清是不幸的,他莫名其妙和一具白骨成了亲。

    他也是幸运的,幼时身体营养不良使得他无法习武,因此即便和太玄司有了一定牵扯,他也无法加入其中。

    可偏偏他又与严玥如绑定。

    后者的存在,注定舒玉清无法回归普通生活。

    他可以去更高的地方看看了。

    祝奚清将这些全都告诉了陆书之,也包括白骨新娘严玥如。

    那句不是只有鬼域之主才能控制鬼域的这件事,也彻底完整。

    陆书之:“所以那句果然是在耍我吧。”

    祝奚清不语,只看向严玥如。

    白骨无法回复任何话语,之后又注定是他只能单方面说。

    祝奚清叹气,又问了陆书之一句,“你可有随身带水?”

    陆书之眨巴了一下眼睛,才取出水囊递给了他。

    祝奚清拔开塞子,将水囊高高举起,保证唇齿不触碰开口,猛灌一口水后,他吐息轻喘。

    随即又正色道:“即便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是不愿的。”

    “你或许想要满足你父亲的遗愿,让他看见你未来过得好,过得幸福平安,但对我来说,我并不想担上属于你的因果。”

    “就连陆书之,这人不杀人的前提也只是不杀好人,但太玄司全司上下所有人都有先斩后奏的资格。”

    “刘有不需要你的父亲亲自动手。”

    陆书之从祝奚清手里拿回水囊,同时瞪了祝奚清一眼,对他将他当成工具人这事。

    但要说不愿意也不至于,不然在知道宾客就是造谣者的一员时,他也不至于直接拿椅子抡人。

    祝奚清也解释道:“即便是作为厉鬼,只要没有杀人,也依然有被超度的资格。顶多就是多花些银两请大师,我相信你作为严家的继承人,也不至于拿不出这点钱。”

    “何况陆书之也正是来处理这件事的人,他正是官家人物,可以为你们父女主持公道。”

    陆书之无力道:“我已经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他可没自我介绍过。

    说罢后,他身上带着一股颓废的气息,越过躺了满地的宾客,向门口走去。

    此时那刘有,早在祝奚清将各种情况说完之前,就已经跑了。

    可惜无论他再怎么跑,也跑不出这“域”。

    空气中流动的阴风好似都在指引陆书之。

    他跟随而去,没过一会,就发现了躲在一处柴房角落中的刘有。

    陆书之一改颓废,身上少年义气,乃至凶悍再现,一把拉住角落里的中年男子的头发,强行扯起对方,让对方与自身对视。

    陆书之冷笑着说:“敢做这一切,你就要有被报复的准备。”

    接着他微微抬头,对着半空说道:“我将让人带到那前厅,待会你和你女儿大可对他处以极刑,只要把握能留下最后一口气即可。当然如果你们做不到,我也会适时补刀。”

    阴风吹过,陆书之知道严员外这是同意了。

    接着便不顾刘有的反抗,强行卸下他的双臂和下巴,打断其中一条腿后拎着另一条腿,像拖死猪一样,将其拖向前厅.

    前厅。

    祝奚清也得到了严玥如的回复。

    一身红色嫁衣的白骨新娘,正用那森白的指尖,在另一张没被掀翻的桌子上一笔一画地写字。

    “你、想、要……什么?”

    五个字没一会儿就过了,祝奚清看完后呆了一下。

    他当然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这句话其实是在问,莫名被拉到这一事件,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还在不断失去的舒玉清,他希望能得到什么样的弥补?

    所谓的与严玥如绑定是好……

    在许多时候,其实更像是舒玉清对自己的一种自我洗脑和说服。

    无法反抗,无法解除,就只能接受。

    与其痛苦地接受,不如让自己相对平缓一些,至少情绪上不会再那么自我折磨。

    如果舒玉清没和严玥如绑定的话,又会发生什么?

    祝奚清猜,陆书之这个虽然年轻,实力不算强大,但整体还算灵活的年轻人,大约会取出严家的一部分财产,用作对舒玉清的弥补。

    而这个始终没有钱财更进一步向上考取功名的男人,也一样可以去做新的尝试,尝试去更大的地方看看。

    显然,严玥如也能想到这些。

    这件事中,无论是后来的那个什么都知道了,也什么都接受了的舒玉清,还是现在这个,尽力在制造好结局,只希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地祝奚清……

    他们都很不容易。

    陆书之不明白祝奚清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严玥如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晓这么多。

    但其实这些外物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何才能弥补?

    祝奚清叹息。

    剧本里的那个主角永远都得不到弥补了。

    正如拿到剧本的他

    他们处在不同的时间点。

    剧本是一个完整的故事,是已经结束了的时间,而刚开始表演的演员,却正在故事开头。

    恰在祝奚清心情复杂的此时,陆书之拎着那个半死不活的“刘有”出现了。

    正如陆书之之前的评价一样,这是一个眼角都已经长出了细纹的老男人。

    浑浊的瞳孔,用极好的布料做成的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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