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cp男主表示不约[快穿]: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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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悟明却回,“提升不了什么了,是全然不提升还是提升得比较慢?”

    十年前就被抛在身后的老方丈默默闭上了嘴。

    他也不知道自打从宁国回来以后,这小佛子发生了什么个变异情况。

    反正就是死活不出山。

    讲法啊!对外传播佛法啊!

    单靠别人来国寺算怎么个事儿,最重要的是就算人家亲自来了,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得到宽慰。

    还有像那个默认自己父亲家暴其母的男子一样,愣是被佛子气到甩袖下山过后,还在外头抹黑佛子,说悟明根本不懂佛。

    这可是大污蔑!

    方丈气急败坏。

    悟明那会还安慰他说:“一个在凡尘俗世中起起伏伏者,来质疑我一个已经修佛数年的人……兴许他确实对佛理比较了解,而我则因为相对年轻,所以参不透人世间的那些丑恶吧。”

    不知道为什么,方丈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有点舒爽。

    有一种佛子在阴阳怪气的样子,但看他一脸正经的脸色,又觉得好像根本没有,只是自己想太多。

    上午坐禅结束,悟明重新回到大殿,挑一蒲团跪坐而下,开始念经。

    期间有些向他请教佛理的僧人来往,悟明也纷纷帮忙。

    秋日桂花飘香,被风打落后,飘入佛寺门口,落于佛子身旁,眷恋般挨近。

    佛子旁边的沙弥同样跪坐在蒲团上,正在侧头问询。沙弥握着手中卷了边的手抄佛经,眉目间带了些自己都不明白的小心翼翼。

    “《金刚经》?”悟明看着那沙弥手中佛经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将其认出后,便从自身角度给出解释。

    “此经文大致讲述的是破除对四相与六境的执着,达到心灵的澄澈空境。四相为,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六境指,色、声、香、味、触、法。修行者如若不执着这些,便能实现解脱与觉悟。”

    十五岁的少年,腰背挺直地跪坐在蒲团之上。

    悟明微微倾斜身子,指着佛经中的字迹,将其读出。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这句话的意思是,人目睹的一切和感知到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只有认清本质的空无自性,才能真正理解佛理,看见佛性。”

    悟明将手中的书还给了小沙弥,那七八岁的孩童,一脸感激:“我明白了,多谢佛子指点!”

    看他面色,其脸上还带了些惊喜和不敢相信。

    这小沙弥来到国寺时间不久,尚未与佛子过多相处,因此当下还不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只以为是对外的那种世外高人模样。

    悟明多次眼神鼓励,他才敢向前询问不解之处。等真正得到答案,更是收获了双重喜悦。

    除了得到答案的欢喜,还有佛子给予回应的雀跃。

    尤其是一想到佛子五岁时就能对各种佛理了解通透,小沙弥便也下定决心,以五岁的小佛子作为一生的目标,如此稳步向前,只为实现齐平。

    目睹了佛子给小沙弥讲经的秦紫盈一脸复杂。

    她可是睡到了当下才起。

    而那人似乎已经快要结束了上午的日课流程。

    上午来国寺拜访的香客虽然多,却并未有几个真正求得悟明的跟前。

    一个是大家都觉得没有必要过多麻烦佛子,另一个则是……

    如今国泰民安,又哪有那些一定需要求神拜佛才能宽慰的苦痛。

    秦紫盈一咬牙,就干脆以他为什么从来都不下山讲法的点,去尝试切入话题。

    “只要你下山,那前来听你讲法之人必然众多。你乃佛子,普度众生合该为本能才对,为何一直困于国寺?是这寺中人让你裹足不前,还是你恐惧山下,不敢下山?”

    悟明手中拿起木鱼,原本正想继续敲击念经,听闻此话后,目光诧异地看向秦紫盈:“施主是在和我说话?”

    那张满是佛性,一脸正大光明,好似任何阴暗污秽在其面前都要自发隐匿自身,生怕被其投注目光的模样,让秦紫盈有点暴躁。

    也有一种被噎住了的感觉。

    她没好气地说道:“难不成是在和鬼说话?”

    悟明只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然后又开始继续念经。

    秦紫盈听得人都麻了,更何谈去理解经文中的含义。

    最后只好深呼一口气,将其长长吐出后,缓慢拍摄胸口,以一副想要缓解一下被气到心梗的姿态说:“佛子,我有不解之处,亦有不明之理,不知可否解惑?”

    秦紫盈突然想到了刚才的那个小沙弥。

    在那小沙弥一脸虔诚地向悟明询问各种佛理时,他可是一字不落地认真解释了全部,甚至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没道理说在遇到一个需要求神拜佛才能缓解痛苦的香客时,直接当看不见人家吧。

    悟明也顺畅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木鱼。

    悟明脸上的神态也不再是那种给秦紫盈一种自己不受待见,不被关注的模样,而是在认真注视着她。

    “施主请说,若有不明不解之处,还请言明。”

    直到这时秦紫盈才看清佛子的那双异瞳。

    她恍惚了一瞬,似乎想到了自己曾经调查出来的一部分信息,即佛子出生之时就险些被亲生父母溺毙于水中,是遇见后来的妈妈才侥幸得生这事。

    陶伊未曾向他隐藏这一切,他可曾怨恨过那对亲生父母?

    心里闪过这个想法,秦紫盈转而却说起了自己的一切。

    “传闻当年宁国归于大昭之后,宁国原先被封于各地的王侯都不愿接受这一结果,心中满是复国的豪情。但曲氏当时已失民心,即便他们是曲王的后人,也并不会得到民众的推崇,也何况那时宁国境内也根本没几个民众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水都没了,舟又有何地可泛。”

    “但总有痴愚之人认为,那至高无上的位置还能回到自己的手里。他们为此奉献一生,付出死亡的代价。但他们的后人却得到了大昭的赦免。”

    “后人之一中有一女孩,女孩年岁尚小时,其父就已经亡故。自她有记忆以来,根本未曾见过自己的父亲,却被其母强求一定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日日压榨,要求读四书五经,背兵书,看功法,只希望将来能实现遗志,光荣复国。

    但女孩自己却不愿意,也不想,她认为当下的生活很好,却被其母用柳枝鞭子抽到浑身青肿,说是“你生来就是你父亲的孩子,就该完成他的遗愿”。

    这句话就是指无论是复国还是报仇,都必须去做。

    因此后来的女孩再怎么不愿意,也还是只能在这唯一的亲人逼迫之下,按照其意愿成长。

    时光如箭,岁月如梭。

    女孩长大了,也确实习得了各种本事,但其过分偏执的母亲却患上了难以治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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