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cp男主表示不约[快穿]: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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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床板下方也就只是用了一些碎石垫高,以防潮湿,而后又垫了块木板,用了些旧衣旧布做褥,就连盖在身上的被子也有着霉点痕迹。

    祝奚清叹气,远远地就喊了一句:“妈妈,我回来了。”

    女子听见声音,但由于屋内未曾点灯,视线也看不清楚,只能眯着眼睛看向祝奚清,想要说两句话,好宽慰一下孩子说自己没事,却又根本无力回应,也连坐都坐不起来。

    祝奚清不知道怎么办应对这种局面,只能说一句去煎药,便开始按照系统的指示行动起来。

    待三碗水真正煎成一碗之时,床上女子已经陷入昏迷。

    费力爬上床铺,祝奚清根本没有力气将人扶起,就只能用力掰开口腔,拿来破布旧衣将其脑袋尽量垫高,而后开始用豁了口的小勺喂药。

    庆幸还有吞咽能力,也庆幸好运到全程都未曾呛咳,但一碗药也愣是用了半个时辰才全部喂下。

    知道有系统开挂,女子应该不会轻易死去,但食物也是必须,祝奚清又只能顶着一天没吃饭的幼小身体去了室外。

    是的,他们根本没有厨房。

    全都露天煮饭,包括煎药也是。

    一小把米,一小把黄面,全部放在一起煮,煮到粘稠,又得巴地赶忙将其装起,送入房中,再次喂食。

    晚上祝奚清也不敢睡,有系统开挂是一回事,女子身体忽冷忽热,偶尔还面露痛苦又是另一回事。

    这画面祝奚清是真的怕,怕一个活人在一夜过去后就只剩下一具冰冷尸体。

    庆幸的是天将渐明之时,祝奚清也因为实在耐不住困倦,紧绷着身体蜷缩在女子身旁睡下之时,她醒了。

    也可以称之为,被小孩腹中不断的咕噜声叫醒。

    口中米粥及药物的苦味仍有残留,身形枯瘦的女子摸了摸祝奚清的脑袋,眼眸中满是心疼。

    他才三岁啊……

    昨天夜里,身体最为痛苦难捱之时,女子自称无名之人,是真的觉得自己应当要回光返照了。

    她想要借着这短暂一生中的最后气力,向祝奚清说些话,好尽可能地引导他的前路,但转眼就是米粥入口……

    有人不想她死,有人还想她继续活下去,有人还在努力。

    尽管这只是她两年多以前捡到的孩子,在捡到时就觉得,也许是根本长不大的孩子。

    站起来,为祝奚清盖好被子,女子打算去做饭,同时心里也开始思考起了前路……

    祝奚清睡到天色彻底亮了起来,但实际并没有多久。

    睁开眼睛时就发现身旁女子已经不见,他一下就惊醒到从床铺上跳了起来。

    满脑子都是,女子是不是认为自己根本挺不过去,所以想找到一个犄角旮旯里,安心死,好不给他添麻烦……

    然后转眼就看见了门外的炊烟。

    还好还好,都还活着。

    祝奚清顺应自己的情感需求以及本能,他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路飞奔冲撞到女子的怀中。不过小孩有记得收敛力气,真正拥抱时,动作就像鹅绒般柔软。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在女子说吃饭了时,也一直全程安静着。

    最后提起话题的还是无名。

    “我们去山外头吧。”无名同样一身麻衣,她蹲下身子直视着祝奚清说,“我不能理所当然地认为你一定长不大。”

    她不太会说话,即便是自己养在身边看着长大的孩子,也仍然不太清楚怎么沟通。

    无名还太小了,眼下也不过十八九岁。当年被抄家之时,她之年岁更是只有个位数。

    往后一切皆是苦难,又怎么知道正常人是什么样子的呢?

    所以也无法以一个正常的方式去教育自己认下的孩子。

    “责任心也好,不想再逃避了也罢,我可能只是突然觉得,你需要拨浪鼓,需要糖葫芦,需要看见其他人,需要活着亲自见见这个在我看来一点也不美好的世界。”

    这是一个很突兀的决定。

    但她很快就拿起了包袱,拿起这个家中所有的东西,包括那口锅,也牵起祝奚清的手……

    后者不自觉地去想,药物作用有这么强吗?

    但其实也明白,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无名有了想要活下去的动力。

    之前就只是得过且过,生也好,死也罢,一切都无所谓而已。

    但现在不一样了。

    去村镇换取粮食的道路,无名走了很多遍,这是第一次带孩子一起,也是最后一次。

    家中全部余钱只有可怜的三个铜板,在入街之后,既买不起糖葫芦,也得不到拨浪鼓,但却能给祝奚清买下一个干干净净的大白馒头。

    小孩没吃,就只是揣在胸口,趴在无名的怀中,和她一起感受那份食物的热量。

    无名行走在街道上时,有人对她们露出嫌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路边的虫子一样。

    祝奚清却被她抱在怀里,保护得很好。那双异瞳没叫外人看见,无名自己也看不着。

    最后也还是做了虫子般的行为乞讨。

    一天过去,三个铜板变成了十个铜板加上一个馒头,晚间母子分食,只保持着饿不死的状态。

    第二天,无名唱起了京中贵人才知道的歌谣,十个铜板变成百多个。

    第三天,百个铜板换来了一条白色棉布和些许红纸及毛笔墨水。

    前者用于遮祝奚清的眼睛,后者是无名卖起了春联。

    离新春还早,但无名卖得过分便宜,因此也算是有些客流。

    又是三天,墨水红纸消耗一空,无名洗净毛笔,拿起黑锅牵着祝奚清的手去了新的地方。

    离去在于,一为呆久了容易被抢钱,二为乞讨的记忆落在人心中,一旦祝奚清在此地成长,以后少不得异样的眼光。三是最重要的,此地已经有人开始怀疑无名的身份了。

    寻常女子哪会写字,又何谈自成风骨。

    如此种种无名都考虑到了,只是不爱说话。

    等到了更大的地方,排队入了城,无名去医馆问起了可能做活。

    老大夫看她年轻,又认字,对药材也有了解,身为女子还独自一人带着孩子,便把人留了下来,只说每月只给一两银子,包吃住。

    看着不多,但一两银子就是一千文,紧着点用,也能管一家三口一个月了。

    何况医馆也包吃住。

    无名做满了三个月就又打算走了。

    老大夫问起前路,她只说是有了计划。

    早前无名来医馆做活,彼时老大夫就看出她身体不太好,这三个月与其说是做活,不如说是一边做活一边调养身体。

    三个月赚来的三两银子花去一两,无名身体好了,祝奚清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新衣服,只是眼上还是蒙着布。

    老大夫之前只以为祝奚清眼部有疾,提出要给他看看情况,无名左思右想后,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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