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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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血还温热着,我的确无法信任祂,也无法相信这个可能性存在。”

    “现在重要的是怎么通关眼前的副本。”

    陆燕敲了敲椅子把手,眉心蹙着,将话题拽回来。

    “别忘了我们一开始是怎么进来的,甚至从上个副本里出来还没有两天,这很显然不对劲。”

    ……

    电影院内的氛围舒适极了,谷迢嗅着空气中残存的一丝爆米花甜味,撑着调整好一个不易被察觉到的姿势,单手托住下巴,继续参与这场他不发表意见的会议。

    他的眼皮如犹豫不决的帷幕,下降又拉开,如此几次反复后,众人的讨论声逐渐变轻,被围拢而来的黑暗拉扯得更远。

    雨声。

    雨声。

    雨声。

    这场雨不是早就结束了么?

    谷迢有些茫然地想着,重新睁开眼,空荡荡的影院里,上半截黑暗下半截座椅,鲜红色的皮垫仿佛巨人闭口后湿热的软舌。

    周围清冷得像除你之外空无一人……对,就是空无一人。

    雨声来自前方,大荧幕在梦里仍然能够正常运行,它亮起、播放,空气中浮沉着闪耀光尘,而你被从故事中移出,变成了第三人称,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一场灰暗的暴雨倾盆而下,冲刷走了一切的颜色,整片天、整座山、整条千万级长阶都像一副绝望的水墨画。

    镜头一转,电影中的谷迢从画面右侧出现,他淋着冰冷的雨,形容颓丧而疲惫,比谁都像丧家之犬,踏上台阶的第一级,跪在随石阶淌下的泥泞里,如此狼狈、如此悲伤地叩首。

    叩。

    叩。

    叩。

    ……

    一切都被淋得湿透,天地混浊一片,却只有那一双金色的眼瞳还能拥有着原本的颜色,在大雨中像两团金黄色的怒火。

    “我喜欢这段。”

    有“人”兀自发言,在影院里拖出空荡荡的回音——显然你的梦里忽然多了一位看客。

    谷迢立即绷起浑身肌肉,以随时会暴起的姿态,循声回过头,目光放向更高处,在投影仪那散漫的银白光束下,有人肩披红衣,翘腿坐在中央。

    祂坐在高处,仍然看不清真实面目,但谷迢注意到那头颅的轮廓并非圆形,以此证明如果将来面对面,对方不会是以全身人类的姿态。

    “你不打招呼就闯进我的梦里。”

    记忆遭到窥探,深感被冒犯的谷迢敲了敲扶手,语气不善地问。

    “是为了看这个?”

    对此,祂耐心地纠正道:“是你闯进了我的梦里,甚至擅自想用我的梦来为你的记忆打地基。这样是不对的,如果你闯入太久,就会被我吞噬。”

    这个东西的语气见鬼般平和,谷迢刚想冷讽两句,忽然有一种隐约的熟悉感如鱼刺般卡在他的喉咙里,不上不下,令他说不出什么更过分的话:

    “做梦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你是什么东西,这个副本的最终BOSS?”

    “哦,我应该是一个幽灵。”对方用轻快的语气回答。

    谷迢哼出一声笑:“应该?”

    那个东西继续说:“其实我一直在寻找一个珍贵的东西,而我需要你们帮我找到它。”

    祂用了“你们”,意思所指的不止是谷迢一人。

    谷迢接着问:“其他人也会像我一样梦到你?”

    “也许会,也许不会。”祂的手指抵在下巴上,这又是一个熟悉的姿势。

    “但不会有人像你一样特殊,如果生命是一条直线,而你则是一个回环,就像树木的横截面,四圈深浅不一的年轮。”

    荧幕上的大雨持久不竭,但整座墙面从边缘开始,正在逐渐变淡。

    谷迢瞥了一眼,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就算等我醒过来,真的找到了你所说的珍贵东西,到那时我怎么交给你,再睡过去?”

    “不用这么麻烦。”

    对方轻笑一声,在脑侧比出一个接听电话的手势,“我们还会再见的。”

    “而你,能留在我梦里停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在逐渐涣散的听觉里,祂似乎含糊着念出了某个名字,又好像没有。

    总之等谷迢从瞌睡中逐渐清醒过来时,队长们的讨论已经结束。

    他们皆是一言不发,各自的视线聚焦于沉默半天后,迷迷糊糊地放下手,伸了个懒腰的男人身上。

    “聊完了?”谷迢甚至还带了些朦胧的鼻音。

    孟一星无语地托腮:“我们刚刚讨论的东西你都没听进去吧。”

    谷迢下意识否认:“怎么会,我听完了你们的聊天。”

    “哟,那你说说。”

    孟一星挑了挑眉,一副“我要看你怎么编”的表情。

    “我们最后聊什么了。”

    谷迢单手揉着颈侧,看向笑而不语的梁绝,又看了一圈在等他怎么回答的众人,于是提前掏出铭牌,淡定得一如先知:

    “我们最后会聊到被触发的新任务。”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忽然感到自己铭牌开始抖动的众人:?

    【新任务已触发!】

    【支线任务:我所遗失的珍贵东西。】

    【第七天,观看完一段电影后,我脚步轻盈地走出这里。整个世界从边缘开始瓦解,那些曾为我的诞生而欢呼过的阴影颤抖着,直视我失去形状、正在融化的眼睛,在彻底湮灭之前问我:“你做了些什么?”。对此,我回答有人曾质问我犯下的罪过,并决绝地带走了曾与我约定过的东西,它重要到足以让我拥有极轻的空荡,陷入极深的迷途。】

    东枝贺看完之后,眼神清澈地放下铭牌,满脑子雾水:“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到底要我们找啥?”

    赛琳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道:“谜语人滚出流亡。”

    “你做梦梦见的?”米哈伊尔起身,手臂搭上谷迢的椅背问。

    谷迢在确认任务果然被触发之后,才放下铭牌点了点头:“红衣,错不了,具体什么样子我没看清,但我认为祂不是耿曙,祂甚至不是人类。”

    梁绝在旁边很轻地吁出一口气,谷迢瞥见了他那有些如释重负的表情。

    孟一星蹙起眉,一脸棘手的表情:“那个东西,怎么还能入梦?”

    马枫耸肩,一摊手:“得,起码我们的疑问得到一个答案了,到时候见面如果聊得不愉快,甚至都用不着纠缠,该砸砸该轰轰就完事。”

    西祝章想了想:“那这个支线任务就先这样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很多线索。那接下来怎么办?我记得午夜也有个电话要接听,这个谁来?”

    梁绝抢在其他人开口之前:“我来吧。”

    见有人已经自告奋勇,其他人也没有再争抢的打算,准备各自休息一会,等待午夜十二点的到来。

    安静了十分钟,谷迢忽然起身:“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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