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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流亡同渡[无限流]》 230-240(第2/22页)
是最后一个队长。”
梁绝觑着谷迢喜怒难辨的脸色,挑了挑眉,凑近笑着试探。
“……听你的语气,是在介意吗?是在吃醋吗?”
谷迢不以为意地哼笑一声,没有回应,而是双手插兜跟梁绝继续往前走。
梁绝见状收敛了神色,思考了一会,似乎斟酌完毕,立刻拽着谷迢的手腕,开口:
“耿曙是我的第一个队长,关于游戏里的很多事都是他教给我的,我对他仅有身为后辈的崇拜,还有战友、同伴的情谊,他是我的第一个队长、第一个同伴,在他之后,我还有很多能交付后背和信任的同伴与朋友。”
“但我保证,能让我真正说爱的人只有你一个。谷迢,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梁绝的话听得谷迢一愣,他有些意外地放下插在兜里的手,认真听着他说完,才回答:
“嗯,我知道。”
谷迢的表情晴朗,眉眼微弯,唇角勾起了一个轻而温柔的弧度。
“我也认为‘第一’是特殊的。第一个擅长的爱好、第一个结识的朋友、第一项学会的技能、第一次远行的城市、第一个感到心动的人……这些对我们都有着独一无二的意义。”
“而对我来说,占据我很多次第一的那个人,都是你,梁绝。”
人生的故事都要从一个个“第一”开始讲起。你的第一次大笑、第一次痛哭、第一次愤怒、第一次迷茫、第一次犹豫……这些都成为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锚点,它独一无二,又并非唯一,却是独属于你的伊始,是整个故事的原点。而那万千原点汇聚,才是一座真正属于你的人间。
我爱你。
这是第一次。
我爱你。
这将是千千万万次。
随后,谷迢颇为大量地放过了梁绝之前说漏嘴的一小疏忽:
“接下来我们先去随便找个村民做一下实验。就是盛水的工具有点麻烦……”
梁绝闻声回想了一下,喊住要走远的北百星,拉着他和南千雪,三个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阵,片刻后,拎着两把枪走了回来,递给谷迢一把:
“用这个吧,很方便。”
谷迢一顿,难得面露迟疑,在梁绝期待的注视下伸出手,接过那一把深蓝色充气玩具水枪。
【C级道具:猛男敲咪咪后发现自己心软软深藏Bule充气水枪(蓝)】
【打水仗之王我当定了!】
“它跟另一把水枪的颜色真是凑齐了某个古早磕CP名言……什么?你没听说过?那真可惜。”
谷迢端着八风不动,冷静地看完了道具简介,努力将视线从这一乱七八糟的道具昵称上挪开,看向旁边的梁绝,见他手里捏着一把红色的:
“你的那把水枪名字叫什么?”
梁绝的动作僵了僵,瞥了道具面板一眼又一眼,细如蚊嘤念道:
“额……是、宝、宝……宝贝最爱萌萌哒粉粉嫩嫩.biubiu充气水枪括弧红……”
谷迢的表情相当明显一僵。
梁绝飞了他一眼就挪开视线,再开口时隐隐咬牙:
“我刚刚去问百星千雪有没有可以借用的道具之类的……然后他俩给了我这个,问了一嘴是他们在之前一个游乐园副本得到的……”
谷迢急忙搭着肩膀,活动脖子试图借此忍笑。
而梁绝念完之后就恨不得钻地缝,没有注意到旁边人最终忍笑失败的表情,埋头边走边继续解释道:
“这个道具还需要灌水,我们在村子里走走看,应该有灌水的地方,至于纸人……只需要抓住一个人就可以实验了,很方便。”
谷迢抿平嘴角,将玩具手枪别在腰上:“……嗯,都听你的。”
村子里那些房屋的变化不是很大,因为昨天刚下了雨,脚下的青石板被冲刷得很干净,坑坑洼洼的凹槽处积了浅浅的小水洼。
“一般来说,那种积蓄水的缸盆之类的都在村民自己家里,很少放在路边。”
梁绝说着,四顾一圈。
“不过看起来确实没怎么有人出来。你有什么想法吗?”
一直在观察那些房屋的谷迢说:“我的想法很简单。”
梁绝侧身抬手示意:“请吧。”
谷迢矜持一点头,然后来到一处人家的院落前,干脆地翻过半人高的围栏,绕过院内空地抵达门口处,解链开锁推开大门后,来到墙角边的水缸里给水枪灌满水,转身就一脚闯入了倒霉纸人村民的家。
还没等进来的梁绝给自己水枪接满水,只听见屋内一阵叮铃当咣的打砸声响,重新归于寂静之后,门帘被人轻巧一掀,谷迢探出脑袋喊他进来:
“可以了。”
梁绝握着自己的粉色充气水枪:……
等梁绝进来时,满地狼藉里,那个可怜的纸人村民缩在角落正瑟瑟发抖,看清来人之后立即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骂骂咧咧:
“果然是因为你这个狐媚子蛊惑的!不然我们家小谷怎么可能会打他一直敬爱的舅舅!!”
谷迢正抱着那把“深藏bule”站在一边,听到这话时仍然面无表情,只是冷冷一哂:
“可别恶心我了。”
梁绝:……
他已经心态良好地接受了“狐媚子”这个称呼,将狐疑的视线投向那个蹲在角落双手抱头的纸人,更在意这个自称:“舅舅?”
纸人撕心裂肺:“你别叫我舅舅!”
谷迢踹了他一脚。
“那好,这位村民。”梁绝从善若流改口。
“听说我是你们选中的下一个海新娘,我特意跟对象来问一下海新娘的就任仪式和流程。”
谷迢表情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舅舅瞅了他俩一眼,还想着嘴硬:“反正我不说,只要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这都是为了村子好,桀桀……”
他还没桀完,就见梁绝对准他的脚扣下扳机,一束水柱从水枪的枪口“biu”地落在舅舅的纸鞋上。
仅一个眨眼的瞬间,纸张迅速融化,露出里面的内部竹架。
纸人双手抓着脸,尖叫声一连迭拔高,在最高点时忽然戛然而止,脸朝下倒地。
梁绝抬起头,看见谷迢放下刚举高砸它后脑勺的椅子,把椅子朝他一摆,扬了扬下巴示意:
“坐。”
当纸人终于从昏迷中悠悠转醒时,屋外已经开始淅淅淋淋下起小雨,屋门大开,迎进一阵潮湿的雨气。
他模糊的视线由昏暗转向清晰,由下而上,首先看到男人穿着一件嫁衣,翘腿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正握着一把粉色水枪的手搭在膝盖上,大红色的衣袖衬得他的肤色干净雪白,细看还能看清肌肤下流动血液的青筋。
而伫立在他身旁的谷迢像一个沉默的黑影,一只手心搭在椅背上,头都不低,只是垂睫俯视下来,隐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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