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220-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流亡同渡[无限流]》 220-230(第5/22页)

稳地牵住梁绝的手,转头就往祠堂走。

    “那我就跟新娘一起去见见‘那些列祖列宗’。”

    作者有话要说:

    《绨抱记》

    鬼戏。传奇剧本。明无名氏作。

    叙述一人死而复生与妻团圆的故事。魏齐打死范睢后,且欲夺范妻苏琼琼为儿媳。苏出逃,途中巧遇死而复生逃亡在外的范睢,夫妻终于团圆。

    ——《古本戏曲从刊》。

    [猫爪][猫爪]

    第223章

    祠堂的位置处于村子中心,有着高出所有房舍的重檐庑殿顶,整体色调沉重而灰抑。

    谷迢跟梁绝前后踏入院落,首先看到的是屋檐瓦片最上方的脊兽,一模一样共有四头,其中三头远眺着海洋方向,第四头朝向门口,对来人张开血口,狰狞得栩栩如生。

    祠堂正中香烟缭绕,是再熟悉不过的檀香。门口两侧的坐兽漆黑,眼部凝着油光,似乎在紧盯着进入此地的人们。

    而那个所谓村长正在祠堂深处,背对着他们祭拜着一墙列祖列宗的牌位。

    谷迢顺手将纸人村民往旁边地上一扔,在他骤起的惨叫里,注视了一会村长不为所动的背影,沉默中转头四顾,似乎确认了祠堂里只有它一人在此,不知怎的瞳孔剧缩起来,忽然问梁绝:

    “梁绝,你第一天拜高堂的时候,看到村长是什么样子了吗?”

    “看到了。很圆润的脸和身材,眼睛一直都是眯缝的。”

    梁绝边回想边描述,忽然意识到面前的村长跟第一天见到的模样完全对不上号,也立即诧异起来。

    “……怎么回事?”

    与他印象里初次见面的圆润不同,眼前正祭拜祖宗牌位的男性纸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纸扎的整洁黑西装,动作虔诚地举着三支香拜了拜之后,上前一步插在最中央的香炉前。

    谷迢没有做声,但梁绝从他神情奇怪的表情里,莫名察觉到这骤然严肃起来的气场。

    男性纸人退后几步,似乎早已意识到他们的到来,不急不缓地转过身,那双由金色墨汁画上的眼睛紧盯着院落中央的两人,怒斥道:

    “谷迢,你给我过来!”

    梁绝登时浑身僵直一瞬,看见那双眼睛的刹那就已经明悟了什么,但仍然有些不敢相信地压低声问:

    “……他不会是你现实的父亲形象吧?”

    “是。”

    谷迢给予了肯定,但梁绝眼见着他因压抑什么情绪而暴突起的青筋一路沿脖颈往上。

    “大概是因为我夺走了村长儿子的身份,所以游戏也将村长形象替换成了我父亲。”

    先有儿子后有老子,这又何尝不是某种程度的倒反天罡。

    梁绝再度经历二度瞳孔地震,大脑空白起来,舌头打结一会才紧张地出声:

    “那、那你要对叔叔……?”

    谷迢听出了他话音里莫名其妙的紧绷,眨眼回神,诧异地看梁绝一眼,从他空白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唇角忽然忍不住上扬,笑了一声:

    “梁绝,它是假的。你……没必要这么紧张。”

    说完,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而且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也应该跟我一起喊父亲。”

    梁绝:“你的重点在这里吗?!”

    谷迢再次轻笑一声,握住梁绝的手腕,大步朝祠堂走过去。

    之后他们俩走进祠堂内,在村长怒目圆瞪的表情里停下,谷迢换了个吊丧脸,毫无感情地问:

    “有事?”

    村长脑袋冒烟:“你现在被狐媚子迷得连声爹都不叫了?!我真想当我没有你这个——”

    谷迢:“我没有你这个爹。”

    村长因被抢先而顿住,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你这个——”

    谷迢:“我这个被勾了魂的不孝子,你要把我吊起来抽。”

    村长彻底卡住:“额?”

    谷迢抢先替纸人走完了放狠话流程,满脸不耐催促道:

    “别废话了——海新娘怎么回事?我们要送几次王船才能全部送走?还有那个会召唤海雾的小鬼又是什么来历?”

    村长憋得纸脸通红,两眼一睨,看向默不作声的梁绝,立即朝他发难:“新过门的媳妇第二天不来敬茶就算了,见了我连声爹都不会主动叫吗?!”

    谷迢冷冷怼道:“我老婆在你坟头上叫吗?你也配?”

    村长猛转头,指着谷迢的手指颤颤巍巍,“你你你……”了个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回答我的问题。”

    谷迢不为所动,只是幽幽盯着他。

    “不然我会把你烧成灰泡水里再让我老婆去你坟头敬茶。”

    头一次不知道如何插话的梁绝干脆无脑应和:

    “……对。”

    村长怒目圆瞪,背手在牌位前来回踱步:

    “你是村里人一起养大的,你也知道、你一直知道,因为你也享受过有人被献祭后带来的好处!现在你身为我们的同源,居然受一个外人的蛊惑跟我们决裂!我们的献祭从来都没停下过,它永远都不会停下,从古到今永远如此,今后也会如此!”

    谷迢已经摸上腰间的引魂灯,冷眼旁观它无能狂怒一会,又兀自陷入冷静。

    “没关系,不管你们再相爱也好不了多久……”

    村长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两人,语气冷漠道。

    “四个。”

    谷迢跟梁绝一愣,握着武器互相对视一眼,似乎没想到如此简单就能得到答案。

    “你们还要送三次王船,但你们永远也无法完成送走海哭女的任务,到那时你们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献祭新的海新娘才能得以解脱。”

    村长说罢看了谷迢一眼,墨水画出的眼里隐约含着些许怜悯。

    “村里每隔四天就会举行一次送王船的活动。我等你玩够了重新回到我身边,我的儿子。”

    “哦那够呛。”

    谷迢想起第一晚就被自己扒了皮的纸人,无视村长纸人又惊又怒的目光,拉着梁绝扭头就走。

    “你真正的儿子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他们出去的时候异常顺利,没有预料中的喝止和阻拦。

    梁绝最后回头望一眼,只见那个与谷迢有着一样瞳色的纸人不言不语,转身重新点上了三支香,对那一面静默如墓碑的牌位拜去,俯首鞠躬的刹那,祠堂的门扉无风自动,轰然扣合。

    【玩家“新郎”“新娘”成功激怒村长,纸人村民对你们的敌意增加了!】

    然而两人完全不把这则系统消息放在眼里。

    梁绝收回视线,刹那对上谷迢正注视自己的眼神。

    “你应该发现了吧?”谷迢问。

    “嗯。”梁绝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