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220-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流亡同渡[无限流]》 220-230(第4/22页)

……千雪怎么办?我感觉虹姐他们不会唱这个。”

    戏台不远处的空地上,北百星不安地左顾右盼。

    “实在不行我去找老大他们……?”

    南千雪放下狮头,拧眉看着戏台上:“来不及了,而且你知道老大他们去哪了吗?”

    “那怎么办?”

    北百星跟其他玩家们互相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

    “如果虹姐他们唱不出来,不会出事吧?”

    南千雪忽然抬起手:“等等。有声音,脚步声,朝这里。”

    咚、咚、咚……

    喧哗乱耳的乐曲停下后,任何一个多余的声音都足以引起所有玩家们的警惕。

    戏台上班主终于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街道尽头贴墙角走来一个拄拐杖的乞丐,浑身都被厚重的衣物和泥浆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具体面貌,也分不出干涸的泥块下是怎样的五官。

    北百星敏锐的视力锁定到了乞丐的某一处,挑了挑眉,一脸恍然大悟对南千雪说:“哦这个就是当时被赶走的乞丐!千雪千雪你记得吗我跟你说过!”

    南千雪:“啊?”

    班主忽然回身,无神的眼珠瞟了其他玩家一眼,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慌乱和无措:“不会唱?”

    柳溪额头流下的汗都湿了面妆,硬着头皮摊开手,鼓起勇气,有些破罐子破摔道:

    “真的没学过啊班主,要不你给我们戏本,我们下去背会词再来?”

    班主没有动作也没有表情就这样站在台前。

    王归虹攥紧袖子里的掌心,忍不住拉了拉柳溪。

    柳溪以为她要说什么计策,急忙满怀期待地往后侧了侧耳朵,谁曾想听到的却是王归虹的恶魔低语:

    “——你说我们跟班主打起来,胜算能有多大?”

    柳溪瞳孔地震。

    他急忙压低声音:“我靠你丫虎啊?!”

    这时候班主忽然有了动作,他凭空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开始拨弄虚空中的弦琴。

    下一秒,包括王归虹在内的五位玩家后颈一痛,身体忽然有了被迫的主见,开始违抗主人意志,自顾自做出了等待戏幕开场的姿势。

    唯一能自由活动的柳溪被吓得退后几步,哆嗦着声音问:“……你们怎么了?”

    其他玩家脸色同样不好看,有人神情古怪回道:

    “我靠!我没法控制我自己身体了,怎么回事?”

    王归虹咬牙切齿:“是班主。我早就该知道,身为一个戏班子的班主完全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NPC——天杀的!”

    班主对其他人满是惊恐的注视毫无波动,而是挪动脚步走到台侧,指尖上下拨动着,同时戏子玩家们挪步上前,伴奏声缓缓淡入。

    班主语调平和:“戏已开腔,八方来听。一方为人、三方为鬼、四方为神。”

    那个乞丐已经拎着破碗走近,听见戏腔流出时,有了一个轻微的抬首动作。

    “凡人不听,不代表鬼神不听。”

    南千雪已经警觉地摸上腰间的唐刀,拇指一顶静待出鞘。

    “妈呀这咋整,这就唱起来了!!”北百星握着龙头杆,“那班主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一开始归途副本是怎么来的吗?”

    南千雪语气略微急促。

    “多个副本融合,也就是说副本BOSS也会一起融入进来。所以我怀疑班主也是哪个副本的BOSS。”

    他们对话的时候,台上已经咿呀开唱。

    那个乞丐继续往戏台走,就在南千雪忍不住要拔出刀的前一刻,他忽然停下了步子,站在最后一排座位后遥遥看了会,也没有再靠近,转身拄着拐杖离开。

    南千雪愣住,架势顿时一泄:“诶?”

    “——我刚刚看见那人的脖子上挂着几条死蛇。”

    北百星等他走远之后,在咿呀的戏腔里压低声音。

    “那他有没有可能也是个BOSS?他这是要去哪?”

    南千雪眯了眯眸子,忽然意识到这个乞丐要去哪里:

    “我靠他要去棺材铺!青石哥他们在那里!”

    “啊??”

    北百星看了看乞丐,又看了看依旧在唱戏的其他玩家,“那我去跟着他,千雪你在这儿等虹姐他们结束?”

    “得了吧你这身手一近战就废了,我去看看。我感觉只要不故意激怒他,就应该没事,但保不齐青石哥他们不知道情况……”

    南千雪摆了摆手,单手呼噜一把北百星的脑袋。

    “顺便借我蹭点欧气,祈祷能遇到老大他们吧。”

    而被祈祷着来个惊喜邂逅的谷迢和梁绝背靠背,此刻被手拿着各种农具充当武器的纸人们围在中间,愤怒的叫嚣和议论声交错,纷纷围着两人周边飞转着。

    谷迢瞟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对自己目前的处境丝毫不慌,反倒是用力扼住那个纸人的脖颈,死死盯住它冷哂一声,手背上青筋凸起:

    “在此之前,我保证会说到做到。”

    说罢他用力一收手指,咔!纸人粗糙的脖颈处传来一声如木条折断的清脆声响,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纸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

    谷迢自动屏蔽了声音,双手握着纸人脖子如舞着一个趁手的兵器,鞋底抓地,蓄力朝前猛冲,借力抡起纸人就往围上来的村民堆里砸,一顿连挥带舞。

    接下来由第一声惨叫领头,谷迢抡着人锤一力千钧击中为首几个村民,进而换成力度重达百斤的拳头往周围招呼,那些惨遭砸中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如同踩着无数只尖叫鸡进行大合奏,陆续倒在飘起一片的浮尘里。而那道弓身闪避的身影矫健如黑豹,古井无波的金瞳曳出两抹残影似的光。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等待这场无形的音波攻击结束之后,梁绝分尘未沾,已经收起匕首,退到了一边。

    而围成圆的村民已经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唯一站着的谷迢在圆心中央,低头拍去裤腿的灰尘,拎着气若游丝的尖叫鸡……哦是纸人村民晃了晃,抬手看了一眼:

    “还活着?”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纸人村民虽然脖子断了,但嘴巴仍然坚挺,软趴趴的脑袋贴着胸口,毫无威慑力地诅咒道:

    “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奸夫淫夫……”

    谷迢默默抬起掌心,纸人村民吓得声音戛然而止。

    梁绝过来问:“你们打算带我们去祠堂,那里有什么?”

    纸人村民倔强地指着谷迢,怒道:“你爹就在祠堂那里!你这个不孝子就等着跟这个狐狸精一起被你爹吊在祖宗面前抽吧!!”

    梁绝:“……”

    “……呵。”

    谷迢再度冷笑一声,单手拖着纸人村民,同时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