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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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

    他被硬生生压得睁开眼,胡乱推开眼罩,聚焦视线后,看见梁绝跨坐在自己身上,婚服随动作扯开一大片,露出精健起伏的白皙胸膛,其中所束缚的红绳亮到发烫,已经将肌肤磨得发红。

    “梁绝?”

    谷迢有些发蒙,声音渗着几分含糊的哑,及时攥住梁绝的手腕,半撑起身。

    “发生什么事了?”

    被询问的人没有回答,缓缓俯身低头吻上他的额角、眼皮、鼻尖,再往下的瞬间忽然被及时伸来的掌心格挡住,最后一枚吻落在谷迢的掌心纹路上。

    “梁绝?”

    谷迢听不到回答就意识到不对劲,没有接下梁绝无意识的吻,钳起他的手腕制住人一翻身,将攻守易型的同时,才猛地意识到他们都起了反应。

    “梁绝?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梁绝睁着眼,瞳孔却涣散得没有焦点,注视着谷迢时像仍沉在一个无法挣脱的梦境里,只嚅嗫出断续的字音:

    “谷、谷迢……救救……我……不……”

    谷迢被他的动作蹭得两耳发热,稳住情绪急忙往四周看了一圈,寻找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然是没有的,窗外将明未明,房间里的摆设都在它们应在的位置上,只有角落里的公鸡跟他对视。

    他还保持着清醒,那么出问题的只可能在梁绝身上。

    谷迢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偏移开视线落在缠住躯体的红绳上,不禁有些懊恼地蹙起眉。

    “昨天一沾床就睡,忘了梁绝身上还……”

    谷迢无意识自语着,后半句淹没在唇齿间,干脆半抱起梁绝,让他以拥抱的姿势将手绕到自己的肩后,同时伸手去摸索绳结。

    在他触及红绳的瞬间,一道系统面板弹出:

    【特殊道具·红线(不可带出副本)】

    【用以束缚。无论被束缚者意志如何,被缠住时都将随机陷入某种与心上人之间的幻象,随时间加深。无法剪断,只能被新郎官解开。】

    “你那遥不可及的心上人是谁?他是否就在你身边?”

    一想到没有夺走纸人身份可能造成的后果,谷迢气得一巴掌把面板拍散,接着就被梁绝拢紧双臂搂住,他侧过头,无意识地在谷迢红透的耳边轻喘。

    ——总之他们两个都不太安分。

    体温与体温纠缠,汗与汗融于一处。

    往里伸的手指始终勾不到绳结,谷迢啧一声,扣住梁绝后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肩头:“乖一点,别动。”

    “谷迢……”

    “嗯。”

    谷迢一面应着梁绝无意识的呢喃,一面忍着要爆炸开的燥热。

    梁绝身上的婚服已经半褪到肩,起伏的阴影吞没了谷迢的手臂。

    终于在下一次试探地深入里,指尖成功勾住了突起的绳结。谷迢拽住一端线头往外一拉,束缚在梁绝身上的红线彻底松散开。

    谷迢反手搂住梁绝的腰拍了几下:

    “梁绝?醒醒?”

    被呼唤的男人没有回应,似乎仍然沉在梦里,循着近在咫尺的气息,张嘴轻咬着谷迢的喉结。

    谷迢感受到微痒的触感,脖颈处青筋浮动,意识到自己似乎也受到了影响的同时,索性也不忍了,将人一把摔进柔软的红囍被里,死死压住,一手摸上梁绝的脸,金瞳里的情绪晦涩无比,声音喑哑地说:

    “这次是你先开始的……”

    “喔喔喔——!!”

    当事态即将往某种不可挽回的情况发展时,角落里忽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公鸡叫。

    它非常霸道地震散了鬼怪递来的淫梦与被迫撩拨起的欲望,床上的两人同时惊得一震。

    鸡鸣时分,凌晨五点。

    日出破晓。

    鸡鸣落定的那一刻,梁绝的眼瞳逐渐恢复清明。

    他一扬脑袋倒陷在枕头上,从梦境里的窒息中挣脱,浑身冷汗涔涔,大口喘息着,看见压在自己上方,一脸忍耐的谷迢,一时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抱歉,我做了什么?”

    谷迢也恢复了冷静,从梁绝身上挪下来,摸着喉结,舔舔唇角,清了几下喉咙才回答:“因为这个红绳道具搞的鬼,你做了噩梦。”

    “……应该不只是噩梦,我梦见你,但搞混了现实,所以……”

    脑海里的梦境浑浊不堪,梁绝一手捂着额头,把身上松散的红绳拉拽出来,一把甩到地上。

    “看样子还影响了你。”

    “没事,是昨天我们都疏忽了这点。”谷迢下床倒水,“喝水吗?给你倒一杯。”

    觉得这个场景莫名很熟悉,梁绝下意识感觉腰部发麻,不敢多吱声:

    “……喝。”

    墙角的公鸡又叫了两声,期间谷迢端水回来,把水杯递过来,等梁绝接过来之后,打着哈欠爬上床,将手搭在他的腿上:

    “要再睡一会吗?”

    “多休息一会吧,还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呢。”梁绝几口喝完水放在床头木柜,“这可能是最清闲的时候了。”

    谷迢:“但是我早餐有点想吃炸鸡,你介意我把那只笨鸡炸了吗?”

    公鸡听懂了似的:“喔喔喔——!”

    梁绝听着忍不住笑了几声,躺下的同时,顺便安抚似地往谷迢额头亲了一口:

    “早上吃油腻的不太好,先睡吧。”

    随后他们又安稳地睡了两小时,等七点一过,婚房紧闭的门口忽然被重重拍了好几下。

    “新郎官新娘子,该起床嘞,早饭给恁俩放在门口嘞!”

    “今日上午戏班子要演鬼戏,恁们记得去看嘞!!”

    刚睡沉过去的两人被硬生生吵醒。

    梁绝勉强从被褥里撑起身,睡眼朦胧地拍了拍夺走大半个被子的小山,伸着懒腰走到门口开门。

    门外走廊空无一人,往下看去是一个食盒。

    谷迢闭着眼却没有再睡过去,只是听着房间里梁绝走来走去,把什么东西放到了桌子上,随后朝床边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清晨太静谧太平和,仔细嗅闻还能感受到一股木柴燃烧的炉灶味道,再远一点是陆陆续续的鸡鸣狗吠,以及依稀的海浪声。

    谷迢忽然产生一种如眷梦乡的放松,再等个几分钟仿佛又能继续睡过去。

    于是他怀着莫名的安心感,挣扎开口问:

    “早饭是什么?”

    梁绝的声音仍旧温润如春,含笑道:

    “原来你醒着啊,我还以为你又睡过去了……早饭被放在食盒里,我放在了桌子上还没看,一起去看看?”

    谷迢睁开眼,挺坐起身:

    “那我希望有甜的。”

    谷迢猜对了一半。

    食盒有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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