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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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他回到自己房间门口,在走廊上搭住二楼栏杆朝下看去,只见他们进来的一楼门口处,那个笑面纸人站在那里,朝外挥着袖子,似乎在驱赶什么离开。

    北百星一歪脑袋,看清了堵在门口的NPC一身层层叠叠的破烂,裹满泥浆的手里拿着一个缺口破碗乞讨。

    “去去去,去别处要饭,这儿供不起你。”

    笑面纸人说话声里荡着梆子回音,他的动作颇为嫌弃,赶走流浪汉关门回头,看见正在二楼俯视的北百星,隔着远远又作一揖,转身走了。

    北百星还想再看门外那道影子还在不在,忽然背后响起。

    “——你在看什么呢?”

    南千雪擦着头发:“虹姐去洗澡了,我担心你到处乱跑碰见什么怪事不小心嗝屁了,就出来找你。”

    “哇你还说我,你洗澡不也超快的!”

    “现在是非常时期懂不懂,我也就简单冲了个凉。”

    南千雪走到北百星身边,一手叉腰问。

    “你刚刚在看什么呢?都快掉下去了。”

    “好像是有个流浪汉乞讨,然后那个笑面纸人把他赶走了。”北百星指了指门口位置,“我还想继续看看呢,结果你就来了。”

    “流浪汉?”

    南千雪思考。

    “没听说过原副本里有流浪汉NPC啊。”

    “那也没有这些瘆人的纸人啊。”北百星曲肘搭在栏杆上,“哦,之前我还有件事感觉奇怪,我貌似没当着老大和谷哥的面说过要去那个C级副本的事,谷哥咋知道的?”

    南千雪也是一顿:“对哦,难怪那会你表情这么奇怪呢。但是谷哥的秘密难道还少吗?我甚至愿把他称之为比老大还神秘的玩家。”

    北百星赞同地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我刚刚在二楼走了一圈,发现每个房间门口都贴了门神……应该是门神吧?”

    “啊,我进来的时候也发现了,不过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门神。”

    南千雪跟着回头。

    循着他们两人视线汇聚处看去,紧闭的房门一左一右贴了两张门神纸,但画像上却并非人们最熟悉的秦琼和尉迟恭,而是黑猪白虎各踞左右——黑猪半边身子裸露出肋骨,血肉融化成浸了半张的黑墨,白虎前爪伸出踩在人头骨上,一副正下山姿势,粗长的虎尾挥摆成弯月状。

    “黑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白虎主凶,当门神恐怕不是什么好寓意。”

    南千雪说着叹一口气。

    “这才第一天,不正常的地方太多了点。”

    北百星捋了一把半干的头发:“明天还不知道能遇上啥呢,老大谷哥他们那里没问题吧?怎么看都是那边更危险的样子?”

    南千雪:“没问题吧,而且你要不是不知道谷哥,每次出事都能搞出点动静,这次风平浪静的,大概说明一切正常?”

    他俩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背后的房门忽然打开,洗好澡的王归虹对他们招了招手。

    “诶,虹姐,你洗好了?”南千雪问。

    “对,而且我发现外面不对劲,就想着赶紧叫你们回来。”王归虹把门拉开了一点,对走进来的两人指了指房间一侧的窗户。

    “外面忽然起了海雾。”

    玩家们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游荡的雾,回想起纸人的警告更是缩回脑袋,屏住呼吸,听着静谧村庄里,被放大无数倍的锁链拖曳声。

    忽然一阵毫无顾忌、毫不收敛的打砸摔撞声震荡开来,声源听起来像是来自他们刚参加完婚礼的宅院。

    锁链拖曳声继续游荡,就在宅院附近来回走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但直到摔打声微弱下去,重新归于平静。

    它什么也没有找到。

    而宅院里,谷迢和梁绝一起重新压好棺材,结束了夜间打怪运动,简单洗漱之后回到房间。

    “不管怎么说,把这些五行代表物挪到它们对应的位置吧。”

    梁绝刚极速洗了澡,挽起新郎服的袖口,嗅了嗅,仍然能隐约嗅到合欢花的甜香,但不浓。

    谷迢抱起那只大公鸡:“嗯。”

    于是他们又开始摆弄那些家具。

    等暂时尘埃落定的时候,红烛快要燃尽,而时间已经来到了后半夜。

    洞房花烛夜,大红喜被自然只有一床。

    谷迢打着哈欠,先拉开被子躺进去,对梁绝招了招手:“一起睡。我要抱着你。”

    梁绝也躺了下去,正面朝着房梁,任由谷迢把手臂和腿都搭上来:“这才第一天,除了BOSS之外,我对新副本里的一切都完全陌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

    “他们更不需要担心,今天危险的地方基本在我们这里。”谷迢将脸埋入梁绝颈窝,极其缓慢地眨眼,闷声回答。

    听出谷迢话音里深藏的疲惫,梁绝立即止住了话题,转身侧对着他,手指尖压上他的头发,温柔地揉了几下:

    “嗯,既然你累的话,我们就睡吧?”

    没有回应。

    在梁绝揉第三下的时候,谷迢就已经合眼陷入了睡眠,呼吸平缓,胸膛安稳地起伏着。

    梁绝笑了笑,替他拽下眼罩,毛绒绒的章鱼眼罩低沿勾勒着触手花纹,将谷迢的双眼彻底盖好。

    “那晚安,新郎官。”

    作者有话要说:

    呱

    第214章

    而梁绝陷入了一场暧昧又炙热的梦。

    梦境边缘一切都模糊不清。它是你的安全屋、是婚房、是大海、又或是盛开一片灿烂金色向日葵的田野……无论是哪里都可以。

    无论是哪里,唯一近在咫尺的、能被你所看清的只有谷迢的脸,他挺直的鼻梁,随着动作晃荡的额发。

    那双因兴奋扩张的金色瞳孔比融化的黄金还亮,陌生又带着不容反抗的侵略感,划过汗水的喉结滚动,一直被隐藏起来的力量感,他的掌心紧贴在肌肤上烙下一个鲜明的红印,温热又黏糊。

    无论现实与梦境,你们都是链接彼此的纽带。他在更熟悉你的同时,你也更熟悉了他。

    并且生出一种生死只能交由他来宰割的恐惧与兴奋感。

    ……但是不对劲。

    梁绝仍保留一丝清醒的大脑发蒙,他挣扎不起,直到被滚烫的手掌钳住下巴仰头献吻,视野由模糊聚焦清晰,才看清了谷迢身后阴影中哀嚎尖叫着的众多鬼魂,像一滩被搅动起泥水的沼泽。

    快点醒来……快点……

    快……

    ……哪里不对劲?

    梁绝混淆了梦与现实的记忆,奈何拼命挣扎,都因一种无法挣脱的束缚被重新按着沉沦。

    现实。

    凌晨4:45.

    谷迢在睡梦中感到某种来自外部的压迫,黑暗越来越沉重,随时间变得令人无法顺畅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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