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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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与烟的缝隙之间眯缝起眼,看到逐渐拆解的船体深处那枚安静的棺材也被火吞没,而船首的蛇头仍不为所动,朝平静的海洋张大嘴,似乎在召唤着什么不可存在于此之物。

    梁绝与船首那一只狭长的蛇眼对视,当空气扭曲时,这只眼睛就看起来仿佛在笑——

    “啊!”

    王归虹忽然惊呼一声,她面前正站着一个身穿深青衣物、肤色惨败的小孩,指尖细长,深黑色眼瞳扩充整个眼眶,表情愤怒无比。

    “那个小孩在——”

    没等她喊完,接着眼前被反应更快的几道身影所遮挡。

    最靠近她的南千雪觑了一眼,立即惨不忍睹地移开视线,同时又兴致勃勃挽了挽袖子:

    “哇没想到居然长这样——好了虹姐你跟老大站一起,我们去试试能不能干掉它。”

    王归虹原本正想描述方向的话语顿时哽在喉间,她看向旁边的梁绝:“难道说……”

    看着即将被围攻的鬼孩,梁绝收回视线,侧头对王归虹眨了眨眼睛:

    “是的,或许是因为你点燃了王船……才使得这次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它。”

    王归虹:“原来如……”

    “原来如此。”

    白雾深处,谷迢忽然打断了托坎滔滔不绝的话。他抬起脸,阴影褪去后是一贯的面无表情。金瞳里是一贯的懒散淡漠。

    ……但是那双逐渐扩张的瞳孔后,似乎有什么静默燃烧着,甚至越烧越亮。

    谷迢说:“当年你就是这样使梁绝的队伍分崩离析的。”

    托坎的声音卡顿一下,倒也不意外他的反应速度,攥着铁链的手腕挣动一下,对谷迢说道:

    “嘻嘻,当然,毕竟看他的那副样子,很有趣……难道你不觉得吗?毕竟有时候我只需要种下一颗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种子,所有人就永远逃不出这座迷宫。”

    “是吗?”

    谷迢对此类话题深感无趣,懒得再废话,攥紧鹿角匕怒而将它几刀砍翻在地。

    托坎高大的身躯倒地时溅起一片飞尘,但祂仍然不、慌不忙——在意识到自己无法对谷迢造成实际伤害之后,祂就没了攻击的打算。

    但托坎狞笑着,缓缓竖起两根手指,它们细长黝黑如失去生命的枯枝。

    那四只庞大而扭曲的眼睛以不同频率眨着,却或整齐或歪斜着,清晰地映出谷迢愤怒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的面容。

    “还有两次。你还可以逃两次。”

    “两次之后,悲剧将再次重演,我一定会永远杀死你,在你的爱人面前——或许那时,你仍然认为他真的爱你?嘻嘻嘻——”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能更新了…………

    本来打算跟几个朋友聚一起玩几天,然后玩的期间电脑坏了哈哈哈修了一周(咬牙切齿)这玩意怎么能修一周的(气笑)

    其次就是,我家养狗嘛,然后有一只狗走丢了几天,忽然回来说怀孕,让我接盘。

    在7月中某一天它忽然不见了,找它的时候才发现生了一天,我紧急出去给它买各种东西,陪产的时候甚至冷静地吃起了给它买的火腿肠(?)

    那只幸存的小狗也挺有意思,我们叫它太子。因为它出生没几天到处乱爬,差点被绳子勒死两次。

    小梦:它崇祯吗它。

    我:……

    小梦:不如叫圣子呢,谐音绳子了。

    我:?这对吗,这是不是太地狱了?

    然后生了半个月,它妈又不喂它了。我只能紧急接手。于是这几天两眼一睁就是找狗喂狗 。

    注射器不好用 奶瓶还没到,就只能看小狗羊奶洗脸

    然后捞出来递给它妈舔舔 继续放回去羊奶洗脸。

    朋友:太子不愧是太子,还有奶妈。

    我:…………

    喂狗途中,它妈跟另一只狗也不老实,以我为圆心周围如飓风过境般连打带闹,时不时被看不清的狗影创腿 偶尔波及到我,猝不及防被用牙掐小腿肉。

    一转眼就是拖鞋(偶尔一只偶尔全都)没了,扭头发现傻狗摇着头叼拖鞋跑了。

    ……现在好点了,电脑也是昨天修好了,我终于可以恢复更新了啊啊啊啊[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第220章

    谷迢赶到海边时,已经错过了送王船时最暴烈的火光。

    沙滩上只剩一小簇垂死挣扎的火焰,以及大片骨灰般的灰烬、呛鼻的滚滚浓烟。

    而其他人看起来同样刚结束一场战斗。其中有些人脸色不太好看,但都被谷迢无视了过去,径直走向正望着大海的梁绝。

    谷迢抬起手,自然地揽上梁绝的肩膀:“怎么了?”

    梁绝回过神立即轻应一声,转头看清谷迢的表情后先是愣一下,随后上下检查了他一圈,确认没事之后才放心:

    “你没事就好……刚刚点燃王船之后,我们都看到了那个鬼童。”

    谷迢与他并肩站定,听完这句话的刹那,遥远的天端忽然吹来一阵强有力的大风,穿透所有人的躯体,拢抓住那些沉默的余烬,一齐飞向起伏的海面。

    仅稍许之间,整片海滩就干净得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这场大火。

    “原来如此,难怪你的表情不对。”

    谷迢依旧搭着他的肩膀,眉心紧蹙着。

    “死了一个玩家,对吗?”

    “嗯,我当时已经赶到他身后,只差半步就能把他拉开。”

    梁绝毫不意外他会看出来,略一颔首,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处原本积着大堆灰烬的地方。

    “那名玩家一被触碰到,躯体顷刻就崩解消融,跟燃烧后的余烬融合在一起,根本分不出区别。之后那个鬼童就像忽然出现一样,忽然消失在我们所有人的视线中。”

    谷迢安静听完,最终沉声道:

    “……还是让它带走了一个人。”

    梁绝止住话音看了他一眼,忽然从这句平静如往常的话音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丝丝缕缕、暴躁又不安分的触须,它来自谷迢未能言明的心绪:

    “是的,不过我们只要了解得越多,就越容易找到它们的弱点,以此破开这被动的局面。”

    谷迢没搭腔,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胸膛轻微起伏两下。

    在这短暂沉默中,梁绝忽然转头看着他,勾了勾唇角:

    “很难缠对吧,那个BOSS?”

    “还行。”

    谷迢立即磨了磨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

    “说的全是屁话,听都懒得听。”

    梁绝静静看了谷迢一会,轻眨几下眼,忽然干脆地将肩膀往他怀里一靠。

    谷迢因胸膛里突如其来的充实感错愕一瞬,手臂也下意识用力搂紧,低头问: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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