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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流亡同渡[无限流]》 210-220(第2/22页)
是眼露嫌弃地收回视线:
“它才不像——胖得跟球一样,连冠子都是歪的……哦,等等。”
他说着,忽然有些坏心眼地一眯眸,后半句语调骤沉,化为覆拢而下的阴影直直逼近。
“——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样吗,梁绝?”
梁绝忽感一丝不妙,敏锐地意识到这人升起恶趣味的瞬间,原本正想解释的话全都被迅速堵回嘴里。他在捱过最初的惊讶与无措之后,索性闭眼顺从地给予回应。
谷迢用力亲到唇瓣都互相挤变形,从一开始就满是不容反抗的侵略性,像一团湿津津的火。
他的掌心牢牢扣稳梁绝的后脑,在换气间隙短暂退开几毫米,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近到交缠着彼此的呼吸。
谷迢缓缓睁开眼,眸底的金色浓郁得像蜜露,映出梁绝乌黑发丝间红到近乎与嫁衣同色的耳朵,勾唇露出一声得逞般的轻笑:
“……你知道你欠了我一次完整的拜堂,什么时候兑现?”
梁绝眼眶被上涌的血气蒸得泛红,大脑已经因缺氧完全发蒙,下意识伸出舌尖舔着唇,眨了眨眼努力回神,声音沙哑地重复道:
“啊、兑现……?”
谷迢垂睫顿了顿,忽然用右手掌心托住梁绝的下巴,拇指贴上他柔软的唇瓣,向外擦抹,将残存的唇膏彻底在他脸上洇晕开,红白交融对比着相当和谐。
“好看。”
“这幅样子……好看,适合你。”
谷迢如此评价着,原本按在梁绝后脑的手往下探去,伸进宽松的衣领深处,指尖勾住了一条细绳,轻轻勾了几下。
“这是什么?”
“别动……这是从进副本就在我身上的,等晚一点……我要想办法把它解开。”梁绝闭了闭眼,似乎忍耐着什么,“这个东西不方便行动。”
谷迢的喉结上下轻滚着,还是松开勾着细绳的手指,没有再乱摸下去,而是按住梁绝的后颈,将人抱进怀里,又嫌不够似的凑近,含含糊糊又不容抗拒地将抵抗堵回去:
“那就再亲一会,梁绝……”
事到如今已经没人在意蹲踞角落里的黑公鸡,它咂了咂嘴,干脆将脑袋转向另一边。
……
红烛已经默默流了一半烛泪,蜡油起伏地凝固在蜡烛上。那壶白酒根本没人动。两个翻找出来的木雕字被放置在桌面,光滑的表面摇晃着烛火反光。
谷迢跟梁绝对向而坐,听他讲完进副本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咬了一口馒头:
“黑白无常放你回来,可能是因为我拜了寺庙。”
“原来如此,那就说得通了。”
梁绝夹过一块糖醋鱼,细心地剔鱼刺之后放进谷迢碗里。
“看来那声木鱼和香味不是幻觉——老实讲,当时我倒下的时候,忽然就想到了你。”
谷迢毫不客气地吃下那块鱼肉,听到这话发出一声疑惑的气音。
“现在说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想如果我真死在那里,一定又是一次擅自失约。”
梁绝又夹了一块大鱼肉,一边仔细剔去细刺,继续道。
“以你的性格,你进入副本找不到我,就真的会翻遍碧落黄泉、阴曹地府……但我不会留在这个副本里,我会去更远一点的地方。”
谷迢夹一筷子土豆丝,递到他唇边意图堵嘴:
“别说不吉利的话。”
梁绝嚼了几下咽下去之后,及时按住谷迢还想塞的手,忍不住笑了一声:
“没有,你停停,待会再喂。我这么说的意思是,我也很意外自己会想到你……毕竟我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我知道自己会担心其他人,担心他们会不会顺利挺过这个副本,但我已经无能为力,无法再做到什么……可是我想到了你,就感觉不一样,这该怎么说呢?”
梁绝想了想,似乎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形容,陷入一时间的沉默。
“跟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如果想到你,我还是很想试着挣扎一下看看的。”
谷迢没有回答,偏头注视着他,属于梁绝那张温和的面容氤氲在烛光里,半明半暗,某一时刻像志怪小说里勾人魂魄的鬼怪,转眸又能窥见几分恰似神佛垂眸的哀悯——但谷迢忽然清晰地知道,这些都是因自己记忆影响错误搭构出的附加的幻想,幻想往面前的人身上蒙了一层不清晰的雾。
而当谷迢将这层雾抹去,再次看到的只是梁绝低着头,用筷子认真剔出鱼刺的侧脸,注意到他的视线,那双暖棕色的眼瞳就含着笑意望过来:
“——给你,刺都去了,放心吃。”
所以谷迢捧着碗,也只是问:“那你之前给其他人也这样剔过鱼吗?”
梁绝对此忍俊不禁道:“什么?才没有,其他人想得美,这是独属于你的一份特殊服务——快吃吧,都凉了。”
得到最想听的答案,谷迢颇为满意地挑了挑眉。
于是,他们两个人安静迅速地结束了这顿还算丰富的晚餐。
谷迢放下筷子,又拿起那个白喜字把玩:“你之前说在这个房间里发现了什么?”
“你对五行有了解吗?金木水火土这类的。”
梁绝却先问了他一个问题。
谷迢眉心一蹙,环顾四周坐稳了身子:“大概了解一点吧,应该够用,怎么了?”
梁绝理好思路,说了一下进房之后发生的事,并将自己发现的一些疑点指出来,依次是房梁上的辣椒、床底的石土、门梁里的木字:
“你觉得这些算是在对应五行吗?如果石头和字雕对应了土与木,辣椒对应什么?”
“应该是火行。”
谷迢站起来挨个走了一圈,“还缺两行,金水?”
“这方面我了解不算多,水的话,貌似只有白酒?”梁绝端起酒壶对他致意,“毕竟一进房间,这些都摆在这里。”
谷迢脚边顿了顿,忽然看向角落里的黑公鸡,思考了一会确认道:
“酉鸡属金,你带它进来的时候,五行补全了——不过以这个床为中心来看,这些五行代表物为什么都在按彼此相克的顺序摆放?”
梁绝也是一愣,迅速反应过来:
“……虽然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总归不是什么好寓意。”
紧接着,紧闭的婚房门外,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有沉重东西砸落在地,有什么在夜色降临的那一刻复苏。
房间里平白无故刮起一阵妖风,倏地吹灭了正在燃烧的新婚花烛,吹得紧闭的婚房门怦然大开!
梁绝身上的嫁衣如受到了感应般,忽然如灌铅般沉重,一股无形的吸力将他骤然掀倒在地,并向外拖去,意识到不对劲的他还没来得及喊人,就如同收到牵引被一股巨力拽倒在地,被迫往外拖去。
就在下半身被拽离开房间,手腕磕到门槛的时候,梁绝反应迅速,堪称及时地猛拽住它,用力到胳膊颤抖,指节泛白,开始与那股无形的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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