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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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阿柳, 阿柳?”

    柳天虞被吵醒了,眼睛没来得及睁开,先感觉身上发冷。

    随后就被拥入熟悉的怀抱,仔细分辨, 能嗅到一股玉兰木的苦香。

    江玄肃怎么来了?

    眼皮被强烈的白光照着, 视野里泛起一阵鲜艳的红。

    柳天虞昏昏沉沉地转动脑袋, 脸埋进江玄肃怀中,躲避刺眼的光线。

    江玄肃却没有轻轻拍她的背, 而是十分用力地搂紧她,两人身下也并非柔软的床褥,而是硬梆梆的地板。

    柳天虞察觉不对, 意识渐渐回笼, 睁眼看到窗外的日光。

    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她就这样在地上躺了一夜,身上发冷是因为江无心走的时候没关窗, 她吹了整晚的冷风。

    江玄肃用掌心去贴她的脸颊和脖子, 终于将冰冷的皮肤焐热了些:“都冻成这样了……怎么睡在地上?母亲呢?”

    柳天虞睡眼惺忪,搓了搓脸。

    这一觉堪称香甜,自从当上司剑,做了那个可怕的梦,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她心情很好地蹭了蹭江玄肃的颈窝,站起来刚要舒展筋骨。

    紧接着, 犹如被一箭穿心, 她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想起来了, 昨晚发生的一切。

    什么睡在地上, 她是被江无心药倒的!

    那茶水有问题!

    她呼吸一滞,立刻抬手检查。

    四肢都还能动,皮肤上没有伤口, 内脏也不见疼痛。

    手腕间,灵玉化出灵息,热腾腾的白雾飘起,让身体回温。

    柳天虞这时才敢呼出一口气。

    幸好,她还活着,也能正常炼化灵息。

    可如果她什么都没有少,江无心给她下药做什么?

    江玄肃见她表情变了又变,手在身上摸索,忍不住去牵她的手。

    一阵不安的预感掠过心头。

    今早要开剑谷,他在白玉峰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阿柳,去学舍也不见她踪影,没等他动身找她,就遇见前来寻找江无心的三位掌门。

    几人一同来到江无心的住处,却只见柳天虞睡在地上,窗户大开着。

    ……若不是阿柳好端端地站在他眼前,屋子里也不见打斗的迹象,他都要怀疑昨晚阿柳和母亲遇袭了。

    可谁又能打得过天下第一武修江无心呢?

    难不成是那只传闻中的无启兽?

    江玄肃的手越攥越紧,直到柳天虞拽他,才终于回过神。

    柳天虞听力好,捕捉到外面的响动,她对江玄肃使了个警戒的眼神。

    出现的人却不是江无心——只要她想,连气味都能隐藏,更何况脚步声。

    烛东宗的孙掌门踏进屋子。

    她手里拈着一根窄叶片的草药,表情不太好,脸上的皱纹也随之加深:“茶水里加了鬼草。柳司剑,谁给你们倒的茶?”

    柳天虞不知道鬼草是什么,看向江玄肃,江玄肃也摇摇头。

    “掌门给我喝的。”她窜过去嗅孙掌门手里的草叶,竟没嗅到寻常草药的苦味,只有一股淡淡的雨水味,

    “这东西有什么功效?有毒吗?”

    “无毒,但是……”

    孙掌门向两人解释,脸上的神情越发复杂。

    鬼草,从上古流传下来的特殊药草,只在谷雨节前后出现,泡水喝能够安眠。

    将其晒干后磨碎入药,还可以制成使人失忆的药粉,因此宗门将鬼草列为禁物,只在药修长老的药谷里种植。

    简单来说,在开剑谷的前一天,江无心给柳天虞用了禁药。

    然后,她趁着柳天虞昏睡,一走了之,至今下落不明。

    空荡荡的屋子里,三人盯着那根草叶,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半晌,孙掌门往外走:“我去传信。”

    剑谷尚未开,钟山已要变天了。

    江玄肃侧头看一眼柳天虞,忽然抬起袖子给她擦脸。

    柳天虞这才发现自己满头冷汗-

    剑谷。

    三位掌门聚在石台上,各自带着开启剑谷的信物,江无心人不见了,却也留下了属于烛南宗的算盘。

    此时此刻,他们研究的却不是算盘,而是江无心临走前放在算盘旁边的东西。

    一只玉兰木做的方盒,上面贴了个封条,龙飞凤舞地写着“开剑谷时再拆”。

    江无心言行古怪,却不爱恶作剧捉弄人,孙掌门见到木盒,一边在心中暗骂她,一边老老实实把东西一路带进剑谷。

    开剑谷的时间不容耽搁,三位掌门对着木盒挠破脑袋发愁,两位司剑在远处旁观。

    两人的手牵在一起,柳天虞发现江玄肃扣住她的手指格外用力。

    “做什么,生怕我跑了?”柳天虞瞪他,压低声音,“我要走也是带你一起走。”

    “你……”江玄肃垂眼看柳天虞的手,冰冷得反常,“很紧张吗?”

    柳天虞“哈”地笑出声。

    心里闪过许多念头。比如,不见的是江无心,他江玄肃名义上的母亲,又或者,剑谷开不了,头疼的是剩下三位掌门,哪里轮得到她紧张?

    她刚笑完,胃里一阵抽搐,顿时像被折弯的苇草一样弯腰干呕。

    耳鸣阵阵,酸水泛上来,灼得喉咙痛。

    在山上当小狼的日子里,但凡柳天虞误食了不该吃的东西,就会学着狼同伴的动作想办法把它吐出来。

    这一路上,她的胃在不停地抽搐,想把那杯加了鬼草的茶汤往外排。

    过了一整晚,药性都快挥发了,胃里除了酸水什么都吐不出。

    柳天虞撑住膝盖半晌没起身。

    ……身体告诉她,她的确在紧张。

    江玄肃帮她拎着脑后的发辫,忧心忡忡:“孙掌门说茶里的鬼草剂量很少,不至于中毒或失忆……还难受吗,等回去后,我再找苏长老给你看看?”

    柳天虞摇头,满心都是昨晚和江无心的对话。

    倘若她再撑久一点,是不是就能知道她的爹娘是谁?

    她还记得江无心的表情,那副被问到什么都不意外的表情。

    江无心一定知道,她就是不说。

    “柳司剑?”

    远处传来孙掌门的声音,柳天虞的思绪被猛地掐断。

    她这才发现自己撑膝盖的手攥成了拳,耳中被心跳的咚响声占据。

    是生气?还是懊悔?还是恐慌?

    她分不清。

    江无心一盏药茶灌得她至今都回不了魂。

    江无心江无心江无心,之前柳天虞心中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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