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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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的都是私奔,现在她只想找江无心问个清楚。

    她不说话,江玄肃在旁边替她解释,告诉几位掌门阿柳身上难受。

    他把手搭在她背后,一下下地替她顺气,动作轻而缓,把她的魂一点点往回捋。

    孙掌门指了指两人身后,让柳天虞往山下走,转过弯,去找岩壁上的山泉水喝-

    钟山的宗门里惹出天大的乱子,山间的泉水仍好端端地流淌着,与千年前并无不同。

    柳天虞捧着泉水漱过口,连带着整个脑袋都被清冽的水洗涮过一遍,终于恢复一点做狼女时的精神。

    她直起身,擦了嘴,突然去拽江玄肃的衣领。

    江玄肃正倾身看柳天虞,想确认她没有生病,不防她的脸突然凑近。

    他出于本能搂住她的腰,手掌又很快挪了位置,放在更规矩的地方。

    他用眼神问她:现在吗?在这里?

    柳天虞不管,捧起他的脸,踮脚凑上去。

    泉水浸得她唇瓣冰凉,江玄肃被她的吻一激,呼吸重了些。

    昨晚柳天虞走得干脆,他整夜都没睡。

    尽管鼻端萦绕着她留下的味道,身侧却是空落落的,无论他怎么裹紧被子,仍觉得心头被剐了一块,只要阿柳不在,就填不满。

    而此刻,仅仅是她给予的一个吻,心底的空洞便有了愈合的迹象。

    江玄肃闭上眼,手臂收拢,越来越用力,两具身体快要揉在一起,她冰凉的唇瓣也被含得发热。

    柳天虞放任江玄肃这样吻她。

    碾磨,挤压,唯有身体的接触带来的快/感,才能覆盖心中的不安。

    舌尖探入,江玄肃越吻越深,仿佛昨晚独守空床时每想念她一次,她就欠他一个吻,而现在他要一并讨要回来。

    良久,柳天虞终于往后退开,她呼吸未平,嘴唇红润润的,江玄肃像往常那样抬手替她擦拭,她却忽然低头衔住他的指尖,用力地咬了咬。

    江玄肃先是嘶地吸气,随后笑出声来:“又拿我磨牙,心情好些了?”

    柳天虞端详他的笑脸,眼中总算有了点笑意。

    见此,江玄肃心里紧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下来。

    现在她是真心实意地笑了。

    能这样笑,说明事情还没有那么糟,无论昨晚在江无心的住处发生了什么,他总能慢慢问清楚,和她一起解决。

    柳天虞忽然朝他身后看了一眼。

    每逢两人独处时有人靠近,总是她先发现。

    当着长辈的面,总不能不成体统。

    江玄肃扶着她腰的手松开了,却又有些舍不得,于是飞快凑过去,脸颊贴着她的脸蹭了蹭,这才牵着她的手站直。

    脚步声由远及近,孙掌门出现在山壁的转角。

    她眉头皱得极深,每一道皱纹都包含不得其解的痛苦。江无心留下的木盒虽然被打开了,但打开之后的看到的东西却并不能解答她的困惑。

    她盯着江玄肃:“你随我来。”-

    柳天虞和江玄肃一起回到石台边。

    刚走近,就听到烛北宗的掌门小声抱怨:“她倒是走得潇洒,留下所有人收拾烂摊子。开剑谷不是儿戏,每个步骤如何做,都是前人留下的,她不想遵守,可这个不遵守的后果,她担得起吗?”

    烛西宗掌门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盘膝坐在木盒前搓脑袋,半秃的脑门被他搓得反光,脸上的疤痕扭在一起。

    木盒已经被打开了,江玄肃一眼就认出里面装了什么。

    当初他去平安县接阿柳时,曾随身带着一支并蒂玉兰,为了保护玉兰不枯萎,他在木盒里灌满蕴含灵息的水。

    眼前江无心留下的木盒里,也装着一团白雾,被一个嵌着玉珠的琉璃球禁锢着,等待释放。

    开启剑谷需要四位掌门的灵息,江无心人没到场,却留下了她的灵息。

    江玄肃不解地望向孙掌门。

    三位掌门功法高强,既然有了母亲的灵息,不能直接将它引入石盘吗,为何要找他。

    正想着,身侧的柳天虞忽然站住脚。

    她盯着那个琉璃球上的玉珠,抽了抽鼻子,脸色变了。

    “辨血认亲盘。”

    一句无头无尾的话,江玄肃还没反应

    过来,三个掌门齐齐看向她。

    烛北宗掌门不摸胡子了,惊诧地挑眉:“你认识?”

    三人方才小心翼翼打开盒子,研究许久,才发现琉璃球上嵌着的珠子十分眼熟。

    当年烛南宗主持举办宗门大比的时候,曾对外展览过藏宝阁里的种种珍宝,那张辨血认亲盘上也有同样制式的玉珠。

    只有拥有相同血脉的人,能让两枚珠子发光。

    这个琉璃球设了机关,其中一枚玉珠滴了江无心的血,她想让自己的孩子来开启机关,放出灵息。

    三人得出结论,却不明白江无心多此一举的理由何在。

    江玄肃可不像她,对于开剑谷的事一直很配合,绝不会悄无声息地玩消失。

    就算他消失了,三个掌门联手,抓他总比抓江无心容易。

    如果江无心真的想给他们添乱,就不该把自己的血滴在机关上,让琉璃球有解开的可能。

    除非……解开这枚琉璃球,会引出更大的乱子。

    随着柳天虞出声,三位掌门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只见她脸色泛白,似乎是想到了极为糟糕的事。

    江玄肃以为她回忆起曾经被梁继寒押着辨血认亲的痛苦,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

    却见柳天虞一双眼睛飞快地眨动着,落在他身上,慢慢睁大,瞳仁微微颤抖,反射着日光,几乎能看清她的思绪在如何混乱地波动。

    “怎么了?”

    江玄肃问。

    柳天虞没答,垂眼看两人交握的手,忽然松开了,看着自己的手。

    她鼻头耸起细小的皱纹,眉毛拧在一块,因为诞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整张脸露出极为复杂的神情。

    烛西宗掌门看不懂这两个小年轻眉来眼去,不耐烦地大声咳嗽:“少耽搁时间,快些过来将这机关解了。”

    江玄肃一步三回头,走到木盒面前,以灵息破开指尖,将血滴进去。

    紧接着他又回头看柳天虞。

    从未见她露出这副表情。

    阿柳总是直来直去,什么都写在脸上,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尽管她最近有了心事,但江玄肃始终觉得,只要两人还能温情脉脉地接吻,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龃龉,总有把话说开的时候。

    直到这一刻。

    头顶的日光一点点暗下去,峡谷里只剩风过时凄厉的尖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颗滴了血的玉珠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木盒中的玉珠被云层投下的阴影遮蔽,一点光芒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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