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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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阿柳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踩到地上,膝盖撑不住,“咚”地一声摔倒了。

    她用手撑着地板,嘴巴张大着呼吸, 清晨的冷空气往肺腑里灌, 却仍压不住那股从内而外燃烧着的火, 余痛未消,耳鸣声不断, 她突然看到一滴水落在眼前,上面折射出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用力地一下下眨着眼睛,终于看清那滴水那是什么。

    那是她的眼泪。

    她哭了, 因为一个梦。

    阿柳抬手, 手在发抖,用手擦眼睛, 眼睛很烫, 闭上眼,心里惊魂未定地突突跳着。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梦,她这么多年来从未感受过这样陌生的情绪。

    哪怕是当初在杂耍班被项姥姥捆起来打,她也十分明白自己的心情,无非是痛苦恐惧,想要逃走, 解决的办法就在脑子里, 只要挣脱束缚, 立刻就能实施。

    这次不同。

    她根本不知道那股她无法掌控的情绪叫什么, 也不知如何让它消下去。

    阿柳连滚带爬地跑出寝屋,来到隔壁房间,一脚踹开房门。

    偌大的屋子一览无余, 风吹起床的帘帐,里面没有人。

    就好像江玄肃真的在梦里被她杀死了。

    阿柳撑着门板不动了,茫然地睁着眼,眼瞳颤抖着。

    呼吸尚未平复,胸腔的火灼烧着,在脑海里烧出一锅沸水。

    她为什么会想杀了他?

    他做了什么,才让她想杀他?

    脚步声从长廊另一端传来,阿柳一个激灵回神,看向外面。

    江玄肃边走边整理衣摆,身上穿的不是他昨晚的那一套,两人视线遥遥对上,她发现他耳朵有点红,视线也飘忽了一下,没有立刻看她。

    阿柳赤着脚,踩得地板咚咚作响,一路大步走到他面前,攥他衣领。

    “你去哪了?”

    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嗓子哑得吓了她自己一跳,更奇怪的是那股梦境影响之下咄咄逼人的语气。

    江玄肃也注意到她

    的异常,垂眼认真地看了看她,抬起袖子给她擦脸:“我去换衣服了……你怎么了?”

    “换衣服干什么?”

    阿柳瞪着他眼睛,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还在灼烤她。

    话音刚落,江玄肃抬手把她圈在怀中,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

    温柔的触碰,坚实的拥抱,眷恋的动作。心脏贴着心脏,有力地跳动着,证明他还好好活着,没有做任何激怒她的事,让两人置身生死对立的两端。

    阿柳的脑袋垫在他肩膀上,手悬在他背后,停了许久,终于轻轻地回抱江玄肃,也蹭了蹭他的脸。

    ……只是一个梦罢了。

    梦到没听过的名字,没感受过的情绪,难以置信的画面,只不过证明这是个噩梦,只要睁开眼醒来,吃一顿早饭,晒晒太阳,一切都能……

    “我梦到了我们洞房了。”

    江玄肃语气柔缓,带着一点羞赧。

    一瞬间,阿柳如遭一盆冰水浇下来,从头凉到脚,所有思绪立即中断,脑中只剩空白。

    江玄肃把她骤然抱紧自己的动作理解成开心,也同样欢欣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阿柳嗅到他身上那股浅淡到近乎于无的、情/欲的味道,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去换衣服。

    “梦里面,我们身上的喜服很漂亮,说的话像在胡闹。我居然能说出那种浑话……”

    他喃喃说着,仿佛只要拼命记住梦境里的每一个细节,就能等到梦境成真的那一天。

    阿柳放在他后背上的手紧紧攥着衣服的布料,身子竟开始发抖。

    终于,江玄肃再次察觉到不对,刚想松开阿柳,却被她紧紧按住。

    她把手从后面攀在他肩膀上,紧扣住他,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那副,被吓到毛骨悚然的表情。

    江玄肃不明所以,顺着她的力道,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安抚地一下下顺着她的头发。

    他担忧地问:“你做噩梦了?魇着了?”

    阿柳的脸埋在江玄肃颈窝里,无比亲密的距离,所有的接触却都仿佛隔着一层沙,连声音都听不真切。

    ……她满脑子都是前一晚邵忆文告诉过她的话。

    烛龙托梦,梦境成真。

    细数历史,曾有不止一任司剑在无法和双生剑感应时做过奇异的梦。两人的梦境一样,且梦中的情境,往往和司剑们感应到双生剑的时刻息息相关。

    这样的梦,就像在预言一件必将发生的事,一个无法更改的未来。

    阿柳想到什么,手上松开了些:“你有没有梦到……”

    我捅了你一刀。

    她的话戛然而止。

    不对。

    如果江玄肃梦到了,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嗯?梦到什么?”江玄肃退开,垂眼望住她,又用指尖蹭了蹭她的眼角,“你哭了?”

    专注的眼神,两个黑漆漆的眼珠倒映她的影子,和梦里一模一样。

    阿柳眼睛不眨地与他对视。

    如果自己会对他动手,一定是因为他先惹了她。

    假如这件事必定会发生……

    那么她就不能现在说出来。

    不然他有了防备,她就不能得手了。

    如果她不能得手,迎接她的会是什么?

    阿柳突然毫无预兆地扳过江玄肃的下巴,仰头衔住他嘴唇。

    江玄肃一头雾水地承受这个吻,胳膊揽住她的肩膀,手扶在她脑后,安抚地回吻她。

    然而,他的嘴唇上很快传来一片刺痛。

    阿柳竟然咬了他一口。

    “嘶……”

    他环着她的手没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抱紧她,直到一点锈味在唇齿间弥漫,阿柳终于松开他。

    紧接着,感觉到额头被他用鼻尖蹭了蹭:“心情好些了吗?”

    没有!

    阿柳再次恶狠狠地吻上去,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吃了。

    如果他有面具,面具之下包藏祸心,就一起被她嚼得粉碎咽进肚子里,如果他什么都没没有,那正好入肚为安,不在她眼前晃荡,与那个梦境一起让她困扰,搅得她不得安宁。

    这个吻充斥着太多不明的怒气与烦躁,动作粗暴无比,阿柳整个人往前扑,江玄肃被带着一路后退,脊背重重撞到长廊的栏杆。

    他闷哼一声,却没抵抗,阿柳只在情迷意乱时这样主动吻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绝不会推开这时的阿柳。

    舌头被嚼吃得泛起一阵阵钝痛,紧接着遭殃的是颈侧,牙齿叼着颈筋噬咬着,随着力道一点点加重,痛感与濒临窒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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