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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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哪里惹他,被他莫名其妙地用结契吓唬,还拿这种恶作剧似的信暗示她。

    明明现在的日子就很舒服,她的功力在飞速增长,身边又有百依百顺的称心床伴,等她熬死江无心,成为钟山上最厉害的修士……

    到时候她两手一撒,什么司剑做官,全都不管了,把江玄肃绑到深山里关起门来过日子,高兴了就下山玩,不高兴就随便选个看不顺眼的长老,把他家阁楼的屋顶给掀了。

    多好啊!

    现在闹出这种事,万一江玄肃想去追查他亲生父母的事,只怕连说好的私奔都要反悔了。

    哼,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亲娘的面,不也好好地活着?

    柳天虞咬牙切齿地搓江玄肃的脸,反倒把他搓得笑出声来。

    他凑过来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做什么?恩将仇报?”

    两人蹭了蹭鼻尖,柳天虞泄气地把他推开,自己躺下了。

    江玄肃下床去打水,走出几步,忽然折返回来给她掖好被子。

    他对上柳天虞的眼睛,又开始笑。

    柳天虞问:“笑什么?”

    江玄肃垂眼看她,看着她躺在自己榻上,半张脸埋在他的被子里,两人的气味比身体更早彻底交融,难分彼此。

    “只是觉得我们这般,就像做了道侣一样,很高兴。”

    他声音不大,边说边往外走,可柳天虞却还是听清了,尤其是那个词。

    寝屋的门打开又关上,夜晚的冷风吹进来,柳天虞打了个寒噤。

    她又想起那个让自己冷汗涔涔的梦。

    梦里那个激怒她的江玄肃,有没有察觉他自己的身世?她对江玄肃拔刀相向的原因,会不会也和这个秘密有关?

    明天才是开剑谷的日子,她脑海里却已经开始风雨呼啸,一会儿觉得向柏声在骗她,一会儿觉得她这么想才是在自我欺骗。

    柳天虞翻了个身  ,用被子裹紧自己,挪动到床尾。

    是真是假总要验过再说,说不定向柏声在赌她没机会验证江玄肃的胎记,故意拿那瓶褪形露吓唬她呢?

    她伸手在床褥里摸索起来,刚才进门后,她趁着脱掉外衣把褪形露藏在了床褥之间。

    但很快,她的身形突然僵住了。

    指尖触到一块质感熟悉的东西。

    硬质的封套,折页打开后里面是细腻的纸张。

    柳天虞猛地坐起来,手一抽。

    金红的结契书映入眼帘,几乎要把视线烫穿。

    那股噩梦中被沸水从头到脚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不是把它烧了吗?-

    江玄肃推门而入,一眼看到床上挂起的帘帐,里面空无一人。

    他愣怔在原地。

    身上没戴灵玉,无法催动灵息追踪柳天虞的气息,他试探地喊了一句“阿柳”。

    没有人回答。

    她走了?

    阿柳从不在白玉峰留宿,他倒也习惯了,只是这次她走之前竟然都不说一声。

    江玄肃缓缓地叹口气,走到床边正要坐下,斜刺里忽然闪出一个身影。

    余光刚瞥到,眼睛就被热得有些发烫的手蒙上了。

    熟悉的气息从身后笼罩而来,江玄肃嘴角忍不住扬起,不但没挣扎,反而向后靠了靠。

    原来是故意捉弄他。

    但很快,一条绸缎代替手指,紧紧地罩在眼睛上。

    后脑传来布料系成结的拉扯感,江玄肃有些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肩上一沉,柳天虞的胳膊攀着他的脖子,热气扑到他耳边:“你吃避子丹了吗?”

    刹那间,江玄肃坐直了,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团成拳。

    耳边的热气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近。

    柳天虞开始吻他脸颊,比起之前粗暴地发泄,此刻她的动作要轻缓得多。

    仿佛是……被一些他不知道的心事给牵绊住了。

    江玄肃想要抬手摘下绸缎看一看她的脸,观察她的表情,手却被按住。

    她又问了一遍:“避子丹,你吃了吗?”

    这些日子来,每一次柳天虞来白玉峰,他都会吃避子丹,哪怕吃了也用不上。

    两人厮混的次数越多,就越过火。江玄肃知道早晚会有突破界限的那一天,原本以为会发生在终将到来的、结契那天的晚上,没想到柳天虞突然改了主意。

    他喉头滚了滚,半是茫然半是期待地回答:“……吃了。”

    话音刚落,柳天虞把他拽进帘帐里。

    薄纱拂过面颊,紧接着落下来的是她的吻。

    她跨在他身上,按着他的肩膀,唇舌温柔地与他缠绵。

    江玄肃失去了视觉,看不见她的表情,总有种空落落缺少依靠的不安感,他被动地应和着,唇瓣分开时终于找到机会,喘息着问:“怎么不让我看着你?”

    柳天虞没回答,捏住他的脸颊,用了点力气,江玄肃被扯得“嘶”了声,也抬手凭感觉找到她的脸。

    指尖拂过她的嘴角,发现她嘴角往上扬了扬。

    ……似乎没有不开心。

    他松了手,改为勾住她的脖颈,把她往自己面前带,却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语气里漏出一点没藏好的雀跃。

    这件事终究是道侣之间做起来才名正言顺,之前阿柳不肯与他行至最后,就像在暗示他,她不打算与他做道侣。

    没有名分,才给了旁人趁虚而入的机会,如果他是她道侣,今晚在向柏声家的屋顶,那道剑气就不只是擦着向柏声的后颈过去了。

    柳天虞淡声反问:“你不想要?”

    回答她的是一个热烈的吻。

    帘帐彻底垂落。

    江玄肃眼前一片黑暗,自然看不见柳天虞面无表情的脸,她像一只捕到猎物的狼,用爪牙将他清洗过的皮肤和新换的干净衣裳弄乱、破坏,动作十分恶劣。

    之前不是没有玩得疯的时候,江玄肃很上道地陪着她胡闹,撩拨她的兴致。

    看不见她的脸,只好凭借声音和触感判断她的情绪。

    他啃咬着她的唇瓣,听着她从喉咙里发出兽类呜咽般的声音,吻过她扬起的脖颈,心跳越来越快。

    舌尖探入她口中,突破界限的一瞬,江玄肃的颈侧忽然传来一阵湿漉漉的凉意。

    柳天虞的指尖沾着一点水,掠过他颈侧。

    是什么?

    汗水?眼泪?血?还是……

    他实在认不出来。

    淡到近乎于无的药水味在空气里弥散,柳天虞一边将褪形露涂在江玄肃的胎记上,一边小心地观察他的表情。

    刚抹匀,江玄肃就再次衔住她嘴唇,越来越加深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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