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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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官已经不能承受更多刺激,只要想到两人终于做到了彻底的亲密无间,心脏就快要剧烈地跳出胸腔。

    他只好更用力地抱紧她。

    ……

    柳天虞垂眼看去。

    摇晃的视野中,江玄肃颈侧那抹红色若隐若现,药水涂在上面,胎记沾染水泽,看起来不再像烛龙的火焰,倒像一滴悲叹的血泪。

    她昏昏沉沉地算着时间,总觉得一刻钟已经过了。

    帘帐是素白的,地板是黑的,和梦境里铺天盖地的红截然不同。

    唯有那里的触感似曾相识,却比梦中的要克制收敛。

    如果那个梦是真的,那么他当时的心情一定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能隐瞒结契书的存在,是不是也对她隐瞒了别的?

    就像她此刻瞒着他涂在胎记上的褪形露一样。

    视线里,那抹红渐渐地褪了色,但很快又随着褪形露的药效消散而恢复原样。

    柳天虞自从受过它的苦,每当听到和它有关的知识时都会用心记下,这种药稀有而昂贵,对普通的印记生效极快。

    被这么厉害的灵药检验,也只露出片刻的破绽,想必给江玄肃打入胎记的人功法十分高强。

    会是谁呢?

    像是察觉到她的分心,江玄肃骤然加快了动作。

    终于,帘帐里响起轻轻的吸气声,两个各自存着心事的人,节奏却出乎意料地同步。

    柳天虞弓起背,额头抵在江玄肃肩头,他的手环上来,紧箍她。

    结束后,两人都没有动,就这么静静地用快要窒息的方式拥抱着,角力似的谁也不肯先松手。

    她能猜到江玄肃在想什么,也许两人每次在这张床上厮混时,他想的都是床褥下那张瞒着她藏下的结契书。

    江玄肃却一定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柳天虞酝酿着,要问他一个问题。

    上一次问他,他点了头,于是她也满心欢喜地被他糊弄过去,这些日子不再提起,只当是心照不宣。

    这次她不会了。

    柳天虞的手攀在江玄肃的背上,在这个人们最脆弱、最难掩饰想法的时刻,突然开口。

    “我们私奔吧?”

    说完她指尖一勾,扯开遮在江玄肃脸上的绸缎。

    然后,对上他猝不及防之下骤然睁大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来了!

    时间久远怕大家忘了,江玄肃亲生父母

    的身世伏笔在十九章。

    这段时间工作也雪上加霜地忙了起来,虽然没法日更但我会努力更新的!总之大家可以养养再看[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

    第49章

    江玄肃迎着柳天虞的视线, 愣了几秒眼瞳才逐渐凝实,他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倾身用额头抵着柳天虞的额头。

    然后,慢慢地退出去。

    这种时刻, 被心上人用这样专注的目光盯着, 他怕自己克制不住, 弄得柳天虞不舒服。

    与动作相反的是他的回答。

    “好。”

    柳天虞眨眨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要再问,江玄肃蹭过来吻她脸颊,展臂将她搂着。

    他简直忍受不了任何一刻的分离, 非要肌肤贴在一起, 才能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

    吻了好几下,江玄肃才又问:“什么时候?”

    他找出备好的干净帕子替柳天虞擦拭, 尚未降温的身体贴着她, 仿佛这样就能让紧密相连的感觉永远存续。

    这和柳天虞预料的不一样。

    她被他亲得迷迷瞪瞪的,冷静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无法冷静,忍不住把话说得更夸张。

    “明天,怎么样?等开完剑谷我们就走。如果我们能和双生剑感应,无启兽出现的时候, 我们再回去迎战, 如果这次又感应不到, 我们留下来也没用, 还要看他们唉声叹气。

    “就算我们被抓回去了,也不会发生什么,他们又不能找别人来当司剑……再说了, 如果他们真的找到别人当司剑,岂不是更好?我们就能卸了担子,安安心心地退隐。”

    其实柳天虞心如明镜,她还没把江无心熬死呢,只怕跑到一半就会被掌门拎着衣领提回去。

    可她就是想走。

    这些日子以来,那股兽类的直觉总在不安地提醒着她。

    从反常的天气,到密信的拓本,再到床褥里翻出来的那本结契书,宗门里的怪事太多,仿佛天空中蓄积着浓黑的云层,只等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雨降临。

    大雨之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她说着说着,却不见江玄肃回答。

    抬眼看去,他擦干净了那处狼藉,仍呆望着没有移开视线,耳根和脸颊一片薄红。

    方才他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现在才更清楚两人都做了什么。

    柳天虞原本不觉得有什么,被江玄肃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一股火不知是往上窜还是往下窜,她直接抬腿踹过去。

    江玄肃没躲,心口结结实实挨了一脚,顺势躺下了,手一拽,把柳天虞拖进怀里,从后面环着她。

    “去哪都可以,什么时候走都可以。”他低头,脸埋进柳天虞颈窝深深地吸气,声音终于不再那么哑,“只要我们在一起。”

    热气扑得柳天虞脖子发痒,她抖了一下,脸颊蹭到江玄肃的发丝。

    有那么一段时间,谁都没再说话,也不动弹,静静地闭着眼依偎在一起。

    视野中一片黑暗,只能感觉到拥抱带来的热意,被褥和帘帐将一切隔绝在外,两人像是缩在洞穴里的动物,温存结束后舔舐着彼此的皮毛,等待外面的狂风暴雨过去。

    ……她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柳天虞忽然翻了个身,脸贴着江玄肃前胸,声音发闷地问:“不结契也可以吗?”

    她想,明明事情不该越变越糟的。她可以好好和他说,他也应当好好地和她在一起,最初上钟山只是为了吃饱饭,不挨打,现在再怎么坏,也不会比那时坏了。

    江玄肃圈着她的腰,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在她问完以后,他动作却突然顿了一刹。

    那停顿极为短暂,却被柳天虞敏锐地捕捉到。

    她立刻抬头。

    原以为江玄肃会心虚地避开视线,没想到他也正直直地望着她。

    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不是柳天虞喜欢听的,却执意要说,因为那是他的真实所想。

    “阿柳,你以前参加过喜宴吗?”

    当然没有。

    哪怕是凡间摆酒席请戏班,也不会请她那个由怪人们组成的杂耍班子。

    她最多只扒着墙头看过两眼,眼馋席面上热腾腾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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