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40-50(第12/17页)



    向柏声眼神移到江玄肃脸上,再转回来时笑容更盛:“好啊,我等着,等你找我。”

    话音刚落,带灵息的剑风凌厉

    地飞去。

    向柏声无心应战,红衣身影在夜色里跃起落下,扬声笑着消失在屋顶。

    江玄肃终于收剑回鞘:“宴席在屋子里,你们怎么跑到屋顶来了?”

    柳天虞吐了口气,拢了拢衣襟,药瓶被揣在靠心脏的位置,几乎能感觉到药液随着不安的心跳晃荡。

    她迎着江玄肃的视线,扬起下巴:“还不许我出来透气吗?”

    江玄肃抱着剑,垂眼端详她表情,视线下移,定住不再动。

    柳天虞心虚低头,只见自己一侧的衣襟乱糟糟地翻着,是刚才揣药瓶的时候弄乱的。

    “透气还需要解衣领?”

    他不咸不淡地随口问她,伸手要替她整理。

    柳天虞一惊,连忙将他的手拍开。

    这下两人都怔住了。

    江玄肃方才还没多想,此刻盯着她心虚的表情,眉头一点点蹙起。

    那小子私下和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才让她露出这副表情,连衣襟乱了都不知道?

    柳天虞被他盯得心跳越来越快,突然扑过去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江玄肃反应迅速,把头转开,没让她碰到嘴唇。

    柳天虞亲在他下巴上,还要再来,嘴唇被江玄肃用两根指头捏住了。

    四目相对,他用持剑的手扣住她的腰,剑身就这样抵在她背上。

    江玄肃的声音比刚才还冷:“做什么?无事献殷勤?”

    柳天虞居然没挣脱,顺势将双手搭在他胸前,下巴搁在手上,抬着眼睛看他,吐字不清地嘟囔:“我们回去吧……”

    江玄肃气得嗤笑一声。

    她是在向柏声家喝了什么迷魂汤?平时四处闯祸从不认错,恨不得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现在突然对他示弱装可怜了。

    “回去?回哪去?谁和你回去?我无名无分,谁都能刺我一句。明天是什么日子,你还去吃酒,也不告诉我,我要是没听见消息过来找你,你是不是今晚都不打算回去了?”

    江玄肃松了手,改捏住她的脸,舍不得用力,又不甘心把事情揭过。

    他语气越来越重,捏得她脸颊鼓起,视线落在上面,心里一软,终究将她松开。

    “算了。”

    柳天虞哪里看不出他还憋着一股气,立刻黏过去,收敛了尖利的爪牙,小狗似的用鼻尖和嘴唇蹭他的脸,最后猝不及防在他嘴上亲了个带响的。

    “你尝,我没喝酒。”

    江玄肃被她亲得身形一顿,眼睛黑沉沉地盯着她,呼吸深了些。

    时间一点点过去,正当柳天虞觉得自己表现十分良好,他已经消气了,突然听到他冷声说。

    “你上次在我书架旁玩蜡烛,把我的书烧了,又把夜明珠从窗口弄丢下去以后,也是这样蹭我的。”

    说完就倾身吻过去,舌尖探进她嘴里,把她的解释一概封住,半句都不愿听。

    这些日子以来,两人出于避嫌,几乎不在外面亲昵。

    江玄肃像是憋得久了,故意在向柏声的地盘上示威似的,扣着柳天虞的腰不放,越吻越深。

    耳鬓厮磨间,嗅到她身上在向柏声家沾染的熏香气息,仿佛火药的引线燃到最后一段,情绪再也抑制不住。

    他几乎是刻意地、报复地撩拨她,咬着她唇瓣,舌尖朝着她受不住的地方戳弄,恨不得就这样把自己的味道渡过去,裹遍她全身。

    柳天虞被他亲得火起,一股往上窜,一股往下窜,上面的提醒她怀里还揣着烫手山芋,下面的撺掇她恶狠狠地反击回去,把他搞得比自己还狼狈。

    直到江玄肃的手快碰到她怀里的玉瓶,她终于惊醒,偏开头往后撤。

    江玄肃根本不肯放手,持剑的手紧了紧,剑柄贴在她的后颈,激起一阵凉意。

    柳天虞终于没心思示弱装可怜了,直接拿额头磕他额头,两个脑袋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一声“咚”响。

    江玄肃总算松了手。

    委屈涌上心头,他耷拉着眉眼,刚想阴阳怪气说几句,忽然被柳天虞勾住腰带。

    她头也不回拽着他往外走,呼吸还是乱的,咬牙切齿地蓄谋着报复:“走,去白玉峰。”

    语气像在说“你完了”。

    江玄肃被她拽着,望着她背影,忽然得逞地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11月到了,争取这个月写完![求求你了]

    第48章

    夜色渐深, 白玉峰上,夜风吹进阁楼,灌入室内,帐帘掀起又垂落。

    柳天虞心里带气, 把江玄肃按在榻上当骨头啃。

    只不过寻常的骨头不会回应她, 更不会反过来引诱她越做越过分。

    情动之时, 江玄肃如往常一样抬头询问地看她,却没抱希望这次她愿意更进一步。

    ……然后很快发现, 柳天虞正心不在焉地摩挲他手臂,指尖在被咬伤的地方流连。

    相处久了,江玄肃也从她身上学到些狼的习性。

    他忍不住凑过去, 不满地轻轻咬她耳朵:“在想什么?”

    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打算等她回答, 反而为了拉回她的注意,变本加厉。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谁也不提明天要开剑谷, 也不再说方才在向柏声家的龃龉。

    压力也好, 矛盾也罢,都随着温存发泄出去,仿佛只要用快意淹没烦心的事,就能假装它们不存在。

    终于,柳天虞缓缓放松下来,把脸埋在江玄肃颈窝里不动了, 呼吸渐渐平复。

    身上是热的, 心里却在发冷。

    她在想方才江玄肃净手沐浴时自己读完的那封信。

    “……十六年前, 叛道者■■与■■■逃离烛南宗, 烛南宗下令追捕,在其藏匿的木屋中将二人就地斩杀……烛北宗被指藏匿罪人,为洗清污名, 我曾协助梁兄捕杀叛道者,在■■身上找到一枚坠铃,形状小巧,源自婴孩佩戴的长命锁。

    “……三日后,烛南宗掌门平安产子,喜讯传遍钟山。彼时梁兄心系掌门,无暇顾及其它,我非烛南宗修士,亦不便提出疑虑。近日惊闻梁兄死讯,悲痛难当,思虑再三,修书一封……”

    此刻,信中提到的那位,尚不知晓自己身世的人,正在她身后紧紧地拥住她。

    柳天虞用指尖挑起江玄肃的一缕头发,轻轻地拽着玩。

    江玄肃的脑袋顺着她的力道微微摇晃,扮演被她牵着的风筝。

    就这么玩了一会儿,柳天虞突然转身,用能够把人闷的姿势抱住江玄肃的脑袋。

    向柏声那个狗东西一定是在耍她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