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40-50(第11/17页)



    向柏声喜欢她就算了,还要和她结契?

    她把向柏声的手拍开,瞪他:“凭什么是你?”

    她连和江玄肃都没打算结契呢!

    他这才到哪里,再说了,她和他很熟吗!

    也就是这个时候,下方的屋子里再次传来说话声。

    邵忆文被人叫走,那两个修士仍在原地议论着她。

    女修士讥讽地说:“之前是谁说,邵忆文不过是个凡界来的土包子?我看你朝她笑得很开心?”

    男修士不屑:“怎么,你不想应付她,想直接巴结柳天虞?也不看看你和她谁出现得更早,你都晚了一步,还想抢占先机?”

    向柏声的听力同样很好,将下方的对话尽收耳中。

    他攥着那封信的手越来越紧,指节都随之发白。

    都说覆水难收,今晚已经把话说到这一步,要再往前走,只剩手里这份筹码了。

    恰在此时,听到下方屋中的人嗤笑出声。

    “谁来得早,谁来得晚,重要吗?重要的不是她身边最后站的是谁吗?”

    柳天虞早已无心关注下方的对话,她戒备地盯着向柏声,万一此人要上演什么强取豪夺的戏码,她必定动手回防。

    哼,想打过如今的她,可没有那么简单。

    没想到向柏声望着她,忽然深深地吸了口气,将手里的信封递过去。

    柳天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急忙把手背在身后,不接他的东西。

    “哎哎哎,做什么?你也把结契书当礼物送啊?”

    “也?”

    向柏声长眉皱起,飞快意识到她话里的意思,不可置信地冷笑出声。

    “我还不至于那么下贱,别人不要还上赶着往外送!”

    他抬手去柳天虞身后找她的手,要将信封塞过去。

    熏香的味道铺天盖地漫上来,两人的距离顷刻间拉近,柳天虞听到他附在自己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我只是……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如果你要和江玄肃结契,最好先知道其中的内情,如果是为了他的身份,大可以再好好想想。”

    柳天虞听到结契就头大:“我没想和他结契。”

    “那更好,这样事情就不会波及到你。”向柏声低声笑起来,两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对上,他把信塞进柳天虞手里,“这封信是从我爹书阁里找到的拓本,你拿去读。”

    柳天虞捏了捏那封信,不像结契书的质感,这才收下。

    再回想向柏声的话,却完全没懂在说什么。像是喝了他家准备的名贵茶水,香气浓郁却味道极淡,适合细品,而她却不是懂细品的人。

    她没忍住推了向柏声一把,与他拉开距离:“你知道我不喜欢你什么吗?和你说话特别费力。”

    向柏声被她一激,脸色沉下去,再也不遮掩,径直从怀中掏出另一件东西。

    是个小小的玉瓶,柳天虞眯眼看去,发现它的制式有些眼熟。

    他正要开口,忽然察觉什么,脸上的怒意顷刻间被压制,硬生生挤出一分风流的笑意。

    随后,他再次欺身向前,靠近柳天虞,漂亮的眉眼张扬地绽放,他学不会暗中引诱,而是大声地宣告着。

    “非要我直说?既然你没有结契,那么想和谁在一起,就全凭你心意。你想去白玉峰就去,我这里同样欢迎你。吃饭也有吃腻的时候,你今天来我家换了口味,不也吃得很开心吗?”

    顺着晚风,远处传来上楼时衣袍翻飞的动静。

    他的话语充斥柳天虞的耳边,让她错过那点细微的声音。

    可向柏声没有。

    他加快语速:“论相貌,论家世,我都不比他差,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哎,别急着反驳我,等你看完这封信,再下定夺。”

    最后那句声音却很小,几乎是凑到她耳边说的。

    他一边说,一边扯过柳天虞的手,将那枚小小的玉瓶塞在她手中。

    滚烫的手心覆过她的手背,柳天虞低头看去,额角忽然跳了跳。

    她认出这是什么了。

    是褪形露。

    当初用于检验她胎记的药。

    下一秒,一枚蕴着灵息的碎瓦片划开空气,朝着向柏声的后颈飞去。

    耳边传来江玄肃压抑着怒气的厉声呵斥。

    “从她身边滚开!”

    向柏声后颈霎时间被划出一道血痕,可他却毫不在意,拍了拍柳天虞的胳膊,示意她将玉瓶藏好。

    那双凤眼微微眯起,含着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像在说,记得保守这件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

    第47章

    柳天虞刚收好信封和药瓶, 江玄肃已经走到面前了。

    他手里拎了把剑,克制着没有出鞘,目光却像剑光,刺到向柏声脸上, 再往下扫。

    “柏声兄, 颈上有伤, 就不要在外面吹冷风了。”

    向柏声挑衅地笑起来:“一个人吹冷风当然不舒服,没办法, 有人陪我。”

    话音刚落,两双眼睛一起看向柳天虞。

    柳天虞怀里还揣着个烫手山芋,忍不住瞪向柏声:“你少说两句。”

    偏偏这样不轻不重的呵斥, 显得关系熟稔。

    向柏声瞥见江玄肃额角跳了跳, 笑得更灿烂。

    他抬手在后颈抹了一把,也没擦手, 就这样亮出沾着暗红血迹的掌心, 对柳天虞挥手。

    “喂,我走啦。”

    江玄肃移回视线,冷眼看他。

    不知廉耻的东西,故作可怜求她怜悯似的,倒显得他像坏人了。

    柳天虞表情同样难看,视线快把向柏声的背影给盯穿了。

    这家伙倒是一走了之, 把烧热的油锅放到她手上, 她被烫得快要跳脚, 还得在江玄肃面前憋住, 因为那锅油是泼江玄肃用的。

    什么褪形露,什么身份内情?明天就要开剑谷,他选在这时候挑事, 是何居心?

    江玄肃侧头,瞥见柳天虞一直望着向柏声出神,眉头紧紧拧着……仿佛在担忧他后颈那道伤口。

    他听到消息后一路赶来,身上沾着夜晚露水的潮气,此刻只感觉一身怒火也被那股潮湿扑灭,只剩下失落的袅袅灰烟。

    “你和他……”江玄肃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试探地刚要说出口。

    走远的向柏声突然回头:“还有几道点心,你一会儿回来吃吗?”

    柳天虞的呵声伴随着江玄肃剑出鞘的铮鸣一同响起:“走开!”

    江玄肃拔剑的手顿住了。

    他总觉得柳天虞的话挺文雅,不像以前那么凶。

    ……果然是吃人嘴软。

    柳天虞说完,又忍不住抬手指着向柏声:“你给我等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