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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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啊?”

    这是邵忆文在替她毫无征兆的举动做注解。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司剑的事是你能问的吗?”

    这是有人在埋怨刚才那个说话的不懂看眼色。

    走出屋门, 廊下也有零星几个来来往往的修士, 见柳天虞出来,脸上堆出笑容,想要打招呼。

    她脚下一抬, 腕上灵玉一亮,翻身踩着栏杆上了房檐,把几声惊呼甩在下面。

    纵然来到这里的修士个个修为不凡,却不是谁都有胆子直接翻上向柏声家的房顶。

    湿润的夜风吹拂而来,那些环绕耳边的说笑声终于小下去,柳天虞坐在屋顶,手撑在身后看天。

    偌大的宴厅,待久了也会觉得拥挤吵嚷,唯有无垠的天空,看再久也不觉得乏味。

    下方的窗边飘出他们的谈话声,顺着夜风隐隐约约地传进耳朵里。

    她听到那个陪自己玩拍肩游戏的女修士在说话,随后传来另一个男修士的抱怨声。

    “每次她拍你肩膀,你都假装转错方向,有意思吗?就这么上赶着巴结人?”

    柳天虞拨弄腰间玉佩的手顿了顿,眼睛仍望着夜空没动,心里淡淡地想。

    哦,原来是哄我的。

    女修士沉默片刻,忽然笑起来,笑声像在迎战:“我乐意。你少喝点梅子酒吧,说话酸成什么样了?”

    男修士被她刺得没了声音,但很快又响起邵忆文走近的脚步声,笑着问他们在聊什么。

    她也学会了那群人的笑法,笑起来像一颗颗圆润的珍珠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而方才还隐隐弥散出火药味的两人却又都变了语气,同心协力地敷衍起邵忆文来。

    柳天虞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几人说着场面话,打了个呵欠。

    明日就要开剑谷了。

    如果这次她和江玄肃还是不能和双生剑感应,也不知局势会如何变化,万一掌门将这件事公之于众,那群人还会费尽心思地来讨好她吗?

    也许是吃得太多,柳天虞的胃里不适地抽动了几下。

    忽然间,耳旁响起鸟儿振翅的拍打声,侧头看去,一个红影也翻了上来。

    向柏声今晚吃了几杯酒,脖颈染着一层淡红,他踩着屋瓦几步过来坐下,动作干脆利落,神情却带着几分最后关头也没下决心的迟疑。

    他养的那只乌鸦也落在翘起的飞檐上,整理着羽毛,不时回头看他们。

    向柏声曲起一条腿,手肘搭在上面,侧头看柳天虞:“怎么出来了,菜不好吃吗?”

    柳天虞摇头:“他们好吵。”

    曾经那群人都不拿正眼瞧她,如今看向她的视线却又太过热切。心口不一地讨好着,完美而明亮地假笑着,在她离开后又暴露出真正的心思。

    像席间菜肴上用于装饰的、蔬菜雕出来的花。

    漂亮而味同嚼蜡。

    凡界那些当官的人总是吃得膘肥体壮,他们就是用这些东西下饭的么?

    这么看来,当官也没那么好了。

    向柏声见她垂着眼睛,作势要起身:“那我让他们都走?”

    柳天虞用眼神拦他。

    邵忆文和邵知武还在下面呢。

    她不喜欢的东西,邵忆文却很需要,她比自己更擅长处理这种场合,也更懂得如何从中赚取她想要的。

    向柏声摸了摸后颈,没再说些什么,他也仰头看向夜空,酝酿了半晌,终于开口:“其实今晚这桌宴席,是为了邀你来才摆的。有些话我不想在学舍说,只好把你请到我的地盘上。”

    他忽然又坐近了些,身上依旧沾染着他家里的熏香,尽管不如之前那么浓烈,可还是被柳天虞敏锐地捕捉到。

    她抽了抽鼻子,侧头看他,身子稍稍往后倾。

    她一动作,向柏声立刻顿住了,他拎起衣摆闻了闻,皱眉:“我都大半个月没熏香了,你还能闻到?”

    什么狗鼻子?

    这句话不雅,他咽回去。

    柳天虞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嗤笑一声:“你在你那个熏香的屋子里住了这么多年,才几天没熏,就想除掉味道?”

    一句话说得向柏声又窘又恼。

    气氛冷下来,柳天虞却丝毫不觉得尴尬,自顾自把他晾在一旁。

    等了片刻,向柏声磨了磨牙,不甘心地问:“你就这么讨厌我身上的熏香?”

    柳天虞一怔:“不讨厌。”

    这样浅淡的味道,其实并不难闻,比最初那股浓烈而霸道的香味好多了,只是她还没有习惯。

    向柏声安静了,等着她往下说。

    不讨厌,然后呢?

    喜欢吗?

    可她又沉默了。

    就仿佛他也是一只飞到屋檐上歇脚的鸟,来就来了,走便走,而她毫不在意。

    尽管他这么大费周章地请她来,弄清了她吃饭的喜好,却还是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他烦躁地换了个坐姿。

    酒意催发着血液上涌,向柏声盯着柳天虞的侧脸,说了句没过脑子的话:“你平时和江玄肃也这样说话吗?”

    柳天虞没有直接回答,转头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

    明明一个字没说,传达的意思却很明显。

    当然不是。

    或者……关你屁事。

    收回视线后,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朝蒙蒙夜色中的远山投去视线。

    向柏声立刻意识到她在看什么。

    那是白玉峰所在的方向。

    一颗心在酒里酿了将近一年,早已从内到外浸透,只需要最后一粒微小的火星,就能在顷刻间点燃。

    向柏声终于坐直了,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拿在手里,没有立刻往前递,摩挲着信封。

    “你觉得我怎么样?”

    柳天虞头也没转:“你家的菜很好吃。”

    向柏声咬牙:“不是菜!是我!我怎么样?”

    柳天虞终于回身,目光扫过向柏声的脸,四目相对,他迎着她的视线,不躲闪,反而身体有意往前送,尽管动作有些生疏,勇气却很充足。

    她眨眼的频率加速,脑海中思绪翻涌,终于察觉到他这副架势为什么这样熟悉。

    啊,想起来了,像求欢的雄兽。

    江玄肃在白玉峰上也常常像这样凑近看她,只不过他的动作更熟稔,眼中的渴求更直白。

    毕竟与她在一起久了,总会不自觉地抛却羞耻心。

    又或者江玄肃和她本就是一类人,正好在无人知晓的白玉峰上揭开伪装,露出毫无廉耻的本真面目。

    柳天虞走神片刻,被向柏声不满地按住肩膀:“如果一定要找人结契,为什么不能是我?”

    她眨动的眼睛彻底睁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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