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咒术师与运动番的适配性: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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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御三家、又指了指总监会,“这两者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

    “密不可分到什么程度?”降谷零立刻追问,灰紫色的眼瞳里显出几分思考和审慎,“总监会其成员,这三个姓氏的占比有多少?”

    “全部?”泉夏江随口回答,然后客厅陷入短暂沉默,三个警察脸色都不约而同呈现出一种震撼又无语的表情。

    “哈哈,开玩笑的。”泉夏江耸肩。

    “我不清楚具体比例,我只是个学生,怎么会有总监会的长老名单?那些怕死老头连开会都要在面前各自隔一层障子。

    “不过,我知道的是,总监会的总监、以及我们学校的校长,都必须要经五条、禅院、加茂三家指名,才能进入最终的候选名单。”

    “……那,不属于这三个姓氏的咒术师呢?”萩原研二的声音很轻,他想问的其实是泉夏江。

    话说到这里,那种根深蒂固的排外和由姓氏、血统传承的权力已经昭然若揭。所谓御三家掌握着如此的话语权,他们彼此无休止地争夺之下,被碾压的必然是其余的普通咒术师,而小夏刚刚说的‘我第一百次听说时……’已经足够清楚地表明她原本与这一切无关。

    泉夏江当然看出来他是在问自己了,萩原研二那双眼睛翻涌着的担忧和关切,眉间也微微蹩起,形成一个小小褶皱。

    这是脑补了什么啊,她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非家系的咒术师数量也并不在少数,而且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弱小,很多时候实力足以……”

    话到一半泉夏江突然说不出来了,她明显想起了什么,手指蓦地收紧,神色间显出几分晦暗。

    足以?这个词在舌尖滚过的时候,好像有一点苦涩的铁锈味。

    她沉默了两秒,略带讽意地冷笑了一下,“没什么,想起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情,我们说下一个吧。”

    萩原研二徒劳地张了张嘴,他善于交际,也同样擅长捕捉对话中的未尽之言。

    ‘很多时候实力足以……’那么这句话的反意,就是‘有些时候,实力并不足以做到一切’。她脱口而出地这句话代表她原本坚信不疑的信条,但这种观念却在近期被某件事打碎了。

    他无法想象是怎样的心情,对于小夏这么骄傲的人来说,竟然会猛然地被刺痛到说不完一句话。

    如果他能在更早、更早地遇到小夏就好了。如果她受伤的时候他能陪伴在她身边就好了。如果能够在她需要的时候帮上她的忙就好了。

    ……真是不甘心啊。

    泉夏江则将那本《咒术史》合上,发出‘啪’地一声轻响。

    “总而言之,咒术界的格局大概就是这样。”她重新开口的时候

    又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然后是他们会有针对术师的,专门的‘咒术规定’。”

    泉夏江跨过了上一个话题,其余三人当然也不会执着追问。

    “专门的咒术规定?你的意思难道是说……”降谷零从用词中反应过来,“它和日本的法律,是完全两套系统?”

    “嗯。不如说,正常社会的法律根本限制不了咒术师。”泉夏江回答,“咒术规定只针对咒术师生效,完全由咒术总监会做出裁决并加以处置。”

    她说到这里,找了一会儿,没有在课本里找到相关内容,想起来手机文件里之前好像硝子补给她的备份里有,于是翻出来。

    [甲-公开死刑]

    [乙-秘密死刑]

    [丙-诅咒师认定]

    [丁-封印]

    [戊-拘禁]

    ……

    每一层级里都是密密麻麻的罪名和规定。松田阵平拿过来随便读了一条:“故意对非术师发动术式并将其杀害的咒术师,将被视为诅咒师,并执行公开死刑……”

    看到这里他突然跑偏了一下:“诅咒师倒是好理解,术式是什么?你刚刚不是说咒力吗?”

    “呃……”刚刚图省事略过了这个部分,但既然提到泉夏江还是解释道,“咒力是能量,术式是注入咒力发动的招式。可以初步想象成灵力和阴阳术、魔力和魔法之类的关系吧。”

    “这样啊……这些规定本身看起来好像其实没什么问题嘛,除了有一点。”松田阵平放下她的手机,又回归正题。

    “……你们的这些规定,不管是制定、判断、还是执行,全部都是由那个所谓‘高层’全权决定的吗?”

    泉夏江有些吃惊地微微张开嘴,她忍不住比出一个大拇指:“漂亮。松田,你一下子就抓到重点了。”

    “……这样绝对会出问题的吧。”降谷零闭眼,露出非常头痛的神色,说到这里其实他根本不需要泉夏江再多形容,就已经完全可以想象背后会是怎样一副司法不公、权力滥用、冤案错案横行的混乱境况。

    “那些高层,总监会……他们做了什么?”萩原研二问。

    “也许最开始他们的确抱持着崇高的理念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上面那些拥有绝对权力、支配着整个咒术界的烂橘子们,他们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泉夏江点了点刚刚那份咒术规定,“就像松田说的,制定规则、进行裁决、以及最后执行都由高层一方决定,这其中的可操作空间有多大,也可想而知。”

    “我在高一的时候接到过高层派下来执行秘密死刑的任务……”

    话音未落,就被三道此起彼伏、错愕不已的声音同时打断。

    “等一下。”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降谷零,他的声线瞬间绷紧。

    “高一?”松田阵平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来执行??”萩原研二的声音也陡然拔高。

    降谷零最后补了一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由一个十六岁的学生来执行死刑?”

    泉夏江:“……”

    这三个人的反应比她想得还要激烈,既然效果达到,她就决定简略点说了。

    “呃,是的。那次任务之后我调查过,对方曾经其实是高层内部的人,死刑只是卸磨杀驴。”

    “所以小夏你、真的……”萩原研二艰难开口,露出难以言喻的痛心神色。

    但她觉得没什么好否认的,所以她点头:“她使用了高层给的特殊咒物,那种东西是以自身为代价交换力量,她认为自己犯下无可挽回的错误,在我面前切腹自裁,我砍下了她的头。”

    泉夏江语气很平静,但却难掩其场面的血腥。

    目前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死刑方式都是注射死刑,而日本则是绞刑。为了减缓行刑人员的压力,会安排三位行刑官在一个看不到犯人的房间,同时按下三个一模一样的按钮,其中只有一个按钮会决定死刑的开始。

    而切腹、砍头……这种简直是只存在于时代剧的处刑方式,况且切腹不会立刻死亡,如果没有介错人及时了断的话会无比痛苦。

    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十六岁的未成年,在面对一个切腹自裁的人时经历了怎样的煎熬,是如何举起刀,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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