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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40-50(第6/14页)
按他所发布的新律断案,要惩罚一个整日虐待夫郎女儿的男子,那被害的夫郎听闻结果后竟大喊冤枉不公,带着女儿一头撞在县衙柱子上要为救夫以死明志。
满阶百姓鼓掌称赞,当立牌坊。
散去后还能听见有人低声骂当今新律倒反天罡,害了那么多人,首辅是大绥首恶,其中话最多最重的都是妇人夫郎。
看着叫好谩骂的百姓、骄傲的罪男与柱子上夫郎与女孩的血,雪里卿气得手指发抖,又深感无力窒息。
男子不服他能打,百官阻挠他能骂,皇帝不赞成他亦能压,可若是本人如此雪里卿又能做什么?
被规训的思想如深扎千年的树根,即使律法护持在前,有人将摆脱之法亲手奉上,他们都因为头埋得太低看不见,一味说着自轻自贱的话,还要反骂眼前的人碍了路。
……
这时,耳边再次传来外面周贤散漫的声音:“要我说,你不必太过在意旬丫儿愿不愿意。她年纪太小,分辨不清很正常,咱们把局一攒直接办了就行。”
雪里卿动动嘴,忍不住气道:“我又不是天生来管闲事的。”
周贤不赞同:“怎么不是?”
这话可捅了他的气窝,雪里卿大步过去拉开门,寒声道:“你敢再说一次试试?”
见哥儿出来,周贤眼眸一亮,连忙先侧身倚在门框上挡住,才捧着只剩一半的玉米烙厚着脸皮笑吟吟道:“周贤的事就是贤事,你下凡就是来管我的。宝贝饿了吗,为夫还给咱家未来的新宅子画了好几种样式,吃完饭你选选?”
雪里卿一拳砸在棉花上。
泛红的桃花眼瞪了瞪男人,又垂眸看了眼玉米烙,片刻后瞥开脑袋:“剩的,我不吃。”
最后他还是喝了旬丫儿送来的豆浆。
黄豆浆本味醇厚,里面还加了些白米一起熬煮,粒粒软糯被豆浆浸透,吃起来更别有一番醇香滋味。另外还有鸡蛋豆渣面饼、两盘时蔬和一碟酱牛肉,洗了些昨日采到的覆盆子。
周贤吃过一盘玉米烙,速度依旧风卷残云,反而是哥儿胃口不佳,有一搭没一搭喝两口饭,筷子都没怎么动。
他试着朝人面前推了推牛肉,被无视过后有些无奈,不过他也没再提旬丫儿的事了,只问:“待会儿我去地里给短工送饭,你跟我去玩吗?”
雪里卿垂眸没有拒绝。
经过几天的忙碌,地里已经忙的差不多了,今天下午就能种完了。
五名短工干活麻利,几亩田也都种得很好,这趟送午饭时周贤提前结了今日的工钱,跟几人约定小雨季过后再来给自家开荒地,待遇不变,如果有合适的人也能带来试试,男女哥儿不限。
有林二丫在前,大家自然相信这不是虚话,都笑着点头答应,迫不及待介绍起来心中的人选。
雪里卿站在杨树下,默默看着不远处周贤在人群里游刃有余说笑,注意到余光里吃饭的母子。正喝豆浆米糊的孙小满昂首望着他,咿咿呀呀挥着小手笑,看起来明显比前几日有精神许多。
见此,雪里卿闷闷的心情好了些。
他拂衣坐在旁边青石上,伸手捏了捏娃娃的手轻问:“近日如何?”
林二丫抱着小哥儿,满脸感激地回答道:“托东家的福,现在满哥儿每日都能吃饱,过两月攒点钱还能买布给他做身新衣,被赶出去家门后,我从未想过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说到后面,她哽咽起来。
雪里卿看着她的泪眼,忽然问:“若回到当初,你如何选吗?”
林二丫闻言愣怔,下意识摸摸怀里的孩子道:“都是爹爹与长辈做主,我哪有选不选。”
刚说出一句她声音停住,忽然想明白他究竟想问什么,深吸一口气重新组织语言。
“我爹我奶打我骂我,爷爷和阿娘对我从来不管不问,夫家虽穷苦,待我却很好,亲戚难缠了些也不怕,总归是自家关起门过日子。若能选,我还会愿意嫁给夫君。”
林二丫与旬丫儿的情况很像。
听见这样的回答,雪里卿心中有一丝失落,却也理解。
设身处地去想,若他从前便利用周贤来摆脱雪家和律法的制约,即使后来重生也会下意识选择如此。他只是失落旬丫儿或许也是这么想,即使知道这不好,他又有什么理由去妨碍?
这时,他身边出现一道身影。
周贤压下一片青草,盘腿坐在哥儿身边,似是聊家常:“那若是遇见一个相同遭遇的女孩,她爹为了银子要将她半卖半嫁出去,你会怎么选?”
林二丫抱紧孩子摇头:“不知。”
“我遇见是好夫家,却难保她们遇见什么人,两头都不是好去处。别人我选不来,但若是我家满哥儿,我一定会帮他参谋个好人家,绝不能如我这般。”
周贤赞同地就是就是一番,最后挥挥拳头道:“若是我就跟老登干一架,打不过也要咬几口,多疼几次就乖了。”
这话实在大逆不道,林二丫连忙扭头查看周围,确认没人注意后松了口气。心中想象了下自己把亲爹咬得嗷嗷叫,也悄悄点头表示认同。
若是能,那可太爽快了。
她简直想跟老虎换牙齿,跟恶狼换爪子。
想了想,她笑着拍拍小满哥儿的背,用气声悄悄说:“没爹也挺好,娘对你好。”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出自刘义庆《世说新语·惑溺》,意义很浪漫,贴段原文:
【王安丰妇,常卿安丰。安丰曰“妇人卿婿,于礼为不敬,后勿复尔。”妇曰“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遂恒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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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2025.02.13 晚九点首更[猫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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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五月中,午后阳光烈得泛白。
四下静谧只有虫鸣,风都悄悄的吹不起草浪。山崖台的湖边树荫底,雪里卿坐在倒下的的枯树干上,面色绯红,呼吸微乱,汗水顺着玉白修长的脖颈划入衣领。
周贤站在旁边,眨眨眼道:“卿卿这幅模样,是在考验我吗?”
雪里卿侧眸怒瞪他一眼。
要不是送完饭菜要回家时,这家伙死皮赖脸非要拉着他,顶着午间的大太阳从村子西南角的田地,沿着最外侧绕一大圈来到东北角的这里,怎会如此?
他抬起手,没好气道:“水。”
“……忘记备了。”
在哥儿沉着脸要发火前,周贤忙道:“大夫都说了让你少生气,对身体不好。昨天那片覆盆子还有不少,稍等一下,夫君为你去摘些回来,乖。”
看着他连忙跑开的背影,雪里卿重重冷哼一声。趁着人没回来,他挽起长袖,拿出随身的丝帕蹲到湖水边润洗一遍,擦拭脸颊与脖颈的汗水。
片刻后,雪里卿坐回树干长舒一口气。
凉水拭去身上的暑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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