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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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的皮肤便对风更为敏感,他微微昂首看向上方,浓郁的垂柳轻摇,剪叶间拨弄着稀碎的阳光。兴许是太累了,雪里卿这般望着垂柳,竟脑袋空空,一时什么也不想了。

    等周贤归来时,只见得碧蓝湖畔一角,寂然无声,只有鲜红衣摆与自然浓绿对比出夏日的浓烈。

    他用宽叶捧着红色浆果,蓦然闯入树影的婆娑光点之间,笑吟吟道:“洗好了,快点吃吧。”

    雪里卿眨了下眼睛,低下头。

    几颗浆果在口腔中咬开,酸酸甜甜的汁水十分解渴。

    垂眸望着认真吃东西的哥儿,周贤哎呀一声坐到旁边,望着眼前波纹微皱的湖面忽然开口:“里卿是以前帮过别人,对方不仅不感谢反而怨你,所以留下阴影了吗?”

    雪里卿咬浆果的动作微顿,侧眸望向男人,意外于他的敏锐。在对方递来询问的眼神后,他移开视线,轻道:“或许他们真的不需要。”

    方才他也想明白了些。

    正如林二丫说的那般。

    左是坏,右是惨,或许除了自己,谁也不清楚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好。

    他们二字代表着人数还不少,周贤心中无奈叹息。他挑了颗最大的浆果放到哥儿手中,问:“还记得马大夫交代你的医嘱吗?”

    雪里卿回忆,抿了下唇。

    见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周贤放缓嗓音:“大夫那般说也是有道理的。岳父当年会那样结束自己的一生,其实也是病了,接连的打击导致他精神崩溃,之后一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呆滞悲痛,无法自控,甚至会产生妄想。这在老神仙给我的知识中,是一种叫做抑郁障碍的病。”

    雪里卿重复:“抑郁,病?”

    “是的。”

    周贤颔首肯定,继续道:“我不了解岳父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但从那封信与他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为你安排出这样一条路中,我能看出他很爱你,而你很大一部分继承了他的性格特质。”

    “聪慧,执拗,不服,敏感。”

    “这个叫抑郁障碍的病,是一种不开心的心病,病发条件也很复杂,重大打击、家族遗传、悲敏多思的性格特质等等。我想说什么,你应该清楚了吧?”

    雪里卿微微眯了下眼,反问:“你觉得我也会得这种病?”

    说完他立即反驳:“不可能。”

    雪昌亦或狗皇帝,只要他想就能报复回去,绝不可能将自己置于那等境地,更不会做出跳井那等懦弱之事。

    之前气死只是身体不允许。

    绝不是他弱。

    雪里卿双眸恼怒,眼看着再说下去,他又要跑去整个新皇帝出来证明自己,周贤无奈叹了口气。

    这还是没听明白。

    “那旬丫儿这件事你难受什么?”

    雪里卿眼里气恼消了些,虽然想反驳,但事实如此他也不狡辩。偏头注视男人的眼睛,他动了动唇道:“从前我的确帮过一些人,我去惩罚施虐于他们的父亲与丈夫,他们却喊着冤枉往柱子上撞,为道贞节牌坊拼死拼活,骂我大逆不道,枉顾人伦。”

    “周贤你说,我是救人还是害人?”

    “当然是救人。”

    周贤答的毫不犹豫,雪里卿却沉着脸偏头:“你不过为了讨好安慰我罢了。”

    周贤啧了声,伸手捏捏他气鼓鼓的脸颊道:“你看你,又来了,一旦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就听不得别人说真话,认定死理往牛角尖钻,没一会儿就得自己气哭。我不担心你抑郁担心谁?”

    雪里卿恼火得将他手拍开。

    “你才有病!”

    周贤简直气笑了,他直接伸手把哥儿捞进怀里,把他脸颊一阵用力揉搓得变形,在人要说话时捂住嘴巴,顺便用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身子。

    雪里卿除了蹬两下腿,只能用一双气红的水润眸子表示愤怒。

    “别瞪了,这么好看小心我亲你。”

    怀里的哥儿挣扎更强烈。

    便宜占够本了,周贤把要掉下去的人往怀里托了托,独自占领话语权高地,笑眯眯继续道:“你帮助过那么多人,难道都是白眼狼,就没有受你恩惠走上更好的道路,感恩于你的?”

    雪里卿挣扎的动作微顿。

    有。

    第二世他做了三年首辅,时间最长,曾听闻江南有位女子按照新律参加科举,考中秀才,且次次榜首是小三元。那女子与人说未来进京春闱,先要去首辅府跪恩,只是不久后雪里卿便一病不起,直至病逝也未见到这位对中举势在必得的女子。

    细想下还一些,大都源于下人奉承的好听话,他日日忙于政事懒得多听。

    “有吧?”

    周贤的声音将其拉出回应,雪里卿侧眸静静望着他。

    周贤弯眸露出笑容:“人各式各样,性格鲜明。有迂腐撞柱子救不动的,有旬丫儿阿爹那样忍气吞声的,也有林二丫那样心里悄悄胆大的,还有你这种天生犟种。”

    雪里卿用屈腿踢他一下。

    男人愉悦地低笑了声,继续道:“千人千面,即使如何思虑都不可能完美,咱们只要坚守本心,该做什么做什么。吴辛儿那次你不是很理智果断?”

    “你难受,其实是因为更在乎旬丫儿这个小伙伴,太想让她好,所以才会牵连出那么多乱糟糟的想法。”

    “那我们直接帮她不就好了?”

    “就像林二丫说的那样,如果是别人她不知道,但若是小满,她一定会努力为他争取更好的未来。”

    周贤眨巴眨巴眼:“怎么样?”

    雪里卿眼睫忽闪两下,迟钝地反应过来对方早已放开自己。他从男人的怀中起身,缓缓抚平蹭皱的衣衫,整理妥当后,方才看向周贤认真道:“多谢。”

    一阵浓风从侧面吹过,两人的衣摆与发丝吹扬起来,哥儿长发飞舞,宛若流光锦缎翻飞。

    风停,发丝落。

    周贤好笑地看着被糊了满脸头发的哥儿,起身帮他将头发一点点理开,揉揉他的脑袋大方道:“都是夫夫关系,不必客气。我只希望我们里卿每天吃吃喝喝睡睡,偶尔盯着云朵发发呆,最多再跟我赌赌气,就不要再有其他忧愁了!”

    雪里卿抿了下唇,决定不跟他计较。

    毕竟自午间带他出门起,对方都在为开导他而费心。

    方才动作间将覆盆子打翻在地,只好又去洗了一遍。雪里卿坐回树干一颗颗缓缓吃着,兴许是方才说过前世的事,敞开心扉说道:“我明白自己的短处。”

    心急易怒,心思过分沉重。

    “我曾有位老师,他曾对我有过一句评价,无则无,有则鲲鹏。”

    周贤立即反应过来:“你之前念叨的那句?”

    雪里卿颔首:“他说我若对某件事不感兴趣,便全然撒手不管,冷极淡极,若对某件事上了心,便势必要做成最好最大,事事当做鸿鹄鲲鹏之志,太过极端终害己身,或许就是你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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