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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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不能从他们这里出,就只能从对方的口中了。

    村里已知能跟己方统一战线的只有一人,那边是他们村最最良善心软、八卦四大天王之首的王阿奶!

    周贤第二日一早就去了村头。

    家中几个孩子都成过家,也孝顺,活计自然不用小老太太劳累。担心时就去地里挨家送送水帮忙做吃食,闲了就在找人聊聊天,亦或在家收拾些菜干。

    今日王阿奶就在晒番薯干。

    不是那种软软糯糯甜甜,咬起来粘牙的蒸薯干,而是切成片直接晒出水分的干货,虽然会让番薯缺了些滋味,这样能存放得长久些,冬日与米面一起烀一锅薯干饭也很好吃。

    她笑着招呼周贤进来。

    “地里的活忙完啦,怎么有空来找阿奶?”

    周贤关好院门走过去,没脸没皮朝脸上贴金:“新买的地多,里卿心疼我,找了短工干活,我现在天天跟阿奶一样颐养天年。”

    王阿奶呸呸了两句,笑他嘴没个谱儿瞎说话,老人的福词年轻小子可担不起。

    周贤帮忙一起翻薯干,跟她玩笑了几句,在王阿奶开始滔滔不绝之前,及时说出了此番来意。

    “阿奶,其实我来是有件事求你帮忙。”

    王阿奶眼笑:“跟阿奶还客气。”

    “是关于旬丫儿的。”

    周贤将旬丫儿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王阿奶一听,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她把手里的番薯干一丢,下巴微昂,叉着腰就对上边的空气骂:“这周癞子还是个东西?旬丫儿才多大,都没成个人就要送出去给人糟蹋,我看是马尿喝多脑子里都是屎,烂屁眼的玩意儿,一个活不干的懒汉没有夫郎闺女干活养他早不知死在哪里了,我看他才是浪费粮食,应该最先把他发卖出去……”

    王阿奶的战斗力可不是盖的。

    噼里啪啦,眼看着声音越来越大,要被邻居听见了,周贤连忙让老人先冷静下来。

    “阿奶等等,你先听我个计划。”

    王阿奶嘴巴嗫嚅两下,支着耳朵愤愤道:“你说。”

    ……

    待周贤走后,王阿奶出门泼水,隔壁的妇人出门笑着问道:“王阿奶,又哪个惹到您了,刚刚听着好一阵骂?”

    王阿奶指指县城方向,忽悠道:“小雪哥儿的爹,真不是个东西,以前居然还想为了钱卖了他呢。”

    想不到县城老爷家也干这种事,那妇人惊讶,顿时抬步过去。

    两人头对头聊说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

    [猫爪]2025.02.12 正午首更[猫爪]

    [比心]喜欢的话球收藏呀[比心]

    第44章

    今天旬丫儿在家里帮忙做活儿,临近午间才背着背篓来找雪里卿。她手里捧着一只大陶碗,开心道:“今天磨豆浆,阿爹让我带来的。”

    “还有。”

    她转身示意后面的背篓。

    雪里卿从中拿出一只宽叶包,拆开是浅黄色的豆渣。

    怕他不懂怎么吃,旬丫儿解释:“这个可以炒菜还可以做饼,可香啦,阿叔不会的话我帮你做。”

    雪里卿合上:“周贤会。”

    旬丫儿知道他家午间会吃饭,放好东西后立即要走,却被雪里卿拦下,迎面大门周贤也扛着锄头出现,挡住了路。被按在椅子上,她连忙道:“今天磨豆浆,我喝得很饱,现在吃不下饭了。”

    昨天就蹭了一顿,还有肉的。

    今天肯定不能再吃了。

    “不逼你吃。”雪里卿轻声安抚,接着让她面朝自己,眼神变得严肃,“旬丫儿,阿叔问你一件事,你要认真思考后再回答,思考久一些也没关系。”

    旬丫儿被这气氛整得有些忐忑,怯怯点头:“阿叔问。”

    “你愿意现在嫁人吗?”

    因为雪里卿嘱咐要认真慎重、思考久一些,旬丫儿便没有立即开口,努力开动脑筋。憋了会儿,她呆呆问:“成亲还有愿不愿意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只要爹爹阿爹点头,女儿便盖上红盖头跟人走,不都是如此吗?

    “有。”雪里卿语气无比肯定。

    见女孩一片空白的表情,站在一旁周贤暗暗摇头,出声道:“你可知定亲前双方需要相看的规矩?”

    旬丫儿点点头。

    “相看时媒人会带着男方前往女方或哥儿家中,由女子或哥儿在暗中瞧看,觉得合适他们便会寻个理由出去相见,若看不上就冷着不出来。自古礼制如此,自然是有本人愿不愿意的。”

    周贤的解释令旬丫儿理解了些。

    可惜她唯父命是从的根在心中扎得太深,勉强听得了道理,若放回自己身上就又完全不明白了。在她家中,爹爹就是家主,是一切,她与阿爹都要倚仗他听他的话。爹爹说一句休弃,阿爹瑟瑟发抖,再骂一句煞星,她就得跪下等候发落。

    旬丫儿回答不出,只能请求小雪阿叔等她再多想一想。

    直至看着女孩背着背篓消失在院门外,雪里卿眉头皱紧,搭在腿上的手缓缓捏紧。

    周贤弯下腰,偏头挡住他视线。

    “卿卿似乎很担心?”

    雪里卿恼道:“不许这般唤我。”

    周贤弯眸:“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①”

    卿之一字唤人本就亲昵,常作夫君唤夫郎娘子的爱称,偏又恰合了雪里卿的名字。听他这满口卿卿卿卿,哥儿半张嘴巴一时间话都卡在喉咙间,晕红的眼尾满是恼羞成怒。

    半晌蹦跶出一句:“登徒子。”

    上午刚刚见识过林阿奶的机关枪式骂人,哥儿红着脸干巴巴崩出这句,实在跟小猫撒娇差不多了。周贤笑得更开心了,拨弄了下他发红的耳垂,问:“这么可爱的哥儿,给亲吗?”

    下一秒他被踹翻在地。

    哥儿翻飞的衣摆都带着愠怒,很快东屋门被砰地甩上。

    招惹得多开心,哄人就有多狼狈。周贤在门窗上来回趴,低声轻哄,还用家里最后一份奶酪做了近日哥儿最心爱的玉米烙,满院飘香连鸡都馋了。

    这都没给哥儿钓出来。

    周贤愁的自己先吃了一块。

    屋内光线昏暗,雪里卿坐在炕沿,一向端正的背松懈下来,垂敛的长睫下都遮住眼底的郁色。

    他的确很担心。

    刚刚解决完雪家之事,少时经历历历在目,他不希望有人重蹈覆辙。但过往经验告诉他,很难。

    前三世,雪里卿共当过五年首辅,也曾在朝中力压众议发布法典,意图改变哥儿女子地位,让发生他与阿爹的经历不再发生。

    可是所得结果却反令他怀疑自己。

    雪里卿曾亲眼见过,有位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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