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刀向我俯首: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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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甚至可以借此握住衢州乃止州侧四境的权柄,下一步你想干吗?”卫冶问,“纵使不是你想,旁人会觉得你想干吗?”

    在他这温和亲昵的话语里,天地动乱都稳稳妥妥地融在一床锦绣薄被间。

    方寸乱不了,封长恭很快便接:“拾级而上白玉阶。”

    “是了,这里就有个讲究,别总拿自己当坏人,就是坏,也要坏的体面些。”卫冶温声道,手指叫封长恭紧紧地攥在手里不放,来回摩挲着,把玩得人心烦意乱,却又力道不轻不重,让人心生平和的松弛感,不想开口叫他停下来。

    “你催使花连翘递了衢州乱账进北都,又让姑母将沽州军费有异递了上去,目的就是以真乱假,前者跟庞定汉脱不了干系,你们再拍上一笔赃污账,要逼得人狗急跳墙,率先失了分寸。”卫冶说,“可就像我得放沈自恪一条生路,他才舍不得死,才会失了警惕之心,能让我顺藤摸瓜,有那种可能,可以派人跟着他找到粮库钥匙。”

    “你是要我装蒜?”封长恭说着俯首,下去就要亲他,接完吻才继续说,“……让人胆战心惊,又不敢破罐破摔,站出来与我分辩?”

    “是。而且庞定汉就是装蒜的个中翘楚,你也尽可看着学学。”卫冶被亲得唇色泛红,呼吸凌乱一瞬,方道,“装蒜是门手艺,哪儿都用得上。若你不能将他一击毙命,就要给他留下一些牌打,不然贸然被赶下了桌,他又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没了面子倒无妨,关键是没了顾虑,又得了空闲——万一他哪天心情不好,直接把桌子掀了,大家都完蛋,这牌谁也打不成。”

    这样言辞辗转,便能清肃朝局的人实在好看得不像话。

    封长恭心中早有决策,此刻说来也不过借机撒娇罢了。他笑吟吟地捏着卫冶的指尖,正说话,却又不时地凑过去亲一下,低头反复啄吻,可就是不肯动真格地做好事。

    卫冶被他蹭得心烦意乱,大约是前半辈子从来没想过,如今真有了共枕人,床榻上扮演正人君子的人居然成了他!

    卫冶又好气又好笑,只好抽出手,问他:“停了,再不准了,这话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听了。”封长恭回答很是敷衍,像是还没吃够,视线咬住他手不放。

    他微抬头,沉声道:“两只耳朵都听进去了。”

    “长宁侯家的小疯猧儿怎的这般没出息,不想正事,光惦记着玩儿我手指?”卫冶挑眉,看他,也逗他。

    “嗯,你老在我眼前晃,是惦记不了太多。”封长恭却没出息得很坦然,他盯了许久,终是把卫冶堪堪拆了绷带的手重新攥了起来,藏进被里。

    不过片刻没握,卫冶的指尖已然开始发凉,封长恭小心翼翼地抱怨起来:“你看你,是不是没我不行?”

    “是啊,是没你行。都胆大包天敢蹭到侯爷身前了,封长恭你可太行了。”卫冶忽然压低了声,凑了过去,唇色淡得近乎溶开的梅。

    封长恭陡然一僵,浑身忽然不动了,瞧着他不说话。

    卫冶却不拿正眼瞧他,暖炉烤得封长恭发烫,半边昏光把人看得直晃神。只见卫冶乌发散雪,依稀还带了些雾气,他盈盈润润地笑起来,臂腕往被里探去,手上缓缓动着:“这年头还敢讨宠的人不多,没几个比你讨人喜欢……十三,再忍忍,你喘得我难受。”

    干嘛要忍?

    封长恭托着卫冶的下颚,吻得很凶。

    腔内的水液流出来,他把喘息吞咽进了缭绕的白汽里。卫冶很快就又一次领教了年轻男人的厉害,他在浪涛里汹涌,在爱|欲里澎湃。

    封长恭逼得卫冶不得不忘了他在辽州存下的粮与帛金,一切世俗之见都被撇在了红尘以外。他今夜不想衢州的雨,忘了北都袭来的风,卫冶在起伏里只能闻到封长恭的味道,那是锋芒毕露的凶缠。

    封长恭握住了蛰伏已久的凶刃,这份底气来源于卫冶的默许。

    太娇惯。

    封长恭呼吸凌乱,发也湿乱。他说:“拣奴,你让让我,我便由着你去。”

    第215章 岸火

    翌日卫冶醒得早, 夜里睡得好,起身时就是神清气爽。

    他刚推开门,就看见任不断守在外头, 听见声就猛地侧头,明摆着是在蹲他。卫冶问:“闲出屁了?来伺候主君洗漱?”

    “滚, ”任不断见没外人, 卫冶身后就跟了个封长恭, 他也没规矩地挤眉弄眼,笑骂道,“我是来催你快些, 没得整日沉醉——温柔乡哈?”

    卫冶有点惊诧他今日这副浪劲儿,歪着脑袋, 瞅他看了半晌。

    任不断眨着眼,说:“别看我, 有正事儿说。”

    卫冶“嗯”了一声, 觉得躺太久了, 屁股都疼。

    他直身站着,身量高瘦,可肩又是宽的,下头一把腰劲直有力,后边儿跟着的封长恭不知道在想什么,垂眸盯了看半晌, 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带走沈自恪的北覃似乎没有露怯,他带着他们去了几处衢州官员府里, 但细谈就没让他们跟着进。”任不断把名单递给卫冶,说得句句笃定,“这些官员我查了, 都是管铜铁矿的,金矿分拨和运输都只由北都朝廷一力统管,地方官员一月一换,瞧着这回下派的顾大人,沈自恪应该还没能跟他搭上线。”

    “都是肥差,批换了以后给谁都能卖。”卫冶低头翻看了几页,说,“……倒也不意外。”

    自从红帛金崭露头角,从前便勘作大用的铜铁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谁也不知道来日一夕发达,乃成国之根本的东西会是哪个,于是人人都忙着囤货家中。

    一时之间,连日常的市面流通都险些不能满足,百姓的日子眼见就要活不下去——

    “后来踏白营清了黑市,朝廷大力扶持坊市交易,在边境开了互市,行商地位一跃千里,这日子才慢慢好过起来。”封长恭接话,道,“只是抬了这头,难免要压下那头,这样一来,总有些人的日子过不下去。”

    卫冶没有说话。

    “所以当初中州那样多的人恨大帅,如今衢州又有这样多的人恨你。”任不断敛住笑,轻声道,“侯爷,你要万事小心。”

    他们不约而同提起这事,两个人的意思都很明确,就是要卫冶别再牵扯追查一事。无论顺藤摸瓜,能不能找到粮库,这事任不断能管,封长恭也能管,唯独卫冶不能再穷追不舍。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子不能再折腾,也是因为北覃卫夜闯沈府的消息是瞒不住的。

    昨日放跑了沈自恪,今早他又进了熟人窝,倘若沈氏巨贾一朝坍塌,难免会有人自知已入穷巷,无处可逃,激愤之下难免回首龇牙咧嘴,夺命一咬——就像封长恭想让庞定汉自认陷入的困境一样。

    卫元甫当年就是太不知收敛。

    他急着回北都,想尽早陪在妻儿身边,因此被他逼疯的末路犬太多,大家凑在一起干坏事,总有一人能杀他。

    封长恭不愿卫冶也走上这条老路。

    可哪怕卫冶自有积蓄,没有源源不断的银子,这仗就打不起来。沈氏银库里的钱还是小项,大头赚到的银钱海了去!沈自恪这会定会慌神,离了沈府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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