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大合集崩溃后: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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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迫害生长的食人花,其实还是柔软的一塌糊涂。

    白缘眼中红意更深,他大口喘息,却感觉无法呼吸,缺氧的大脑生疼。

    他失了力气,趴在沈情胸口低语,“把我开膛破肚做实验还不够,还要来挖我这颗破烂的心。”

    两世记忆,双份痛苦,在来的路上尚且能忍,可见了沈情,便如汹涌的海水,淹没了理智,脑海混乱不堪。

    沈情抱住人的力度收紧,他改变了主意。

    一双结实的手臂托起白缘双腿,环抱腰侧,沈情转身将人抵靠墙上,手掌托着他的背。

    “缘缘,水。”沈情哄道。

    ……

    天空有乌鸦飞过,叫声嘶哑刺耳,阳光明媚耀眼,洒在零散的丧尸肢体上,也照得白缘脸颊泛出粉润的光。

    身后是破败的墙,白缘额发黏湿,抬起有些涣散的眸,对上沈情垂落的视线,温和的表象褪去,是浓稠到化不开的欲望索求,他心神骤然紧绷,惹得沈情动作一滞,呼吸更重了一分。

    白缘重新闭上了眼,抓住沈情的肩,像是将人锁进怀里,感受身体清晰的痛感,亦或是令人神魂颠倒的谷欠求。

    身体负担过重时候,大脑暂停处理复杂情绪,很快便沉溺其中。

    白缘贴着破损冰冷的墙面,幕天席地提醒着他,身心都颤动不止,沈情从身后抱住他,手绕到脖颈,掌心覆着喉结,让他不得不回头。

    “吻我。”沈情说。

    天空一寸寸暗沉,一间教室内,桌子被拼了起来,桌面铺了件外套,清理过后,沈情抱着白缘坐在桌上,低头和他细细接吻。

    空气弥漫着黏腻的甜。

    教室楼外空地,枯树枝架起的火堆烧的正盛,沈情烤着被水打湿的衣服,他们今晚不回去了。

    他从车上拿了条毯子下来,和白缘肩并肩,坐在台阶上,毛毯将两人的身体裹了进去。

    白缘弯腰时动作不自然,坐下来后面色扭曲一下,将不适的反应憋了回去,沈情看在眼中,毯子下的手摸过去,被白缘捏住。

    沈情轻嘶了声。

    “别装。”白缘面无表情道,他都没喊疼,沈情喊什么喊。

    一低头,却发现沈情手背有片擦伤,破皮的地方结了暗红的血痂,在青筋起伏的手背上,有种残损的美感。

    “怎么弄的?”白缘问。

    沈情回忆了下:“墙上磨的。”

    被蹭到的时候没感觉,只顾着用力了。

    白缘一开始还不明白,想到什么,火光照耀下的脸更加明艳动人。

    这只手不久前禁锢着他的背,让他前后无路可退,令人心惊肉跳的回忆涌上,白缘丢了沈情的手,默默转了个身,背对他。

    台阶是瓷砖铺的,铺着衣服也透着寒,白缘坐的不舒服,扭动两下。

    “过来。”沈情对他伸手,双腿屈起,裤子布料绷起,大腿结实有力,呈现出容纳一人的姿势。

    白缘难得有些不知所措,笨手笨脚坐进沈情怀里,乖的不像话。

    火苗噼里啪啦在夜空中燃烧,暗蓝的夜空有星星闪烁。

    世界安静的像是只有他们两个。

    “医生,没有退路了。”白缘说。

    不是威胁,反而像陈述既定的事实,又像某种孤注一掷做下的决定。

    白缘定定看着他:“这条路,陪你走下去的,只能是我。”

    沈情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给了肯定的答复。

    白缘望着空茫的夜空,忽然问道:“死了怎么办?”

    “不想死。”沈情说。

    他偏头蹭了蹭白缘的脸,“不会死。”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乖的[VIP]

    清晨, 霜寒露重,车玻璃上覆了层白霜,周遭数百米充斥着雾气, 迟钝滞缓的丧尸在迷雾中晃荡。

    车内却是暖意融融,毯子下包裹的人动了,白缘睁开眼, 昨晚过度使用的身体泛着一阵酸麻。

    车里只余他一人, 沈情不在。

    停在越野旁边的那辆白色小车不见了。

    车门打开,冷风灌穿了白缘身上的单衣,心口透着凉。

    人跑了?

    完事了,后悔了, 赶在天不亮丢下他溜走。

    白缘坐进驾驶位,手里盘着一把小刀,刀面闪着锐利的光, 映着他眼底的冷芒。

    既然不喜欢他, 那留着就没用了,下次见,直接割掉好了。

    引擎启动,这时候, 前方雾气中驶来一辆小白车,车子停到近前,车门开了,走下来一个身高腿长, 比例极佳的男人。

    沈情裹着一身寒意,重新钻进越野内, 黑发被露水打湿,垂在额前, 两只镜片雾蒙蒙的,他取下了。

    看见白缘的架势,他问:“醒了,要去哪?”

    白缘不动声色将刀折起,收回手心,反问:“你去哪了?”

    “去找吃的,怕你醒来见不到人,没走远。”沈情说。

    沈情开车在周围逛了一圈,弄了点吃的来,又进了一家小诊所翻箱倒柜,找到用得上的药膏,没耽误,就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黑塑料袋,没来得及拿出东西,白缘侧身靠了过来,抬手搂住沈情的脖子,蹭动两下,垂下眸子里充斥着阴郁,在沈情看过来时立即收敛。

    “饿了。”白缘说。

    沈情伸手摸他额头,不烫,夜里白缘睡得不安稳,咳了几声,天冷,昨天又是户外又是冷水,胡乱折腾,着凉了。

    沈情弄来的八宝粥,开了罐,吊在火堆上加热,甜香的气味弥漫。

    白缘半开车门,靠在座椅上看他。

    他昨晚完事后穿的是沈情的裤子,裤管宽大,一条腿懒散地垂在车外,露出大半截小腿印着错乱的指痕,碰着冷空气,泛起粉来,脚跟又不安分的踢两脚车皮,发出砰砰响声。

    沈情看过来:“白缘,穿好下来。”

    白缘一顿:“医生,昨天可不是这么喊的。”

    沈情挑眉笑了下:“真想听?”

    平日里沈情装衣冠楚楚,只有想哄人或是昨天那种时候才会那样叫他。

    白缘缩回车内,耳根发热。

    再在车里来一回,他遭不住。

    沈情走过来,手里捂着热粥,温声问:“自己吃还是我喂?”

    白缘转了转眸,到底是接了过来,他总说沈情批着层温软无害的羊皮,做些虚情假意哄骗他的事。

    可沈情的温柔是真,待他好也是真。

    从头至尾没变过。

    肯花心思在他身上,真假便没那么重要了。

    “吃完了上药。”沈情说。

    白缘呛了一口,咳两声后故作不知:“上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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