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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 23-30(第11/20页)
时风眠语气充满赞许,说道:“真好听。”
没有天花乱坠的夸奖,简短三个字质朴实在。
贺兰毓神情平静,陈述事实般说:
“这本来就是为你写的歌。”
如今,得到时风眠的喜欢,那些耗费的心血也值得了。
“……嗯。”
时风眠意识到这是个误会,但是面上还是滴水不漏应下来。
气氛顿时有点胶着,她想了想,岔开话题说:
“我知道那次音乐奖的事情,你心里不高兴,这没关系,只要结果公平就好了。”
这句话不偏不倚,戳中了贺兰毓心事。
“公平?”
见对方目光不解,还有些许晦暗,时风眠便轻叹了一声,接着说道:
“那场比赛赢得不容易,音乐奖候选人里也有曾淳熙,她是幕后内定的冠军,有一半的评委都拿到了通知。”
在当时的评委中,超过一半支持曾淳熙,相反就会淘汰贺兰毓。
即使贺兰毓不想见时风眠,她的出现还是为局势扭转起到作用,至少不必面临诸多非议的困境,最后贺兰毓获得冠军奖杯。
时风眠只是随口一说,贺兰毓便有所触动。
因为过去也遭遇过“不公平”的赛事,而且不在少数,贺兰毓很容易就拼凑出前因后果。
这天下午。
贺兰毓坐庭院里,在跟时风眠聊了一会儿后,对方就先走了,望着她的背影,心事重重。
音乐奖的事情已经了解清楚,只是她心里还有一个迷题未解开。
她从手稿里取出一张纸,正是被撕下的最后手记。
看着末尾那句,眉宇间凝聚些许困惑。
既然时风眠并未在音乐奖上动手脚,那自己为什么……不愿意跟她和解?
“和解”真正指的是什么。
贺兰毓想不明白,心底浮现些许躁意,她将纸张在掌心攥紧了。
因为正在出神,心不在焉,忽然脚下不小心绊倒了块硬物。
……
时风眠还没有走远,似有所感地停下,转身看向后面。
她心口一跳,紧接着回到对方面前。
贺兰毓仍然在原地,只是坐在一张长藤椅上,神情姿态有些不自然。
“阿毓,你怎么了?”时风眠皱起眉,语气有点紧张。
对方半垂着眼眸,有些苦恼,手攥紧左膝前的衣服。
时风眠顺着目光看去,掠过她线条优美的小腿,发现左脚腕部泛着青。
这是崴到脚了。
“我没事,过一会儿就好。”贺兰毓抿紧唇,语气淡淡地说道。
“那还能走吗?”
“我……”贺兰毓顿了顿,想找另外的理由搪塞。
忽然,时风眠半跪在地上,表情正色,握住了她的左脚腕。
对方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她稍微用力固定住。
“我小心点,不会弄疼你。”
闻言,贺兰毓没有再挣扎。
时风眠低头看了看,确定她踝骨没有受伤,然后掌心包裹着腕部外侧的肌肤。
她掌心温热,入手是偏凉的肌肤,视线不经意一扫。
看到细白的足部,指盖圆润透粉。
“这里疼吗?”她问。
贺兰毓撑在藤椅边缘的指尖,无意识向内扣紧了。
她感觉淤青的脚腕被轻轻揉了揉,本来发热的肌肤表面,摩擦过对方掌心纹路,变得有些许烧灼。
“不疼。”她轻呼出气息,说。
“这里呢?”
“嗯……”
贺兰毓脸色微变,背在身后手握紧了,掌心的纸张揉成团。
空气静默了瞬间。
然后,时风眠若无其事地继续。
贺兰毓表情怔愣,随即耳朵也有点发热,她不由得抿紧唇,对方才的反应有些许懊悔。
脚腕上的感受清晰,无论是动作,力度还是技巧,渗透扩散到了每一寸肌肤。
她不禁垂眸看去,瞥见对方黑发间的耳廓形状。
倏地,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贺兰毓眸色深了些,在这样的奇异感受包围下,无法忽视自身产生的反应,她脑袋逐渐有些昏沉。
在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中,迷雾拨开,浮现出一个荒谬的答案。
手记上的内容是真的,却只是其中一面,在音乐奖比赛中,她其实是期待时风眠来的。
但是,根据她们互相利用的关系,她无法当面接受对方相助。
所以只能对该行为指责控诉,暗地里贬低时风眠,让自己内心不至于失去平衡感。
其实是明贬暗褒。
既是憎恨,也是……深爱。
想到这个可能性,贺兰毓的感情就变得极其复杂。
她无法切实体会那样的心情,因此也无从设想,从前的自己是高兴的,还是痛苦的。
在贺兰毓出神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体能。
“只是轻伤,回去注意休息,明天就好了。”时风眠说道。
她又揉了一会儿,就感觉头顶传来一道目光。
时风眠顿了顿,补充道:“我以前喜欢户外运动,有时候会磕碰,也就学习了一点护理知识。”
贺兰毓眸色漆黑,淡淡收回了视线。
片刻后。
天边一抹晚霞,余晖铺满了前方的道路。
时风眠搀扶着贺兰毓往回走,一路沉默,明明转头就能看到彼此,但是谁也没有这么做。
两人回到家,贺兰毓先是上了药,她神情有些疲倦,没多久就回了房间。
……
入夜,白惨惨的灯光下。
贺兰毓坐在桌前,面色苍白,她从抽屉里找出其他手稿。
正要翻开的时候却有点犹豫,过了一会儿,她才微皱起眉头,慢慢去看过去的自己留下的笔记。
关于时风眠的记录不多,语气基本跟上次一样,不是什么好的“评价”。
但是,她在想到“评价”之下,另一重更深层、隐晦的情意后,对这些手稿有了全新的看法。
贺兰毓莹白的指尖,轻拂过薄薄纸页。
视线落在其中一段笔迹,她瞳孔微颤了颤,内容如下:
——时风眠易怒善妒,因为助理帮她买花迟到,第二天就辞退了,其实是她自己忘记提前说。
她想,纪念日收到花,想表达时风眠是个浪漫的人。
——时风眠曾经见过安江篱,有过一次二十分钟的谈话,蓄意威胁(地址:XX大楼XX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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