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40-50(第8/33页)



    茱眉悄悄抱了嫁衣进来,“夫人,嫁衣好了,您试试可还合身。”

    而且这身嫁衣做得急,还得看看有没有不完善的地方。发现的话,这几天就得加急赶。

    成亲的日子实在定得太仓促了。

    43

    娥辛看过来。

    茱眉手上的嫁衣已经成型, 连绣样都已一针一线全绣好了。

    这是家里人找得附近最好的绣娘做得。

    因为时间紧,还给对方加了不少的银子。

    沉默看了两眼,满眼都是这面红。娥辛不知为何, 仿佛看痴了,是过了许久才回神,对茱眉勉强笑笑点头,“好,我试试。”

    还好,试过之后不需要大改,且几乎连小改也不需要,之后大婚之日,直接穿上这一身便可。

    绣娘看得在一边夸, “夫人您貌美,穿上嫁衣格外漂亮。”

    娥辛对她笑笑,便让茱眉送她出去。

    茱眉送完绣娘回来时,发现夫人把嫁衣已经脱了,且不知为何撑着额头。

    茱眉过来一步,“您是困了?”

    不是困,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觉得有点虚。

    这会儿肚子还隐隐有点疼。

    低声,“去叫个大夫来,给我看看。”

    身体才是本钱,娥辛并不想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糟糕。

    大夫看过后倒没说娥辛有什么问题, 只让娥辛好好歇着好好养着就是。

    没问题就行, 娥辛这才放心。

    卢桁过了两日过来, 也给娥辛把了次脉, 同样的,他也说没问题。

    “你就是劳神的厉害, 别多思多虑就行。”

    是这样吗?竟是多思多虑……

    本想对卢桁笑笑的,但笑不出来,便最终只是点点头说好。

    卢桁知她是心里有放不下的人。

    这点他不强求,卢桁无比清楚他是为什么能娶娥辛,他哪还敢奢望她把心里的人换成他。

    此时,只求成亲那日能顺顺利利就好。卢桁也怕,那位九殿下会在那日从中作梗。

    若蓟郕从中作梗的话,怕是娥辛的处境要更难。

    心里默默叹了一声,而后,见外面的时间已经不早,他起身,“我该回去了,明日我再过来。”

    娥辛颔首,“我送送你。”

    ……

    卢桁回去的路上遇见了蓟郕。

    按理,如果他从罗家出来后就直接回家,是怎么也碰不上蓟郕的,但中途他觉得成亲那日一切要尽善尽美才好,忽然觉得家中备的红烛还是小了,为此特地拐来京中最大一间卖成亲用具的铺子重新买,这才巧合的和蓟郕碰了个面。

    彼时,他正好拿着一对大红蜡烛从铺子里出来。

    而这个男人,在他出来的那刻,似乎是在他发现他前,已经先看了他一会儿。

    卢桁只能装作不认识他,毕竟他没有机会识得这位殿下。

    蓟郕直到卢桁走远了,也还在马上淡淡看着。

    他的确从卢桁进了这间铺子起就在看他是要干什么了。

    此时,望着那铺子的铺面,眼神凉了凉。蓟郕知道,这是卖成亲用具的铺子,刚刚卢桁,双手拿着的则是一对成亲喜烛。呵,这个男人在为他与罗娥辛的亲事做准备。

    两人还真是好事将近,只他,以后会是个孤家寡人。

    他与罗娥辛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蓟郕淡了脸,下意识想把腕上的一个东西扯下扔了。

    扔得远远的。

    但扯过去时,扯了个空。倒是忘了,那薄石坠早已还了她,两人在那日也本已断得干干净净,又何须他现在才记起来,要把这东西给扔了。

    冷了下脸,一言不发拽紧了缰绳,冷冷离去。

    ……

    娥辛随后几天一直嗜睡。

    她把这归咎于她特意调养的结果。

    能睡是好事,说明她的身体在恢复对吧?

    所以娥辛没有觉得任何不对劲,罗家人呢,也没觉得不对劲。

    他们是觉得,家里的姑娘自从回来后就一直挺安静,最近只不过是依然出门出的少罢了,和从前都是一样的,哪有什么不对劲?

    罗家上下现在都只专心一件事,那就是即将到来的婚期,罗家的姑娘再次出阁。

    七月初八,娥辛最后一回试嫁衣。

    上回都没出什么问题,这回自然也没什么问题。

    试过,这件嫁衣便被精心拂了尘,就挂在娥辛屋里。

    七月初九,娥辛梳妆换衣,一座软轿,被罗项檐背出门,低调的进了卢家。

    但再低调,该有的吹锣打鼓也是要有的。她的父兄到底也是官身,她身为官家女,婚仪再怎么精简,也不能只一座红轿子就把她送去卢家。

    不然别人还要以为这桩亲事其实见不得人,罗家这才遮遮掩掩,都不敢大办。

    唯一想什么都省了的,恐怕只有娥辛。

    但父兄不会听她的,娥辛此时只能坐在轿中,遮着红盖头,听着在一阵吹锣打鼓的声音之外,还偶尔能传到她耳朵里的说话声。

    有路边之人询问是哪家嫁女的声音,也有小儿看场面热闹,纯粹欢呼嬉笑的声音。

    而明明,这些人议论的中心都是关于她,娥辛却有种置身事外,仿佛这一切喜庆都和她无关的感觉。

    她没有任何今天是她嫁人的实感,她此时坐在这轿中,只是为了走完该有的流程。

    她的脸上,此时一块红布的遮掩下,也瞧不出任何喜色。

    娥辛闭眼,盼着这一段路走的快些才好。快些到卢家吧,快些结束了这阵热闹。至少到了卢家,卢桁是知情人,她不必再偏偏去听这不是她期冀的热闹。

    但外面送嫁之人并不知道她的心思,他们依照规矩走足了时间,这才抵达卢家门。

    卢桁上前踢轿,用红绸布牵了娥辛出来。

    娥辛随着他,走进卢家门。

    一人也跟着进了卢家门。

    今日卢家办喜事,大门敞开,广邀近邻。这个既不属于卢家,也不属于罗家亲朋之人,便混在其中,就这么畅通无阻的进了卢家大门。

    他随后还凑近了卢家大堂,去看新人行三拜之礼,又看新妇被卢家卢桁牵着,带着她进入洞房。

    他始终跟在两人身后,直至卢桁挑起了娥辛头上的红布,不动声色静静看了好几眼娥辛的样貌,他这才在众人高高兴兴的吃喜宴时,又悄无声息离去。

    他是一名画师,受命而来。他在今晚深夜之前,必须赶出一幅画。

    娥辛不知道有一名画师刚刚在人群中待着,就为了特地看看她的相貌。

    她此时在人群终于散去后,由茱眉陪着,一人静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