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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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茱眉觉得夫人好像并没有嫁人的喜悦,除了在人前是笑着的,人后,夫人总是有点出神。

    她暗自叹气,命运弄人啊。

    上前去,“您饿不饿?”

    “不饿。”

    “那您喝点水吧。”

    娥辛也摇头。

    茱眉无法,能做得便只是静静陪着自家夫人。

    只有她对夫人昔日那段是知情的,那现在她最该做得,也只是安安静静陪着夫人,别说话,别出声,陪着就好。

    ……

    宾客散去,卢桁回到屋中。

    这时,屋中也只剩下他与娥辛两人。

    卢桁轻笑,“夫人。”

    娥辛本该也唤他一声夫君的,可张了张口,却是许久都喊不出这一声。

    她对着他只是徒然张了张嘴,卢桁对此不算失望,这些他都能料到。

    娥辛自觉哑然,“……抱歉。”

    她喊不出来,始终喊不出来,对不起。

    卢桁摇头,“无事。”

    他换了另一个话题,“你饿了吧?我让管事的去把热菜端来。”

    娥辛还是不觉得饿,最近嗜睡归嗜睡,但对吃东西倒一直不怎么渴望。

    但此时除了吃东西还能做什么呢,她只能点头,“好。”

    这顿,放下筷子时,可以说是娥辛这些天吃得最多的一回。而用完了饭,那便有一件当前必须解决的事。

    她和卢桁已经成了亲,接下来就差最后一件事,入洞房。

    她和卢桁当然不会真的做什么,可娥辛和他,必须弄出那样的动静。

    不然谁家新婚夫妇,成亲当日是什么也不做的呢。

    太没有说服力了。

    为了让蓟郕彻底死心,这夜也必须弄出些动静。

    娥辛看向卢桁,哑了声,“我。”

    卢桁明白她要说得是什么。

    他直接牵了她手,走向榻上。

    不一会儿,他把床前的喜帐也落下来。

    再看之时,只见喜帐影影绰绰间,男人扶着娥辛的肩躺下了。

    ……

    深夜,九王府。

    画师赶在最后一刻钟前,把惟妙惟肖的一幅画送至蓟郕书房。

    “殿下,属下画好了。”

    蓟郕现在并不看,只嗯一声,便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在画师退下后不久,又一人进来。

    “殿下,卢桁与……与罗家女的夫妻关系已经坐实。”

    他悄悄候在卢家,就为了等那一刻。

    这个女人,是真的成为卢家妇了。

    她嫁卢桁,并不是只是形式上而已。

    她和卢桁行了周公之礼。

    蓟郕听到这,反应倒和之前画师来时如出一辙。待跟前的人说完,蓟郕也只是冷冷清清的一声出去而已。

    不过,所有人都出去后,他脸上的神色便再没法维持一分。

    她是真嫁了卢桁了,连卢桁近她的身,她也肯了。

    今夜这洞房花烛之夜,她与那个男人在同卧一榻。

    蓟郕到此还不死心的话,还能怎么办。他难道要一个人留着她可能还回来的奢望,苦苦等着,求着?

    蓟郕怎会。

    忽而,连旁边的画也不想看了,狠狠一抓,便欲扔进火盆之中烧了。

    娥辛求他在今日别从中作梗。

    行,他不搅和了她的好事。

    他甚至连去看一看她,也不会去!

    她顺顺利利嫁了卢桁,满意了?蓟郕冷冷勾了唇。

    手上的画卷不小心,则已被他抓破了一个洞。

    手指僵了僵,蓟郕这才垂眸看手上的东西。

    他的确没去。

    可他还是让手下一个画师去了,一个连娥辛也未见过的画师。

    他可不可笑?她已如此绝情,他却还想看一看她穿上嫁衣的模样。

    这身嫁衣甚至是她为另一个男人披上的。

    蓟郕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他没再看这副画,淡漠向火盆投掷而去,只看着它被火舌吞噬。

    但由于力道的原因,这幅画在落到火盆之中时,不小心展开了一半。展开的一半正好落在火盆之外,上面,也正好是画卷之人的模样。

    女人坐在喜榻之上,一身嫁衣,双手交搭腹部在轻轻笑着。

    她的笑由于画师的出神入化,甚至像是柔柔的对此时画外看她之人在笑。但蓟郕不至于到如今还要自欺欺人,所以即使就这么片刻而已,火舌已经从画的中部蔓延到了画中人的下巴,他也没有去救这幅画的意思。

    他只是漠漠看着,直至这幅画被烧的最后什么也不剩。

    没有以后了,再也没有。

    蓟郕背过身,仰头闭眼。

    这夜,九王府一间书房里,烛火久久未熄。

    ……

    七月二十九,这时,娥辛嫁卢桁已经有二十天。

    她的生活已经融进卢家的一点一滴。

    也是这天,她中午吃饭时忽觉腥气难耐,忍不住想呕。

    卢桁:“不合胃口?”

    也不是,就是闻着就不想吃,娥辛摇头,“没有。”

    “可能是还饱着,这才不大吃得下去。”不是这些菜色有别的问题,是她自己的原因。

    这样,卢桁点头。

    但随后才进入屋中,只剩两人之时,卢桁却对娥辛低声说:“我给你把把脉吧?”

    微愣,为何?

    卢桁是觉得她生病了?

    娥辛知道,恐怕还是因为中午她没怎么吃饭的事,卢桁才提要把脉,不由得说:“你别多想,中午真的只是还觉得饱,这才无食欲。”

    卢桁见此也直来直往,不和她打哑迷,“我是觉得你可能怀上了,这才想给你诊脉。”

    他说什么?

    娥辛听完差点像失了魂。

    卢桁竟然说,他觉得她可能是怀上了。

    娥辛觉得这句话像天外之音,让她极其不真实,她甚至忽然觉得脚上都像踩着棉花一样,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许久之后,娥辛握紧了双手,摇头不信,“你说什么啊?这种事别和我开玩笑。”

    卢桁是认真的,非常认真,“我是觉得很有可能,才敢和你说的。”

    “你没有发现?其实你这阵子还很嗜睡。今日,你又突然不想吃饭,闻到味道就想呕。两项都中了,我觉得可能性很大。”

    可能性很大。

    这样的几句话,让娥辛差点站不稳。

    竟然真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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