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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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怀了……她以为她被彭守肃害了,这辈子都不会有一个孩子。她以为司得罔说得给她调养,也仅仅只是个心理安慰而已,可现在卢桁说她可能怀上了。

    若她真的是怀上了,那这个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那日她和卢桁压根未行周公之礼,只是两人配合让人以为二人把一切都坐实了而已,她和卢桁从成亲以来,始终只是单纯的在一张床上歇息罢了。

    竟是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有其他反应,娥辛到现在都有种一切都不真实的感觉,“你说得是真的?”

    卢桁不敢妄下定论,“还不确定,还得等我给你把过脉,才知具体结果。”

    那好,娥辛点头。

    卢桁把脉时,娥辛便不由自主一直盯着看。而待卢桁收了手后,直接就对她点头……娥辛失神的看向自己的小腹。

    真的怀了,她怀了一个孩子。

    手指莫名有点僵,缓慢的,掌心靠向自己的腹部,似乎想摸摸肚子。

    即使卢桁已经确定她怀上了,还是觉得不真实。

    此时,卢桁又说:“估计是两个多月。”

    两个多月……

    那就是在罗家的那段日子,又或者还要往前,在她在蓟郕私宅的那几日。

    但无论具体是哪一日,这个孩子都是她和蓟郕的。

    娥辛的掌心已经贴到了腹部。

    这个孩子竟然是在这个时候来了,在她离开蓟郕之后来了。

    掌心渐渐收紧了,娥辛感受肚子上的温度感受了许久,好半晌,想起一事,忽然小心问卢桁,“孩子的状态可还好?”

    她怕曾经彭守肃给她喝的药至今还没清干净,会伤了腹中胎儿。

    这个孩子既有缘来了,那她就一定会好好养着,她会照顾好这个孩子。

    卢桁:“脉象虽不算强,但好在也不是太弱。”

    这便好,这便好,娥辛下意识松了松手,只要孩子没问题就好。

    就是……对不起卢桁。

    复杂的看向卢桁,“卢桁,我……”

    卢桁知她什么意思,“你不必觉得对不起。”

    答应了她时就很清楚两人以后会过什么日子,她嫁了他就够了,这阵子他很开心。

    和她在一起生活,他很开心。且,倒是他应该内疚,她因为嫁了他,以后可能得担个寡妇之名,他并不能陪她一辈子。

    所以她不用说对不起,从来不用。

    甚至她腹中这个孩子,他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他虽有心照顾,可奈何有心无力,最近他越发感觉身体孱弱,恐怕都看不到孩子长成的时候。

    “你也不必多想。”

    “其余的更不需要操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怀疑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在所有人眼里,只会是卢家血脉。”

    包括那位陛下。

    他不会让那位帝王给她施加更大的压力,甚至抢走她的孩子。

    卢桁深知,这个孩子既有皇家血脉,若是被知道了就一切都由不得娥辛了。

    “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孩子现在就已经两个月,我会帮你躲过那些御医的诊脉。”

    “你只要记得把身体养好就好。”

    卢桁也说到做到,十月初,卢桁在其他人怀疑之前,第一步做得就是带娥辛回罗家报喜。

    这个时候必须要报了,娥辛的肚子已经显怀了,三岁小孩都已经看的出她肚子不对劲。

    他主动去罗家报喜的话,别人对娥辛的怀疑就会减一分。毕竟只有娥辛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才应该如此积极。

    也好在,娥辛肚中的孩子长得不是太着急,即使现在可能已经有五个月了,看着却也只是才四个月模样,对外说只三个月并没人怀疑。

    罗赤听到消息自然只有狂喜,连道了几声好!他的女儿终于有后了。

    卢桁在罗家,面上表现的也全是马上要当父亲的喜悦,甚至从罗家出来回家途中,他也仍然欣喜异常,不由得都一直牵着娥辛,似生怕她摔了碰了。

    且他和娥辛时不时还在卖小儿玩意的铺子驻足,挑选襁褓孩儿需要的东西。

    这一切,都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其中,有九王府的人。

    蓟郕早已不再叫人盯着卢桁,对于他来说这些已经无意义,从断了念头的那刻,他就再也不想继续盯着这边。今天会看到娥辛,也纯粹是蓟郕心腹办事之时,凑巧碰见而已。

    他看出了娥辛隆起的肚子。

    若是别的事,他都不会再往蓟郕跟前报,殿下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可唯独怀孕的事,马虎不得。

    谁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蓟郕听他报娥辛竟然怀孕了,原本以为关于她的任何消息,此生都不会再让他起一点波澜,这时心里还是骤然觉得很疼。

    她竟然怀了。

    谁的孩子?

    卢桁的,还是他的?

    蓟郕竟然希望是他的。

    明明已经死心了的,却还希望她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他不愿看到她和别人一家三口的模样!

    “司得罔。”

    “你去看看。”

    蓟郕要知道是谁的孩子。

    手心的东西,不知不觉几乎快捏碎了。

    ……

    娥辛看到司得罔时,眼里有那么片刻是谁也不清楚的复杂。她以为会是宫里先派人来给她诊脉,没想到,是司得罔先来。

    蓟郕让司得罔来了,她才回罗家报了喜就来了。

    娥辛垂眸伸出手。

    扯了扯唇,态度佯装出坦荡。

    “你要把脉,那把吧。”她不会让蓟郕看出异样的。

    司得罔足足把了五回。

    这五回,无论是哪一回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

    这个孩子只有三个月而已。

    只有三个月的话,那就不可能是殿下的孩子。

    殿下六月已经出京了,回来更是和娥辛几乎是决裂,这个孩子怎么也不可能是殿下的。

    司得罔没忍住,当着娥辛的面就叹了气,娥辛只望向卢桁,“夫君,送送客人罢。”

    卢桁上前一步,“大夫,请。”

    司得罔也没非要留在这,这个孩子是卢桁的,他留下又有什么意思呢。

    司得罔才走的第二天,宫中也来了御医。蓟郕的父皇又岂会不知娥辛怀上了孩子,虽然他也希望娥辛怀得是卢桁的最好,要是现在她怀的是蓟郕的,那此时本来他已经极其满意的局面,就又要有变数。但事情不是他希望就行的,所以他必须得派御医来看看,确定这个孩子是谁的。

    如果真是皇家血脉的话,那就不能让孩子流落民间。

    但御医得出的结果和司得罔是一样的,这个孩子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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