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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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卢桁的。

    卢桁把御医也送走了后,紧闭大门。

    他说过的,不会让任何人看出娥辛的孩子是蓟郕的。他这些年走南闯北,学过一个偏门,这个偏门正是针对有了滑脉的女人。

    只要服了药,再拿准了几个穴道辅以针灸,孩子的月份就能被混淆。这些人再怎么诊,也只能诊出娥辛腹中的孩子只有三个月大。

    宫里那位是夺不走她的孩子的。

    44

    腊月底, 冬去春来,娥辛和卢桁过了第一个岁除。

    两人的岁除简简单单,贴春联, 祭祖先,吃团圆饭,一晃一天便过去了。

    夜里,卢桁掏出两个喜庆的元宝,交给娥辛。

    “给你。”

    “怎么两个?”娥辛的肚子已经挺大,小腹圆滚滚。

    但她的肚子相比别人的,还是显小,看起来倒不大像已经七个多月的样子。

    “你一个,孩子一个。”

    娥辛不禁笑了, 摸摸肚子,“孩子还未出生呢。”

    怎么这就给了?

    “也快了,你先替孩子收着。”

    娥辛便道好。

    只是,她脸上忽然闪过一片忧色。

    “卢桁,为何我的肚子比别人的小?”娥辛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卢桁身边一直跟着的稳婆告诉她,她得多吃点饭。稳婆觉得她的肚子有点小了,她多吃点孩子才好长。

    娥辛却怕不是吃食的原因肚子才随着月份越大,倒是隆的不算厉害,她还是怕是从前喝得那些药,导致孩子长得如其他人。

    “我有点怕。”

    “我同你说过的, 从前彭守肃为了不让我怀上, 给我吃了不少药。”

    卢桁拍拍她, “莫担心, 真的没事。”

    “你的脉象一切平稳。”

    真不用担心?

    好吧,娥辛也只能听着他这句话让自己少担心些。

    毕竟她不会医, 会的是卢桁,不听他的劝,难道还非要固执己见不成。

    松了松面色,摸着肚子点头。

    但心里的忧虑到底还在不在,只有她自己知道。

    正月十五。

    卢桁看出她还是有点担心的,这日便说:“难得今日热闹,我们出去走走吧。”

    让她换换心情,不然她总是多想的话,等到了临盆之时,别出什么事。

    “听说今年灯会的规模是过去几年里最大的,我们一起去看看?”

    娥辛也没到连出门一步都不愿意的地步,既然卢桁想去看看,那就一起走走吧。

    “好。”

    于是两人都穿得严严实实,便出门去。

    娥辛是怀上了突然很怕冷,而卢桁,是不知不觉体质越来越弱,时常夏天都是手脚冰凉的,这时要出门,自然都穿得严严实实。

    卢桁知道热闹也就意外着人多,所以出门后眼睛一直注意着娥辛,生怕两人走散了。

    茱眉也是紧紧跟着娥辛,娥辛如今月份大了,被人流冲散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就算茱眉和卢桁都注意着,娥辛一个不小心,还是被人流弄得和两人走散了。

    好在人流只是不小心把三人弄得晕头转向了一点,倒是谁也没怎么样,就是后来各自想再找人时,找得都满头大汗。

    娥辛找了一会儿,两人的人影一个都没看见,便先往角落走,找个人少的地方待着。

    后来,又见两人看样子是一时半会儿依然找不到的,便打算独自先归家。

    也是这时,她的手腕忽然被人一抓,娥辛绷了唇,下意识扭头就看。

    看过去后,脸微微僵了。而被她看见的人,一言不发扫扫她护着肚子的手,只是拉着她扭了头,直接朝一个方向走。

    娥辛愣了。

    蓟郕要带她去哪?

    他抓着她的手到底要干嘛。

    下意识倒是想后退,蓟郕对此只说:“想找卢桁,就跟我来。”

    娥辛:“……”

    不得不跟着他走了。

    后来才知道,蓟郕哪里是带她去找卢桁,这仅仅是蓟郕当时骗了她不要再后退的借口,他的目的只是让她心甘情愿跟着他走。

    娥辛在眼前的门骤然关了时,明白过来,“……你骗我是不是?”

    这间房里哪里有卢桁呢,只有现在的她和他。

    蓟郕是骗了她,蓟郕对此也没有掩饰,冷淡的点了头。

    娥辛默了一会儿,转身便开门离去。可蓟郕在她身后说:“想我等会儿大庭广众把你再拉回来,那你就走吧。”

    娥辛手上的动作停住。

    这么一句,谁还走得了?

    娥辛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这一下,也只是让她面上的失神好一些,至于心里的波动,尤其,被他一路拉来时的波动,娥辛知道此时根本就平复下去。

    眼前至今好像还有他拉着她穿越人群的场面,当时,他甚至还知道帮她挡着人,护着她的肚子。

    即使这个孩子他知道不是他的,他也没想她在这人多的地方出什么意外。

    娥辛忽觉眼睛里有点异样,她眨了眨眼睛,不禁低头,“蓟郕,都过去了。”

    他不该再把她带来的,不该刚刚还特意说那一句,就为了不让她走的。

    是啊,都过去了,早已经过去了。蓟郕也不知道他为何在看到她落单的那刻,还是向她走去了,更是拉了她离开,甚至刚刚,在她要走时还不肯她走。

    两人已经到如今地步,还有何可留恋,他为何却连让她走也不愿意呢。

    此时她又说,已经过去了。

    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两人早已不相干了,他的任何举动,对她都是困扰。

    蓟郕嘲弄极了,冷了心,“我并没说未过去。”

    他的声音里,这时甚至连起伏也跟着平淡,“还是你觉得过不去,才连坐下喝杯茶的功夫也没有?”

    娥辛闭眼。

    有,自然是有的。

    袖中手心紧了又紧,最终朝他走来,并在他不远处坐下。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低头。

    “嗯,有的。”

    他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她就再留一会儿吧,她也许久……许久未见他了。

    一直都不敢见他。

    离了他后就不敢让任何人再看出她心中的真实感觉。

    今天,是那日从他的九王府出来后,她第一次见他。仅仅几个月,他的轮廓硬朗了许多,看上去更锋芒毕露了。

    尤其,对她。

    这些锋芒变成了是对着她。

    娥辛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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