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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40-50(第12/33页)
,苦笑。
且这些,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她只是望着桌上的茶杯,声音越说越轻了,“只是我怀着孩子,最近不爱喝茶。”
“我看你喝吧。”
这句说完,心底似乎终于能稍稍平静,娥辛这才敢抬眸望蓟郕。
蓟郕也扫她一眼。
只有这一眼,随后看她很少。
蓟郕不知道她口中的不爱喝茶了是真是假,但真假也无所谓,他视线所落之处,是她的肚子。
她似乎很宝贝这个孩子。
嫁了卢桁不久,她马上怀上了这个孩子。
说这个孩子是卢桁的,蓟郕一开始是不信的,叫司得罔过去的那刻,心中已觉有九成可能,这个孩子是他的。
他在想他得把她接回来。
可司得罔回来后说不是。
因为孩子而可能有的机会,由于这一句话,瞬间告诉他一切都是妄想。
他根本没法以这个孩子是他的为借口,让她回来。
蓟郕那天问了司得罔三遍。
可无论哪一遍,司得罔都点头说,孩子确实是卢桁的。
那个孩子当时只有三个月。
三个月的话,怎么也不可能是他的。
不可能……这三个字几乎成为蓟郕的心结。
呵呵两声,忽然想,也是,两人好像就没那个缘分有孩子,她跟他在一起时,始终没有怀上孩子,可她离去后,却马上有了,还是别人的。
他再怎么奢望是他的,这个孩子也不是。
两人的缘分就是这么薄。
蓟郕不愿意再看了,看这些每多看一眼,都只是让他更深刻的知道娥辛绝对不会再回到他身边的事实。
他刚刚把她拉过来,一切都毫无意义。
凉了表情,淡漠瞥开了眼,“你走吧。”
他放她走了,他不再以言语逼迫她留下来。
娥辛眼睫微颤。
良久,她哑声自然只有一句好。
因为这一声差点露了异样,随后是连看也不敢多看他一眼,娥辛起身快速离了凳。
但其实,心里此时的情绪甚至比她想象中还要激烈,远远不止是不敢看他而已。便看此时,她不过才走出门,且离得门就那么几步而已,倒是觉得肚子一紧,好像孩子动了动。
似乎连孩子也感受到了娥辛的情绪波动。
可娥辛一步也未停,只是继续往前走。
不是她忽略了肚子里的动静,而是她多停留一步也不敢。
刚刚他看着她肚子的目光,她始终看得清清楚楚。
可她不能说这个孩子是他的,这个孩子明面上只能是卢桁的。
娥辛不知不觉再次加快脚步。
她不知的是,一边是往外走的她,一边是仍然坐在屋中的蓟郕,两人的背影中,此时都有一种无形的孤零零,而两人,谁都没有那个心思去察觉。
……
这天之后,娥辛再也不去人多的地方。卢桁也再不提哪里热闹,带她去换换心情。
上回把他吓了一跳,与她走散时他吓得脸都白了,好在有惊无险,她最后是平平安安回来。
卢桁哪里还敢提要出去。
她现在这个月份,还是养胎要紧。
且到了二月之后,他也基本是哪里都不去了。孩子已经快九个月了,这时就是临盆在即的时候,他怕娥辛哪一天突然就生了,哪里还会出去。
自二月起,他也基本天天都在琢磨药材,都是宫里那位给他看病的御医送来的。
这些药他都吃过,但效果甚微。
卢桁现在是想把这些药尽量配成娥辛能用的。
他很悲观。
他没告诉娥辛的是,她月份越大,孩子的脉息反而变得弱了。他怕到时娥辛临盆之时,孩子一出生就有什么事。卢桁现在能做得就是,尽量多备些药,以解决到时的突发状况。
这些他是一句也不敢跟她说得,她有多在乎这个孩子,卢桁知道。
到了三月后,卢桁每天还带茱眉去他的药房走一趟。
是为了让茱眉清楚记得什么药是放在哪。
他怕娥辛临盆那天若是他被什么事缠住了,娥辛真出了事,到时茱眉见情况不对能立刻来拿药,且一定要拿对。
“都记住了?”
“记住了。”
如此就好。
除此之外,卢桁还时常嘱咐他身边的稳婆。
若娥辛真到了要面临生死关头的地步,一定保娥辛。
这个稳婆是他游历途中认识的,稳婆早年丧子。
她的孩子会死,是因为她那个丈夫。稳婆的丈夫好酒,酒后还时常脾气暴躁,她的孩子就是因为酒后被打了,这才离世。
在孩子离世之前,那个男人跌入湖中也溺死了,当时卢桁恰好游历到这,被稳婆求着救救她的孩子。卢桁看她可怜,帮了忙,可孩子的伤不是他能起死回生的,稳婆的丈夫是真狠,亲骨肉也下得去这么重的手,卢桁几乎是一连给稳婆的孩子看了半个月,才没让他一命呜呼。
可用药吊着终究是没吊住,稳婆年过三十才有的这个孩子,还是去了。
稳婆葬下孩子的当日,把她的丈夫挖出来弃尸荒野,任由山野之中虎狼争食。
后来的事卢桁没知道更多,是时隔一年后倒是又遇到稳婆,知她自他走后也离了家,此时居无定所,觉她是个苦命人,才让她随他一起。
稳婆是被迫离家的,她丈夫那边宗族势力很强,她在她男人死后干了曝尸荒野犯族亲众怒的事,被赶了出来。
稳婆反正也没有留恋了,她娘家那边更没想留她,她就四海为家,靠给人接生攒银子,为以后做考虑。
卢桁把一切想起来后,也没让稳婆走。卢家不差她一口饭吃,便带着稳婆一起归了卢家老宅。
如今倒是正好,稳婆接生过许多孩子,现在正好能帮娥辛。
“一定要保娥辛。”
稳婆知道,“您放心,我已经记牢了的。”
她铭记于心就好,卢桁是不想娥辛出意外的。
……
三月中旬,娥辛于夜里临盆。
娥辛的情况确实有点差,她生的不算顺利,从夜里到天明,依旧未见孩子顺利生下来。
但这时,娥辛却感觉自己的力气已经用得差不多,她快没有力气了。
稳婆对于娥辛的情况还算镇定,她替许多人接过生,这种情况也遇见过好几次。
“夫人,您再用些力,孩子就快露头了。”这是不让临盆之人泄了力的刺激话,通常听到这句,当母亲的都能又重新有了力气。
娥辛便咬咬牙,再次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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