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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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因为有他,这件事可能是奢望,“我真的只求能过得平平淡淡而已。”

    “蓟郕,望你成全。”

    她觉得是奢望,求他一个成全……

    可成全了她,又有谁来成全他?

    没有人会成全他。

    他现在心爱之人,还一句比一句绝情的求他放手。

    她是真的彻底想离开他了。

    蓟郕忽然觉得过去两年他不该的,他为何要喜欢上一个女人呢?不然他现在岂会经历如刀割般的疼。

    她和他在一起已经是痛苦了……蓟郕笑了笑,眼眶都红了。

    他不想再听她说话了,原来她狠时,待人是这样的不留余地。

    蓟郕也不再希冀能碰一碰她,他冷冷越了她,她求再多,他此时也只剩一句话,“休想。”

    她要安安稳稳嫁了卢桁,休想!

    蓟郕大步离去,再也不多说一句话。

    娥辛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他还是不答应。

    即使她已经说了这么多,他明明已被她一字一句伤得极深,却还是不答应。

    他仍然以这样的方式给了她一丝余地。

    可她不能去抓,就算在她眼前她也不能去抓,两人除了决裂没有任何其他可能。娥辛愣愣的一直看着蓟郕的背影,直至他的背影在院门那消失了,她才木偶似的转一下身,但,忽然见她跟没了精气神支撑一样,竟然身形一晃,没有力气的摔到了地上。

    娥辛在地上坐了足足有数十息时间,才又重新起来。

    重新起来的她不敢抬头,怕一抬头,被谁窥见了一张雪白的脸上,已经一下下似落了雨。

    ……

    娥辛开始不吃不喝。

    蓟郕不让她走,她不想真的放火烧了他这,就只能用不吃不喝的方式让他心软放她走。

    她未用饭的第一顿,蓟郕就来了。

    可她不开门也不和他说话,更是绝不食用任何东西。

    随后就算他强行进来了,她也仍然闭眼不见他。

    蓟郕现在也无所谓她睁不睁眼看他。

    他只要她吃东西。

    “吃了。”

    娥辛不动一分。

    蓟郕脸色一下变差。

    她竟然以此逼他,她竟然不惜以身体为代价,也非要离开他。

    难道她以为把自己饿死了,他就真的会让她回去嫁卢桁了?

    蓟郕冷冷撂了狠话,“你就算晕了,我也不会让你如意嫁了卢桁。”

    那两人就僵着吧,娥辛还是闭着眼。

    蓟郕再次重复,“吃了。”

    娥辛不会动的。

    且,不知怎么回事,她忽然觉得有点晕……一霎那连她自己也未反应过来时,娥辛向下倒去。

    明明她只是一顿未吃而已,怎么就到了会晕倒的地步?娥辛下意识想抓什么,也真让她抓到了什么,是蓟郕的一片衣角。在她的身姿才歪的那刻,蓟郕神情一紧,便已迅速抱了她,她现在抓到的,正是蓟郕抱着她的一片衣角。

    娥辛极尽全力,在此时彻底昏迷前,呢喃出几个字,“……回卢桁……”

    抱着她的人瞬间有些僵硬。

    娥辛感受到了,更听到了他最后心凉的一句话,“连昏倒前,你也只念着这事?”

    是,娥辛得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机会,包括此时。没了这次机会,下次又要是什么时候。

    这一次的机会,她好像也利用对了,她再睁眼时,蓟郕眼神里平静到不对劲,这回,他答应她了。

    只是,他变得甚至比她第一次见他时还冷漠。

    “行,我放你回去。”

    “从此,你过你和卢桁的琴瑟和鸣,我过我九皇子,以后该走的路。”

    蓟郕如她的愿,一切都如她的愿。他不会再纠缠不清,不会让她再以更极端的方式来逼他必须答应。

    不必了,对于非要离开他的执念,她已经在乎到连昏倒前都在惦念,他还何必强求。

    神情变得更加冷漠,蓟郕也解下了从娥辛送他那刻,他就一直戴着的一个薄石坠。

    把这东西扔到了娥辛手腕边,蓟郕淡声,且决绝,“不妨碍你过以后的清净日子,所以这东西也还你。”

    他不会留下她的任何物品,他蓟郕要决裂,会决裂得干干净净。

    “我成全你。”

    如此,便是恩断义绝。

    他不会让她觉得他还拖泥带水。

    “……好。”

    一道几乎已经哑得变了声的好字,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现在太过虚弱的缘故。

    娥辛知道不是虚弱,是心里的疼。但,她也需要虚弱来掩饰这一声的异样。

    她垂了眸,吃力把还带着温度的薄石坠收进掌心。

    蓟郕没有看到她这个动作。

    从她说了那一个好字后,他便已背过身离去。

    她也永远都不会知道,他背过身的那刻,脸上的灰败有多强烈。

    说得再决绝又如何,心中的不愿,不肯,依然强烈到他不可忽视。

    可再强烈,再无法忽视,她都已经做到要绝食相逼的地步,他又能继续做什么?

    那他成全她就是了……蓟郕眼里的轻嘲无形中越来越薄,他的脚步这时虽不知不觉越走越慢,但他到底,也还是一步步走出了这间房,这座小院,甚至是林子。

    如他所说,连薄石坠都已还了,也亲口答应了她,他就再也不会拖泥带水。

    ……

    娥辛在蓟郕走后不久,起来颤抖着把薄石坠埋了起来。

    她不会带走它的,说了给他就是给他,他现在不要了,也还是给他。

    属于他的那刻,这东西这一辈子,都只属于他。

    埋完的那瞬,娥辛不由自主把眼皮压到了膝盖上的手背上,只有如此,才能强行压下自己的哽咽声。

    真的要走了,要离开了。

    这个薄石坠,希望他此生都不要发现吧。

    当天下午,娥辛回到罗家。

    罗赤这边,见她可算回来,松一口气,又忍不住说:“怎么就给茱眉留句话就一人去庄子?”

    “结果我叫人去庄子找,竟然又说没找着你,到底哪去了?”

    他找得都快心急了。

    娥辛抿唇,“女儿……女儿是找了个地方走走散散心。是女儿不好,让父亲您担心了。”

    罗赤是担心了,此时便说:“以后去哪可得留个信,不能再悄无声息就走了!”

    “好。”娥辛也无地可去。

    更没人会再让她去。

    转眼,七月初一,这时距娥辛和卢桁成亲只剩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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