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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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娥辛也不知道自己站在这一直到底看了多久,只见突然,那扇门倒是再次开了。有一男子出来,往楼下去。

    不一会儿,倒是又一男子出来。而这回,是彭守肃。

    他的领口微微敞开,看模样似乎是出来透透气的,娥辛还窥得,房里女子的衣裳其实都是整齐的,看样子只是被叫进去给他们侍酒斟茶。

    很快,她什么也窥探不到,彭守肃顺带把门关上了,一切被挡得严严实实,且彭守肃往前走了几步,双臂倚上栏杆,正在她侧对面的方向,垂眸微阖了眼睛。

    娥辛一动不动,仿佛站在这只为等人。

    又一会儿,紧随着彭守肃之后,一女子也出来,走至他身边。

    彭守肃皮囊还是不错的,一直能哄到人,

    娥辛见彭守肃望了望站到他身边的女子,随即不知笑着说了几句什么,女子似乎变得开心不已,甚至,想往他身边偎来。只是不知道彭守肃怎么想的,倒是微微避开了,且隐隐再看口型,是让女子回去的话,让他一个人好好待待,女子只好依依不舍的走了。

    娥辛在女子走后不久也走了,她在这站得已经有了段时间,再站下去若是未来人找她,那得让人起疑了。

    里面的殿下是绝不会出来找她的,她知道。

    娥辛退后,转身。

    也正是她转了身时,不知是巧了还是什么的,彭守肃那边倒是突然眼神望了过来。

    且眼睛微眯,似乎在看着她。

    她之前看他的行为到底还是被他察觉了。

    做了他好几年的枕边人,娥辛也知道他在这方面是有些敏感的。

    所以她也知道如何应对。

    脸色一点变化也没有,娥辛只按照原计划继续往前走,步子看不出一点混乱。她也知道彭守肃肯定还是在盯着她看的,那她的步子更不能乱,不能让他看出来异样。

    娥辛唯一没料准的一点是,彭守肃除了看着她似乎在判断她刚刚到底是不是在注意他之外,竟然,还抬步是要走过来的意思。

    不过也不必太在意,等他走过来她早已进屋了,她相信后面的蓟郕会善后。

    娥辛便依然只是往前走。

    到了门边,这时彭守肃还未离得她太近,还有些距离,娥辛镇定推开门。

    房门一开,她见蓟郕望了过来,娥辛朝他走。

    确切的说,蓟郕的视线不是望她,而是一扫,看到了明显是想过来看看她是谁的彭守肃。

    她让彭守肃发现了熟悉的小动作?还是别的?

    无所谓,他让彭守肃见不到人,彭守肃此生就都别想再见到。

    手臂一推,两边房门在他淡淡的视线中几乎是娥辛才彻底进门,便挨着她的背合上。

    而娥辛,则是被他另一只手臂猛地一收,进入她怀中,如此,她才能不被合上的门给刮碰到。她的脚微微踮了,帷帽之下的脸则抵上他的肩,这时,呼吸似乎都能穿过帷帽贴到他的脖子上。

    娥辛以为到这就算一切都掩饰了过去,能松一口气,可没想,接下来倒仿佛一切只是开始一样。

    彭守肃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敲门!

    她腰上的手便始终未松,甚至,还又紧了,她以更亲密的姿态偎在他怀中。

    “何事?”蓟郕开了门,目光垂着,他似不悦又似不耐的在即使认出他是彭守肃后,仍旧没个好脸。

    不悦任何人在此时来敲他的门。

    彭守肃则微愣。

    竟是殿下……他刚刚根本没看到是谁忽然把女人用手臂卷了进去,倒以为这女人更有猫腻。

    竟然是殿下,是这位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殿下。

    尴尬了下,接下来便赔罪,“下官冒昧,不知竟是殿下在这,还请殿下恕罪。”

    “嗯。”

    蓟郕面无表情,懒得为此特意找他麻烦,只是又关上门而已。彭守肃看到,在门彻底被合上的前一刻殿下微微垂头。因女人勾了他颈,似要与他耳语,又似或许在殿下开门前女人便被抱得微有情动,想吻殿下。

    暗中挑了眉,原来,这位殿下是在会红颜知己……默默摇头离去。

    娥辛的动作很大胆。

    但好在有效。

    就是有效到,好像这时连自己的心跳也一并投入,变得快了许多。

    到底是如此亲密的姿势……

    甚至她手臂衣袖都往下坠了些,在门关上后露出了整截白皙的小臂。

    还好,还好是门关上之后衣袖才挂不住落下来,否则她手臂上虽没什么特别好认的记号,也怕彭守肃有毛病偏偏就从一截手臂以为是她。

    她长呼一口气,放下手臂低头,“谢谢殿下。”

    蓟郕倒没答她。

    且她松了她的手臂,他环在她腰上的他的手臂,不知为何却没有松开,更没有撤走,依然是在她腰上放着。

    他还望向了她的帷帽。

    忽然,他把她的帷帽掀了。

    娥辛只觉眼前视线一亮,一抬眸便已闯进这位殿下看她的眼帘。

    29

    目光好像各自停滞了有那么十几息。

    怎么就知道是十几息呢, 娥辛也不知道,刚刚,好像每一次的呼吸她就是数得一清二楚。

    心跳快了快, 她才反应过来,她是可以动的,于是默默离开了他的怀抱。

    蓟郕未阻止她。

    但她动了,他却是仍然是之前的姿势,一下也未动,甚至是直到她已走到了他身后,他这才稍稍抬了眸……目光深晦不明的似乎是在看眼前的门,又似这门能反光一样,他能看到明明已在他身后的她。

    当然是看不到的, 但他能听到她的动静……她的帷帽恰好擦过他手背的触感,她的衣袂从他身边拖曳而过的感觉。

    轻的不能再轻的一种接触之感,可却又好像其实是重的不能再重。

    蓟郕向后斜伸了手,精准抓住背对着他的娥辛手腕。

    娥辛微愣,突然好像没法动弹一样,再走不了一步。

    垂眸无意识望了望手腕处的男人手掌。

    蓟郕手劲一收,同时他转过身来。

    眼睛看向她。

    这时她仍是背对着他,即使她被他抓了手腕。

    蓟郕:“彻底死心了,是不是?”

    他又问……昨日已经问过一回。

    “是。”

    否则刚刚根本不会与他作出那样亲昵的举止。

    很好,蓟郕的手腕下意识紧了紧。

    他也信她是真死心了。

    这一趟, 忽觉没有白来。

    本来今天是没有这一出的, 昨日完全是临时起意。

    但, 至少没有白来。

    手掌不知是忘了松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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